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矿风云
赫曼看着酒店大厅里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赫曼也不知道俩个人谈论了多久，反正就是又送走了莉莉丝和他的老师，还给奥洛夫又送了一次钱！
不过，俩个人一番谈话让赫曼觉得眼前的这个多年混迹在拉巴斯各大金矿“淘金”的马卡欧，真的不错！
不但懂得多，而且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让赫曼说不出来的历史沉重感！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赫曼在心底里给马卡欧打了一个评价。
不得不说，马卡欧还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不但给赫曼这个门外汉说了金矿的各种“专业术语”，还说了很多拉巴斯各大金矿的小秘闻和一些他应该注意到忌讳！
玻利维亚开采出来的金矿含金量在国际上排行比较靠前的，也是带动了整个美洲第二次“淘金热”的国家！
虽然在政策上，玻利维亚的金矿是不允许国内私人承包的！
但是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玻利维亚的各个州市拥有极大的独立自主权时，这条规则也就变成了一条不存在的规则！
但是玻利维亚的矿产生意也在层层剥削之下，利润少的可怜！
因为开采出来的金矿并不是按照国际市场的实际金价行情成交给金矿主，而是按照金价的实时成交价格，结算给政府51%和48%！
可怜金矿的实际开发者，却只能在中间获利18%或者20%的价格！
不仅如此，金矿所有者还要抛除掉他们的运营成本，并且支付给矿工一部分价格不菲的酬金！
酬金的金额就是他们所开采出来那块金矿实际价值的1%或者2%！
因为矿工是没有底薪的！
他们之所以可以在那么高危的工作环境下工作，就是因为这个1%的返点就是他们暴富的希望！
“据说矿工以前并不是这么得到薪酬的！”赫曼看着马卡欧这个稳重的男人再给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还有着一丝丝小孩子调皮的俏皮，还不停的抚摸着他自己的肚子！
“开采金矿的利润率在玻利维亚只有少的可怜的12%左右！”赫曼计算到这里，不满的自言自语！
但是励志想做一个正经商人，想在这个贫瘠的城市，迅速扩大自己资本的方法，只能依赖“开矿”这个传统行业了！
“其实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定要参与到金矿的斗争当中去！”
“不管是巴西的CV还是哥伦比亚的毒枭还是跟您关系良好的M16，他们的事业重心都不是挖矿！他们充其量的就是拿着一些比较小的金区，去养一些因为残疾无法参与到工作当中的一些家属！”
“而且他们认为他们的买卖的利润是远远高于金矿开采的！”
“而且有实力参与到天然矿脉的争夺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国际国际商人”
“这可是天然矿脉，是不需要重型机械开采的！”
“每一次的天然矿脉出现，带来的都是一阵阵的血雨腥风！”
“而且我觉得这种生意对于您这种略有薄财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去做这种尝试！”
“这中间的关节和关系处理，远超于您在圣佩德罗监狱当中经历的那些！”
赫曼觉得马卡欧说的这些话，确实没有问题，而且很多话看起来都在为自己着想。
但是让赫曼实在想不通的是！
马卡欧这个靠着金矿讨生活的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劝说自己不要参与到金矿的买卖！
“肯定有问题！”想到这里赫曼狐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卡欧。
此时的马卡欧却洋洋得意的对付着自己嘴里的那根吸管，这根吸管延伸到马卡欧手里的阿根廷啤酒！
他的另一只手的中指却在不停的敲击着桌子，发出来“咚”“咚”“咚”的声音！
反观对面坐着的赫曼，刚刚还一副狐疑的样子，但是马上就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葡萄酒杯，高举起来，抬起头，一脸深邃的凝视着手里的酒杯，隔着昏黄的灯光，眯着眼睛看着灯泡绽放出来的颜色！
赫曼趁着这个时间，也在不断的沉思着对未来的发展！
因为在这个时代，说句玻利维亚就是美国的后花园一点错也没有！
赫曼一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华裔，要上层关系没有上层关系，要人也没人，但是赫曼也真的不想跟坎特尔一样做一个“毒枭富一代”！
因为现在毒枭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不然汉弗莱说要跟着自己混日子，坎特尔却高举双手同意支持呢！
甚至还把对面的这个“老资格”马卡欧从人堆里给扒出来，送到自己身边，帮忙呢！
“我需要金矿这条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来帮助自己实现想法！”赫曼想到这里，砍掉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是当赫曼看到却马卡欧十分用心的品尝着在玻利维亚政府高层十分畅销的阿根廷啤酒瓶时，忍不住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因为这个啤酒赫曼喝不惯，不知道为什么赫曼喝了之后，老是觉得有一股子的牛粪的味道，让自己的嘴里不断回味！
俩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半天，思考了半天赫曼隔了好久，才问了对面的马卡欧一句话：“怎么才叫有资格参与进去呢？”
