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护着她的男人
怎么是他?
简宁错愕的瞪大眼睛,盯着紧紧拥着她,在众人当中转了一个圈,避到安全的地方。
待她站稳时,整个人都是发懵的。
“你怎么这儿?”简宁诧异的问。
“你这般不小心的?”明鉴不耐烦的同问。
在场诸位的视线都落到他们的身上,更确切的是看着明鉴环在简宁腰间的手臂,大约都在想这是“凭什么”。
小小商贾之女,是何德何能?
随即入了他们耳中的声音,就是季如歌扯开嗓子,拼了命的呼救声。
“救救我,快来人救救我……”
简宁顺着声音看去时,发现季如歌正陷在水塘中,眼看着就要没了顶。
“公主陷在里面了。”简宁皱着眉头,提醒着明鉴。
明鉴的确是向季如歌所在的方向看去,却是问道,“郡主府中,无下人搭救吗?难道是要诸位小姐下水救人?”
原本已经伸出手,想要将季如歌拉上岸的几位小姐,在听到明鉴的话后,竟犹豫起来。
幸好,郡主府的下人也不是无所作谓。
已有两名侍卫跳进塘中,将季如歌救了出来。
岸上的两名丫鬟也忙伸出手,在季如歌落岸上之后,他们便开始哭了起来。
季如歌缓了缓,转头就咳了起来。
狼狈的她抬起头,死死的瞪着简宁,“好一个简宁啊,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简宁的目光落到季如歌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的身上,心中了然。
到底是谁害了谁,难道季如歌的心里不明白?
“公主,凡事都是要讲证据,分明就是那个小丫头撞了我们,为何变成我要害你。”简宁摆不出一副受苦受难的委屈模样,却也是难以置信般的指着先前要害她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顿时就抹起眼泪,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你敢冤枉我的侍女?”季如歌涌出怒火,立即就看向明鉴,要明鉴为他作主。
简宁却道,“可是公主先冤枉的我。”
这无谓的争吵,当真是烦得慌。
简宁扭头看向身边的明鉴,起了坏心似的扯住他的袖子,“明大人,这和我没有关系。”
明鉴冷冷的扫了季如歌一眼,道,“无妨,我都看见了。”
众人神情各异,竟然无人为一位公主说话,可见明鉴在朝中的地位,甚至是凌于皇室之上。
都看见了?季如歌原本还想要再哭诉的言语,却是因为明鉴的一句话,被硬生生的扼住。
即使明鉴已然窥到其中的小动作,季如歌再多说,怕是无益。
“望公主注意身份,好自为之。”明鉴从季如歌的身上收回视线,瞧向怀里的简宁。
简宁想要收起笑容,却又控制不住,眼中都是淡淡的得意。
季如歌看着明鉴依然没有放开简宁的手臂,眼眶一红,想哭却又努力的压下去。
她已经丢尽了颜色,不能再闹下去,只会叫人瞧了笑话。
季如歌狠狠的推开身边的小丫鬟,提裙而起,“明大人,你好生护短啊。”
“自然!”明鉴也没有客气,很自然的应着,“我若不护她,由谁护着?”
简宁突然轻声的说,“明大人,那个……”
她避过明鉴的手臂,反而站在他的身后,“郡主过来了。”
她并不怕辛月郡主。
只不过,相比于心情都写在脸上的季如歌,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辛月郡主,才更难对付。
果然,是辛月郡主与她的三哥,定王三公子季连遥,带着侍女、侍卫匆匆而来。
辛月郡主一眼就瞧见狼狈的季如歌,面色微变,“公主,这是怎么了?”
季如歌恶狠狠的瞪着简宁,但简宁躲在明鉴的身后,她就像是在瞪着明鉴一般,“被狗咬了。”
“啊?”辛月郡主惊诧不已。
季如歌道,“你们是谁将商贾之女邀入府中,实在是有损身份。”
如今有损身份的,难道不是她季如歌?
“公主,说话请注意些。”明鉴一再护短,真叫人吃味。
几乎是同时,辛月郡主道,“公主,我父王名下有一处庄子是交给简家打理,也是有所来往的,自然请的。”
她一开口,也是护住了简宁。
季如歌震惊不已,竟无人站在她这一边吗?难过的都快要哭出来,却实在是瞧不到明鉴身后的简宁。
辛月郡主放缓语气,温柔的说道,“先陪我去换身衣服吧。”
季如歌看着浑身湿透的衣衫,回过了味,才知晓方才的自己有多可笑,又有多丢脸。
这个仇,她与简宁记下了。
辛月郡主不等季如歌开口,便唤着身边的侍女们陪着季如歌去换衣服,而她则是请着各府的小姐,先去花苑。
季连遥上前一步,向明鉴作揖,“大人,请到前厅,已备好茶点。”
“可以走吗?”明鉴问着简宁。
“能!”简宁稍稍退后,方发现有数位年轻才俊,正站在不远处。
她扫了一圈,不曾发现苏晏,稍稍的松了口气。
他不来,便是好的。
“请!”明鉴伸出手,示意着。
各人皆走各人的路,仿若之前发生的插曲,不曾存在。
简宜与简宓见众人已散,忙走到简宁的身边。
简宓自然是要摆出怯懦模样,惟有简宜问道,“姐姐,有没有受伤?”
“不曾,都好。”简宁道。
简宁往明鉴他们走的方向瞄了一眼,只觉得辛月郡主与季连遥怕是图谋已深。
因为,他们的性情与她从前探来的结果,是全然不同,但她一眼就可以看出。
这对兄妹分明就是装出来的温和宽厚。
“哎哟!”简宓忽然轻呼一声,好像是崴了脚。
随简宁而来的乐意,却是忙伸手扶住她,“三小姐,小心些。”
简宓原本想要搭上明鉴手臂的手,硬生生的被乐意截住了。
简宁自然注意到简宓的小动作,觉得可笑又可怜。
明鉴喜欢的女子,必不会是这般庸俗之辈,自然要有所助益。
她简宁都不可能会真的入了他的眼,更何况是简宓之流?
“明大人,多谢。”简宁在准备走向花苑时,向明鉴福了福身。
他们姐妹三人,已然是落了后的。
明鉴点着头,扶起简宁时,忽然凑到她的耳边,嘀咕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极细极轻,落到她的耳间,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