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舍我其谁
“外物之法？”归云师姐有些诧异，柳师姐也很意外？
“法不传二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不是这种场合，”归果摆摆手，看了看归云师姐，“师姐，你自幼修持学道，虽为皇族，但你还是没有真正接触到那些秘法，外物之法，这几个字还没能让你产生警惕心，外面不是有传言说玉泉山有失传的秘籍？如果传言玉泉山有仙家法书，来的就不是这些喽啰了，你切记，有些东西，就三个字，不可说！稍稍泄露天机，那就莫怪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了！”
归果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归云师姐肃然而惊，她看着归果，这家伙也有如此严肃的时候？柳师姐迟疑了一下也道，“归云师妹，归果所说的事情万般要紧，心要正，口要紧，否则走不了正途，得不了大道，妄为者必遭祸患！”
归云师姐肃容起身稽首道，“归云拜谢柳师姐施教解惑！”
柳师姐含笑点头回礼，永嘉公主乃金枝玉叶天潢贵胄，她自幼崇道清修，实属难得，师门对皇家公主要求不高，不闹出什么难堪事情就行，历代李唐公主大多彪悍，而永嘉公主贤良淑德，举止文雅起居娴静，向道之心安宁从容，心性到了，机缘也就到了！
灵宠御兽之法，五岳真灵图，也不是不可以传授！只是这星盟，到底何谓？星盟盟主又是何为？大家还要再看一看，再做决断！
归果和柳师姐先后向归云师姐讲道，但归云师姐只致谢柳师姐，却没有致谢归果，这也是亲疏有别，归果也毫不在意，“话说到口谨慎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没有遮掩，太多不该让你们看到的事情，也让你们见识了太多神奇，还有心网密语更是奥秘无穷，我要求你们，所有人，谨言慎行，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得对外人透露分毫，我希望你们懂得分寸，我也会看着你们！”
“行了，水晶？。。。嗯，算了，就是水晶吧！你们每个人，一人一个，多了也没用！”归果大方的挥挥手，对一旁侍立青衣女仆俞英瑕道，“你也可以取用一个，心网密语我也授权给你，记住我的告诫，我点头之前，不准往李在跟前凑，繁杂俗物我需要你安心办事！”
“诺！”俞英瑕点头应诺，中规中矩，分寸丝毫不差！
柳师姐微微低眉想了一下，“归果，俞大家毕竟出身名门，黄山一脉更与我宗门和睦亲近，做女仆是否怠慢了？”
“做我的管事，还能辱没了她？如不是要研究李在的力量，还有那股真气，我才不会多看她一眼，缘来如此，顺水行舟罢了！”归果摆摆手，“柳师姐你不用担心，是李在惹的麻烦，必死之人是他救的，也是他捡回来的，就让李在那个笨蛋自个头疼去吧！”
“你们选嘛，一个一个水晶，人人有份！”归果道，“多余的我要回收了！”
“真的人人有份？”二娘楚秀她们，都有点迟疑，景玄却高兴了，“母亲大人请安座勿忧，我去给你选个好看的！”
“千里眼，顺风耳？这等仙家神通咱们也能体验一二？”大家都很惊喜，满地的水晶的亮闪闪的惹人眼，居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一块？心网密语的神奇离开玉泉山之后也可以用，原来这一切不是做梦啊？三娘昭秀眼睛亮闪闪的，行走江湖，她太清楚消息的传递是何等的重要，拿着一块水晶道，“不要传声数百里，那怕只有数里的距离就是逆天的机缘！”
“如此仙缘，就多谢归果真人了！”二娘楚秀郑重的对归果道，“他日如有因缘，银桂坊必鼎力回报！”
“用不着！”归果撇了一眼旁边安静的白秀，“离李在远一点就行了，你们已经赔了一个白秀了，别给我添乱，回报就免了！”
“白秀是吾等姐妹，我们自幼扶持，相依为命，她若婚嫁，哪怕是做小，该有的体面总是要有的，这一点银桂坊还担当的起！”二娘楚秀语速较慢，但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厅堂里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归果那里，归果站起来，走到白秀身边，伸手摸摸白秀的脸庞，还用手捏了一捏，呵呵一笑，“手感不错，身姿也很好，素质上佳，比那个讨厌的心莲略差，但是李在喜欢，侠女控？哼！”