“最近在拉巴斯和潘多省刚刚发现的那条金矿的实际开发者是美国西方矿业公司和澳大利亚巴里克黄金公司！”
“由于矿脉分部范围比较广，涉及到俩个城市，拉巴斯省是澳大利亚巴里克黄金、潘多省是美国西方矿业公司！”
“各司其职，互不干扰，但是又相互看不顺眼，每家公司每天的金矿出产统一上交给政府51%的份额！”
“每个省的矿物局只有给你颁布开矿资格证，才能在今年7月份参加拍卖会！”
“我还认真的打听了一下！俩家公司除了他们已经勘探明确的富矿会交给他们的直辖公司进行科学和重机械开采！”
“为了平衡本土的势力，其余的十几个贫矿都会交给一些本土的有钱人或者一些外来的人来进行拍卖！”
“他们吃肉，本地人喝汤！很聪明的俩家公司！”赫曼听到了马卡欧絮絮叨叨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本来心里都有一些已经熄灭的小火苗再一次的点燃了！
而且，听到马卡欧这句话的时候，赫曼心底里隐隐的有了一丝丝的想法，他想去尝试一下！
“那可不见得！”马卡欧看到赫曼说他们聪明的时候，嘴里不满的说了一下，就接着开始给赫曼介绍了起来！
“在拉巴斯往年天然金矿，最低的贫矿拍卖交易额都在30万美元年！”
“如果你运气不好的话，你可能半年都没有一粒金矿进了你的口袋里面！”
“我觉得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回款周期肯定太长了！”
当赫曼确定了自己所有的疑问都已经了解清楚的时候，直接把手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并且对着对面的马卡欧挑了挑眉头说道：“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赫曼喝完之后，还砸吧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下，心里暗道了一声：“玻利维亚这种高海拔城市的葡萄酒还真不错！”
“好了，不早了，赶紧睡觉吧！马卡欧！欢迎你加入我！”
赫曼说完这番话时，看了看马卡欧脚底下堆满的啤酒瓶子，和马卡欧身上浓浓的一股子“牛粪味”，喉咙的喉结还忍不住抽搐了俩下！
马卡欧看到赫曼起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因为他当时在秘鲁也有一个跟赫曼一样的华裔朋友！
不知道是因为喝的阿根廷啤酒太多，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马卡欧的眼睛却有一些不听使唤的陷入了一些回忆当中~
1978年，随着秘鲁南部最大的亚纳科查金矿被发现之后，很快的就带动了整个南美洲的淘金热潮！
马卡欧凭借着自己的与人为善和为人豪爽，很快的就在这场巨大的“淘金热潮”中崭露头角！
在秘鲁展露头角之后，年轻的马卡欧也很快的就拥有了一大票属于自己的好兄弟！
踌躇满志的马卡欧也凭着自己在秘鲁的第一桶金，荣归故里！
因为在拉巴斯的家里还有一个深爱着他的印第安裔姑娘，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
马卡欧也凭借着自己在秘鲁的人脉和这一大票兄弟，也很快的在拉巴斯各大本土金矿闯下了属于他的名头！
但是随着“淘金热潮”热度不断上升，南美洲这块没有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处女地，也迎接来了来自于全球各地的“黄金开采公司”的目光！
马卡欧也很快的就碰见了他的敌人“20世纪全球最大的黄金生产商巴里克黄金公司”！
马卡欧在秘鲁针对贫矿、富矿的识别很有一套，虽然不是很科学，但是很管用，也就是这个本事让马卡欧在拉巴斯很快的就拥有了一块属于他的小金矿！
一个可以日产100克的小金矿，虽然产出不多！
但是马卡欧知道在“金子”这个恶魔手里讨生活一定要知足常乐，这也是马卡欧可以从秘鲁成功回国的原因！
但是“人有旦夕祸福”，一个白人开着越野车，很快的就打破了属于他的平静生活！
马卡欧具体的细节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当时那个人说自己叫亚杰丁·康奈尔，自称自己是巴里克黄金公司玻利维亚总经理！
“5万美元，你的矿区归我了！”
“这是我和兄弟们吃饭的买卖，我为什么给你！”
“10万美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卡欧拒绝了并且带着身后的一群兄弟当着很多人的面，教会了那个白人如何在玻利维亚的土地上尊重人！
但是，马卡欧没有想到的是，1979年的玻利维亚人民可没有经历过这些大型跨国公司的糖衣炮弹！
有的人拜倒了异国美女的石榴裙下；有的人沉醉在毒品虚构的精神世界当中无法自拔；还有的人拿着一张绿卡和一张写满了零的支票飞往了美国！
马卡欧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虽然有人离开，但是也有人继续在这里坚持着！
平静的生活，很容易被一些异国他乡的魔鬼打破！
（马卡欧喝了一口阿根廷啤酒，砸吧了一下嘴，嘴里慢慢的回味着来自阿根廷大草原的味道，当拿起来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脚下已经扔了满满的一地烟头，桌子上的烟盒早就已经没有香烟了！）
（“抽这个吧，我在圣佩德罗监狱制造的新玩具，我上去之后睡不着，我觉得我不应该浪费我可以第一次看到玻利维亚自由的黎明！”）
（“谢谢！”一个镶着金子的打火机在突然出现在了马卡欧的手里，马卡欧帅气的耍了一个手花，打火机就消失不见了！）
（“介不介意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觉得我在圣佩德罗监狱里面算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马卡欧已经记不清那天早上到底是自己先出门再响起的枪声，还是枪声先响起的，自己才出的门！
