第一百四十二章现场栽赃
男子转过头,愤怒的看向简宁,恨不得撕烂她。
几乎同时,护院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简宁好像是被这一幕吓坏了,竟然与任三小姐同时躲在到辛月郡主的身后。
而男子一眼,仿若看的正是辛月郡主一般。
辛月郡主顿时遍体生寒,可不想背锅。
她想要将简宁扯到前面,但简宁牢牢的躲在她的背后,尽说着好听的话。
“郡主,你最是英武,可是要护着我们的安全啊。”简宁颤着声音,仿若是吓得不轻。
辛月郡主是气得不轻。
什么叫英武?这是形容女子的吗?
简宁当然不会理会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只知道这么一闹,惊动整个京学。
几位夫子与宫中派来保护诸位安全的统领赶来时,恰好就看到有男子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伤。
简宁与其他两位小姐都换好衣服,重新走出来,见过夫子。
“郡主,您受惊了。”统领对辛月郡主道。
在这里只有辛月郡主的身份最为高贵,他自然是心向辛月郡主。
辛月郡主指着男子,道,“关起来,明天送到顺天府就好。”
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统领放过夜探院中的男子吧?岂非是会暴露自己。
真正令她生气的是,那个人派来的人,这么蠢吗?竟然轻易的就被抓住?
“是!”统领作揖,就准备将男子带走。
男子没有看向辛月郡主,而是看向简宁。
简宁被他这一眼弄得一头雾水,最先的想法就是,他们好像并不熟悉吧。
为何要这么看着她,复杂得令她无法揣测其中的意思。
男子挣扎而起,道,“我只是来传信的。”
“半夜来传信,谁信?”统领喝着,“快随我走。”
男子将视线从简宁的身上收回,瞧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来寻辛月郡主的,更像是来寻简宁的。
当真厉害。
简宁在心里想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嫁祸于她,可见帮助辛月郡主的人是多有算计。
在男子要被带走时,身上突然掉下一块令牌。
夫子见状,拾起来以后,面色微变。
“你,是来寻简大小姐的?”夫子突然问。
简宁盯着夫子手中的令牌时,心里冒出不太好的预感。
辛月郡主与任三小姐也看向简宁,各有心思。
男子低着头,“明大人不放心简大小姐,叫我过来瞧一眼便走,谁知被撞见,发生误会。”
简宁忍不住的冷哼一声,这个借口找的不仅好,连信物都带出来了。
“原来是寻你的?”辛月郡主抓住时机,摇着头,很不赞同的看向简宁,“如果你有话要对明大人说,为何在赶到晚上传信,白天不好吗?”
简宁挑眉,看着辛月郡主兴灾乐祸的眼神,就知道她这是被摆了一道。
这一道,令辛月郡主十分开心。
只不过,简宁才不会令辛月郡主好过呢。
“郡主,你说什么呢,哪里是我有话要对明大人说?”简宁的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微颤着声音,说,“分明是明大人思念于我,派着人来瞧着我是否安好。”
她不等辛月郡主开口,双眉一挑,瞧向那男子,温和的说,“你这一次做的就不对了,何时来见我不行,非要赶到这丰时辰,你且到柴房坐一坐,明天就送你回明府去。”
此时,无人说话。
无论是夫子还是统领都知道,在这朝中说一不二的只有明鉴一个人。
即使是秉公处理,待到明天交给明鉴以后,他们怕也会有麻烦的。
“你可真的是……”辛月郡主磨着牙。
她明知道简宁说的话不是真的,眼前男子也不是为明鉴传话,可是心里就会有这么一团火,熄也熄不掉。
“下一次,明大人不要再派着你来了。”简宁又摇着头,“你的身手又太烂了。”
她一脸嫌弃,令这男子都快要气吐血。
不是他身手烂,而是有人在用暗器。
先是令他掉落在起夜的任三小姐身边,又在他想要逃离时用暗器相阻。
但是这些都是不能说出口的。
简宁娇羞又难过的说,“夫子,统领,请你们先且放过他吧,我相信以明大人的公正严明,必是会给学堂诸位一个交待,不会徇私的。”
辛月郡主还想要再说,但是统领却道,“好,那先关到柴房,明天由我亲自送给明大人。”
“多谢。”简宁道谢。
这样的一个闹剧,在知道此人是由明鉴派来的以后,就这么被掩住。
简宁当真是不知道,原来明鉴在他们的心中,有这么高的地位。
明知道是错事,但是因为与明鉴有关,就不了了之了。
她的对手心思缜密,连被发现以后的说词都准备好,她怕是对付不了,以后是要从长计议呀。
简宁悠悠的叹口气,回到屋中也不曾休息,而是等着乐意走进来。
“大小姐,郡主与任三小姐这一回是真的睡下,您……”乐意将一个药篮摆到简宁的面前,“真的要去。”
“当然!”简宁将刚写好的信收到,收到袖中,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乐意倒是很希望跟随在简宁的左右,可简宁轻功极好,出了屋门便消失。
她如若跟着,怕是会露破绽。
简宁几个跳跃,便来到厨房的柴房前。
几个看护的守卫,正瞪着眼睛,来回走着。
简宁自然不会与他们照面,而是从窗户跃进。
“是你?”男人在看见简宁时,顿时面色泛青,正想要大吼时,却被打了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十分清亮。
简宁压低着声音,凑到他的面前,冷笑着,“你诬蔑我与明鉴私有来往,这就是赏你的。”
男人一张嘴,就发现牙齿掉到地上。
这女人的力气这么大?
他尚来不及再做出过多的思考,就被扣住下巴。
“你要做什么?”男人着急了。
他看着简宁从篮子里面取出一个汤药,震惊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简宁冷笑着,“放心,它不是要你的命的,但如果你敢喊出半个声音,我就把你的牙齿,一个个的全敲掉。”
即使把牙全敲掉,男子也不可能愿意喝这个药呀。
他在挣扎间,汤药还是尽数被倒进口中。
简宁将一封信塞在他的怀里,看着男子的头一歪,已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