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缠着她不肯放
简宁赶往京学,是起了个大早。
简老爹与简宜都来相送,特别是简宜白着一张脸,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会惹事一般。
“姐姐,有任何事情都要往家中回信,切不要与他们硬碰硬。”简宜叮嘱着,“我们从别的事上,再寻着他们的错处,你不要急。”
简宁挑眉一笑,“妹妹有心了!”
简宜这是对她有多不放心,一再叮嘱。
简宁别了他们,坐着马车离开京城,一路倒是没有耽误时间。
直到山脚下,发现有许多辆豪华的马车,皆已停在此处。
各位公子、郡主的都是带着贴身之人,惟有简宁带了一个乐意。
不过带着太多的人也不见得有用,这又不是跑过来比较着谁的人会更多。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无论藩王是和气的,还是别有居心的,全部都要削掉。
毕竟,都不过是表面功夫。
简宁一路走着,一路欣赏着四周的风景,倒是自在。
当她快要走到京学的大门前时,就碰到熟人。
她对每个人都很熟悉,但是见到辛月郡主时,还是有几分吃惊的。
辛月郡主的府中遇到那般多的麻烦,她还是坚持来上课,当真是……坚强。
辛月郡主也看见简宁,立即就想到明鉴对她的冷静,当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不过人多,也不好撕破脸。
他们彼此见礼后,简宁也没有再继续寒暄,而是先将行李放到院中。
等候在书院内的宫人,瞧见简宁腰间的令牌以后,便将她引向准备好的院子。
当真是单独一院。
简宁之前就知道皇上的安排,但真正看到眼前这个宽敞又自然的小院子时,不由得失神。
这是对她特别的照顾?
真的是季连光的安排吗?
在她环顾着院子,在心里不住感慨时,却听到门口有人道,“哼,这还不是因为明大人的颜面,才会有这么好看的院子可以住?当真是比我们这些皇亲国戚更有颜面。”
是季如歌。
到底是谁总放着季如歌出宫,就没有想到以辛月郡主的性子,必是会惹事生非,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吗?
“见过公主!”简宁的心里正骂着,表面上却是和气的屈膝行礼。
季如歌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将简宁放在眼中。
“如何?我说的没有错吗?”她对身边的简宁说道,“我们都是四人一间小院,独独她是一个院子,还真的是会利用明大人。”
谁利用明鉴了?这些人是没有长耳朵吗?分明就是季连光的安排。
纵然是简宁的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很快将这份不痛快压下去,问道,“公主,您住在哪个院子?”
季如歌被一噎,她没有入学的资格,自然不会住在京学。
简宁冷笑着看向辛月郡主,“郡主,你呢?”
辛月郡主在简宁的面前,努力的摆出温和的模样,“我和我的伴读任家小姐,住在同一个院子。”
“好呀,公主也说了,我一个人住单独小院,不太适合。”简宁大步的走到辛月郡主的面前,“我与郡主同住。”
不行!辛月郡主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平时是有极重要的事情,需要来往。
“乐意,拿着行李,我们与辛月郡主的院子里。”简宁道。
乐意忙应着,再跑过来时,她的背上已经背着一个包袱。
辛月郡主真的是气到想要昏厥,季如歌与简宁争锋相对,为什么要连累到她?
最后,简宁真的说服宫人,住到辛月郡主的院中。
去向皇上回禀,有任何问题都是由她一人承担。
结果在短短的半日内,辛月郡主就发现简宁当真是令人烦透了。
何时开学?何时才能令简宁消失于她的眼前。
简宁状似对辛月郡主的心情,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成功的气跑季如歌。
和她闹,不可能的。
简宁入住院子,将行李都收拾好,就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声音。
分明就是有人在用轻功。
简宁勾唇冷笑,随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去拜访辛月郡主。
用着轻功的人,就在屋顶,是不是?
她拿捏一块点心,得意的笑着,扬手就弹向屋顶。
有人掉下来了,却不知道掉到何处。
当她敲门时,辛月郡主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走门吗?”
丫鬟打开门,看到简宁时,面色大变。
“见过简大小姐。”丫鬟道。
辛月郡主也迅速的收住声音,在看见简宁时,勉强的挤出笑容。
简宁无视于她的别扭,只道,“啊,我这里有点心,请郡主尝尝。”
送过以后,她便走了。
那用着轻功入了院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辛月郡主后来才知道,他被一块点心所伤,正中眼睛。
随即,又有护卫鬼鬼祟祟的送信,却恰被乐意瞧了个正着。
此时不出手,正待何时?
护卫眼看着就要走入到院中时,忽然手腕一疼,错愕的发现信不见了。
他的脸色迅速的苍白,这可是大事。
如果他没有将此事办好,怕是会丢性命的。
但是这信……的确是不见了。
护卫也顾不得许多,忙请了辛月郡主身边的丫鬟出来,将事情告之于她。
这丫鬟怕是要气得昏厥,但也只能如实的将事情告之辛月郡主。
至于信中所写的内容,实在是无法再一探究竟。
辛月郡主正在屋中气得直跺脚,分明想要派人去查事情的原委,但因碍于简宁,不得不暂时忍下来。
这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太气人。
也在此时,明鉴亲自带着季连光的旨意,入了京学。
不必招各位公子、郡主,此旨意是要送给书院中各位夫子的。
他们要教导的是皇亲国戚,必是会十分辛苦。
故而,一些赏赐与安慰,是要到位的。
“简大小姐一切都好?”明鉴特意问着夫子。
夫子点着头,又面露难色,“是她自己要求住在辛月郡主的院中,怕是以后不会太和睦。”
明鉴扯着嘴角,就知道简宁不会安分,“无妨,她的心里会有分寸。”
他起身作揖,告退后便离了京学。
谁知刚走到京学的大门口,就有书信飘然而落,其中一封还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