但是他看到了自己的邻居，奥斯塔，一个跟自己同样是金矿主的一个老男人！
奥斯塔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热爱家乡的人，但是马卡欧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大街上袭杀他！
但是当一辆黑色的别克汽车从马卡欧的眼前驶离时，那辆别克汽车好像故意挑衅他一样，后座上的车玻璃缓缓的降了下来！
“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Niger！”
“FXXK！”就在马卡欧怒骂了一生，准备拿着随手捡起来的石头，冲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怀孕了六个月的妻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抱住了他！
马卡欧犹豫了，他看到他妻子抱住他满是“做工布满了老茧的手”！
马卡欧害怕了，他怕那把枪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怕他亲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出现了意外！
他也怕他自己也跟奥斯塔一样横死街头！
马卡欧抬头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看到了离去的那辆别克车里对着他伸出来了一个中指，心中怅然若失！
马卡欧那天去了金矿就宛如一个失魂落魄的穷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虽然他的很多兄弟们发现了他的异常，但是没有人去说些什么，因为他的兄弟们都知道在马卡欧的周围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同为金矿主的法纽斯被刺死在了女人的身上！
第三天，同为金矿主的加埃塔被枪杀在了回家路上！
第四天....
第五天....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本土金矿主越来越少！
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大型金矿公司越来越多，关于金矿开采的归属权纷争也越来越多！
玻利维亚本土金矿主为了抗争外来势力，组成了本土“金矿联盟”！
马卡欧作为本土金矿主资历最老的存在，很快的就被很多人推举成了“盟主”！
但是马卡欧看了看妻子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拒绝了！
“谢谢你们的认可，巴伦，但是我想我可能我并不合适！”马卡欧把大门很快的就关上了，（马卡欧忘记了自己那天的关门声到底有多大，但是现在的马卡欧每次想起来那声关门声都有一些心悸！）
（“擦擦吧，男人可以流血，但是不能流眼泪！”赫曼此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莉莉丝离开的时候，给自己留下的一个她亲手缝制的方巾！）
（“谢谢！”）
次日，“金矿联盟”许许多多的矿工开始了他们的罢工游行和抗议，但是很快一群警察和军队就冲散了他们的队伍！
马卡欧那天也没有去金矿，因为很多他的兄弟们都跟着去参加了罢工，他就在他家里顺着窗户看着门外自己的兄弟们被一群又一群的军官和警察给冲散了！
马卡欧记得很清楚，他最喜欢的一个小兄弟，一个十七岁的华裔少年米缪斯，就死在自己的眼前！
米缪斯躺在地上的那一刻，眼睛里面流出来的鲜血，就不停的流淌在了地上！
当人群散去后，马卡欧从屋子里面出来，想为这个少年盖上床单的时候！
“你滚开！马卡欧！你是一个懦夫！你不配当我们的兄弟！”马卡欧最好的发小，也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博克斯红肿着眼睛，头上还绑着殷血的绷带对他怒吼着！
马卡欧没有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她又大了一些的肚子！
马卡欧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马卡欧的金矿还在运营，因为从那次游行之后，他的金矿是仅存的三座本土金矿了，另外两座是巴伦的！
“马卡欧，你以前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能卖掉这座金矿了，因为只剩下三座了！！！”
这次马卡欧答应了！
日子还是那么过，只是拉巴斯的天空在马卡欧的眼里再也不蓝了，水再也不甜了！
马卡欧的妻子也终于生下了属于他的第一个孩子，3.2公斤整，是个男孩！
医生告诉他，他的儿子很健康！
这是马卡欧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来的笑容，因为他感觉到了血脉相连的感觉！
亚杰丁·康奈尔再一次上门了，这次他出价一万美元，马卡欧没有拒绝，笑着答应了！
但是马卡欧没有想到的是，街角的一个扛着照相机的男人拍下了这一幕！
第二天，马卡欧出名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马卡欧不在意，只不过晚上自己孩子睡觉的时候，老是被外面的人“砸玻璃”的声音吓哭！
第三天，马卡欧拿着自己卖金矿的1万美元，哀求着一个司机，把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送到英国！
马卡欧打听了，这一万美元和自己往日的3万美金存款，足够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在英国过一个幸福的生活！
