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乖侄儿
武器自然是要物归原主的。
夜半时分,辛月郡主府内十分幽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只有几抹人影,跳跃以后,便落到府中最不起眼的地方。
那里有几个小破屋子,长久都没有住过人。
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正是因为这里不曾有人注意,才好方便做事。
“这几个小屋子平时是不会有人来往的,如果放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莫要再多说,先放一些再说!”
一些?分明就是好几个大箱子。
他们原本十分小心谨慎,一路入了后院,自然是有下人接应的。
辛月郡主平时会有多不招人待见,下人竟然纷纷背叛于她。、
“你们的动作要快一些,千万不要再继续耽误了,如若被发现,我们的小命都是要没有的。”
府上的下人瑟瑟发抖,他们几个人是拼了小命的一搏,就是希望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进来的人始终不言不语,将箱子放进小屋中后,利落的退出去。
他们要在被发现之前,迅速的离开,是万万不能被抓到的。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虽然对方并非是故意走到这一边,但依然是恰好撞见。
他们双方面面相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来人啊,有刺客!”撞见的人刚刚开了口,就被打晕过去。
都是无辜之人,显然是对方不打算痛下杀手,但这一声叫,总归是将整个沉睡的郡主府,都唤了起来。
各队护院本是在巡逻,在听到这个动静后,同一个时间向这个方向而来。
他们提着长剑而来,就在这小院的门口,打杀起来。
血,溅得到处都有。
“怎么办,要往哪里逃?”有黑衣人避到带队的身边。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要血洗郡主府,而是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处才是最好。
如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皆是无措。
带队的男子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就撤。”
“是!”黑衣人立即就应着。
他们迅速的往府外移去,显然不如预期中的那般顺利。
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辛月郡主府上。
她带来的人虽然不是定王府中一等一的高手,但也不至于就凭白无故的被人欺负。
再加上在此之前,派出去刺杀简宁的人,无一人生还,正是心里有积怨。
趁着这个时机,自然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如此一来,后入郡主府的黑衣人,在顷刻之间,皆已有了败势。
定王的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果然是他们大意又轻敌。
正此时,一粒弹珠从天而降,正中郡主府的侍卫。
紧接着,是一粒接着一粒。
简宁原本是想要现身,但是一想到露出真容以后,有可能会面对的麻烦,令她不由得犹豫困扰,最后选择放弃。
她就算是站在屋顶上,也一样可以护她的人。
定王府的侍卫始终寻不到对手,被弹珠打得抱头鼠窜,给对手以逃脱之机。
也恰是在此时,一个人从角落窜出,正向着简宁的方向。
简宁眼疾手快,抽出腰间的长剑,直中对方面门。
只要她不会暴露于人前,即使对方知道她的身份,也最多是暗算明谋,无法提出今日之事与她有关。
简宁下手可是胆大了许多。
对方在瞧见她用出的招式时,震惊的问,“你的武艺是向谁学的?”
“你爷爷。”简宁脱口而出,“乖侄儿,快叫姑姑。”
任是谁都会被她激怒。
这人也不再手软,几次想要将简宁擒住,却被简宁躲开。
“你是不是傻?”简宁歪着头,困惑的问,“杀了我,不是更直接吗?”
如今可谓是高下已分,显然是简宁打不过的,但对方不曾要她性命,仅是抱着其他的目的。
郡主府内突然有了更大的动静。
简宁侧头瞧着她的人算是安全撤退,也不再恋战,忽然凑到这男人的身前,往他的怀里塞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在男人将此物拿起来时,简宁已然从屋顶跃走。
男子在看到这东西时,竟然有一时的失神,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东西炸开了。
就在屋顶上炸出小小的一朵烟花。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抖手,转身就逃。
涌入郡主府的卫军最先看到的就是逃离中的男子,立即就喝着,“快,追!”
可怜的人啊!竟然成了简宁的替罪羊。
卫军中有人去追着男子,也有人留下来检查护院的情况。
他们没有一个人丧命,可见对方手下留情,但是皆重伤。
以后想要再习武,怕是不行了。
不是狠毒,却也手辣。
辛月郡主在赶来看到这一幕时,几乎要气得大哭。
这个人都是她从父王处求来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但正是这样的高手,竟然被伤成这样。
究竟是谁做的?
在辛月郡主恼火时,一个丫鬟忽然面带着焦急,凑到辛月郡主的面前,说了一句话。
“快,把东西先藏一藏,切不要让人发现。”
辛月郡主的反应的确是很快,当明鉴走进后院时,那小屋中的几个箱子都偷偷的挪到其他的地方。
无论这东西是不是由她所有,都不能叫明鉴看见,否则必是有理说不清的。
明鉴入院后,最先去瞧的就是护卫的伤情。
他在知道结果后,冷笑着说,“好生厉害。”
不过,这些护卫手中的武器,竟然有些眼熟?
“拿回去!”明鉴道。
身后的武秋阳心领神会,忙捡了两把长剑,背在身后,准备带出府去。
也正是在此时,一个娇哭从明鉴的身后传来。
“明大人,这些刺客莫非是想要我的命?我的护院都已重伤,我要怎么办啊。”
辛月郡主瞧准时机,一边哭着,一边扑进明鉴的怀里。
明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竟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被辛月郡主紧紧的抱住。
“郡主,放手。”明鉴磨着牙。
辛月郡主正在欢心时,哪里能听得出明鉴的语气,“我好害怕。”
明鉴的手一扬,正准备将辛月郡主推开时,忽然瞧到屋顶上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再想要仔细去看时,屋顶上却是空荡的并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