马卡欧送走她爱人和孩子的时候，她的爱人第一次向马卡欧哭诉道：“你应该向他们解释，不管是谁都会理解你的，你是为了我和孩子，才答应贱卖金矿的！”
马卡欧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远去的汽车，敬了一个军礼！
“我以你为傲！我会养大他的！他叫马爱国·肯普夫！”
马卡欧是一个热爱自己国家的人，“负重前行，不被理解”，马卡欧不在乎，他有着属于他自己表达情绪的方式！
因为孩子责任！
爱国是他的义务！
马卡欧看了看自己身上留着的唯一100美元，走进了当时还是南美洲最大的黑帮“M16”的军火交易市场！
因为他知道在那里可以用这唯一的100美元买到很多的人命！
次日，玻利维亚矿物部大会上，许许多多鲜衣怒马的外国人终于来到了玻利维亚内部“矿工薪酬大会”！
马卡欧蹲在街边的角落里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巴里克黄金公司玻利维亚总经理亚杰丁·康奈尔赫然在内！
马卡欧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拉巴斯矿区听到的一个小道消息，“巴里克黄金公司是今年最大的蚂蟥，是本地矿产主的不断消亡，才让他们越来越肥！”
马卡欧看了看自己手上的“100美元”，又掂了掂“100美元”的重量！
虽然他不知道这“100美元”可以要了几个人的命，但是他离开的时候M16的那个负责人告诉自己，如果准头够，八个铜弹头，八个人不成问题！
“这个手雷送给你，算是我个人友情支持你，我的爸爸是矿工养大了我！”
马卡欧想到这里，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就站起来的时候！
先是把那个“爱心手雷”朝着人多的地方扔去了！
“轰”的一声之后，马卡欧没有再去关心结果怎么样！
因为马卡欧突然感觉整个世界的风声都停了，耳朵里不断响起来的“嗡鸣”声和周围许许多多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格外的清楚！
而且每个人的下一步动作马卡欧都格外的清楚！
“嘣”“嘣”“嘣”
“100美元”响了！
马卡欧觉得自己够本了，虽然没有8个人躺下去，但是那个对自己竖过中指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一命换一命，马卡欧是这么想的！
马卡欧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马卡欧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凉飕飕的！
马卡欧反而笑着看着四面八方慌慌张张的人群，虽然这时候的马卡欧听不到别人说的什么，但是他看到了这些破坏他生活的人眼里都透着害怕！
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马卡欧自己是在一个漆黑的地方！
马卡欧靠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嘀咕声，马卡欧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你知道吗！这个人为我们的全体矿工，争取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权益！他在大会开始前射杀了5个人！”
“啊！是吗！怪不得，那么多的主治医生都亲自来为他掌刀，拆除弹片，他的命真大，那颗在他跟前爆炸的手雷都没有要了他的命！”
“所有的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媒体在第二天都统一都撤销了！”
马卡欧活下来了！
但是可笑的是！
马卡欧自己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美国西方矿业公司眼馋巴里克黄金公司的市场份额，利用人民舆论救下了他，遏制了巴里克黄金公司扩张的步伐！
但是马卡欧却永远失去了他的妻子和没有满月的孩子！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司机成为了巴里克黄金公司新的总经理的司机！
巴伦劝说住了他，因为这会儿的巴伦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去阻止敌人！
马卡欧自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挖到金矿，一颗也没有，但是依靠着矿工们对他的尊重和担任了矿工工会的巴伦，马卡欧不至于饿死！
马卡欧不后悔自己丢掉了本应该属于他的运气，因为他都是为了他热爱的这个国家！
（赫曼看到马卡欧扯开了自己的上衣，一道宛如蜈蚣的疤痕，从胸口一直到他的腹部！）
（赫曼对着马卡欧立起来了自己的大拇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过了很久，赫曼也看到了玻利维亚上空蔚蓝的天空之后，赫曼把已经喝醉了的马卡欧放在了床上，看着这个原本在自己眼里有一些贪生怕死的男人，却有着一种看不出来的伟大！）
（赫曼轻轻的对着沉睡的马卡欧说了一句：“你没有做到的我来做！”）
（赫曼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马卡欧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这时候的赫曼想睡觉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的国家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