“如果真人有意见，我可以带白秀离开。”二娘楚秀眼神一闪道，归果的动作有些失礼，她在旁边都感觉有些不适，但白秀竟然神色自若不恼不气？
“如果你能带她走，我会很感激你，但是此时在玉泉山上新手村，我都做不到，你也做不到，你带不走她，她也不会跟你走！”归果摇摇头，有些遗憾，“太晚了，白秀是被李在侵染最严重的一个，李在很喜欢她，潜意识在保护着她，这种潜意识来自本源，十分珍贵，若是李在有一丝恶意，现在的白秀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任人摆弄的傀儡娃娃，哪能像现在一样还能保持神智清醒？”
“对于这种情况，我也很苦恼，我不清楚问题出了哪里？我需要研究一二，还需要稳住李在，别让他闹出更多是非！”归果揉揉眉心道。
“白秀的变化十分明显，我无法判断真人的说法，玉泉山上的漩涡我们本不该掺和，但为了白秀，我不得不来，”二娘楚秀沉默了一下叹息道，“我是应该为白秀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事情的起因，毕竟是我派她出来办事的，青玄斋莫女侠说的没错，玉泉山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我等能触碰的！”
“你派她出来的，算工伤吗？”归果的手不客气的在白秀脸上磨蹭，像鸡蛋白一样细腻柔和，像最美的玉，玉润珠圆，爱不释手，“不是你能触碰的，就好像你自己能选择一样？呵呵！”
“工伤？”二娘楚秀皱眉，对于归果突然冒出来的词有些不明白，她踌躇了一下，在真人面前就不说假话了，还有归果的手在白秀脸上捏来捏起都有些放肆了，白秀竟然没有一点情绪？
“我们姐妹大体上是有分工的，三妹昭秀大体管着银桂坊的日常经营，还管着钱财账薄，负责打探情报消息的是九妹烟秀，只是年关将近，长安城里事情繁多，大家都很忙，所以我让白秀来这边瞅一眼风向，谁知道她胆子大，竟然混进了这旋涡！”
“六妹白秀，她身手很好，但性格太直。。。”二娘楚秀有些言语模糊，但在场的众人都是明白人，清楚她在说什么。
“你不用委曲求全，“归果笑笑道，”李在说你是一群猫咪中的大老虎，强者自有威严，你这份爱护姐妹的心思我看到了，可敬！侠女？杀手？刺客？你想说白秀是负责这一块的？神秘而优雅，强大而冷酷，不说李在喜欢，我都有几分羡慕了，不过江湖儿女风餐露宿，我可吃不了那份苦，李在倒是喜欢野营远足。”
“我帮不了你，白秀，还有那个心莲，是李在事实上的眷顾者，你能带走她们，我会很高兴的！”归果笑着对二娘楚秀道，“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李在不点头，你带不走白秀，你已经失去了这个妹妹。”
二娘楚秀三娘昭秀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白秀，白秀依旧从容淡漠，哪怕归果的小爪子在她脸上捏来揉去，她都没有太多反应，二娘楚秀沉默了一下道，“白秀会怎么样？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慢慢变成李在想象中那个样子，李在会给她置办很多很多衣服时装，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还会给她打造很多的装备，让她变得十分强大，李在宠爱着她，把她当成一个副号在玩。”归果笑道。
二娘楚秀和三娘昭秀同时沉默，三娘昭秀看了一眼白秀，又看看身边的二姐，有些迟疑道，“玩？什么玩？什么是副号？”
“副号就是相对于主号来说的，副号会有很多，但也不会太多，但主号是唯一的，”归果哈哈一笑，“呐，介绍一下，主号是我，李在主玩我！”
啊？众人大吃一惊，归云师姐掩面叹息，上去就敲了归果一个脑瓜，“归果，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是吧？“
哈哈，归果哈哈一下，手指用力捏了一下白秀的脸蛋，“呐，我现在想和你商量个事情，看你表现哦！“
“你说！”白秀的淡然让所有人佩服。
“要不要我帮你，你现在很迷茫，心里空荡荡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想往李在身边凑？要不要我帮你解脱困惑？”归果把脸凑到白秀面前，靠的很近，鼻尖对着鼻尖，白秀能看见归果闪亮的眼眸里自己的样子，归果的压迫感很强，白秀强忍着恐怖，没有后退，但她的身躯却在微微颤抖，就像被风吹拂的树，树欲静而风不止，二娘楚秀在一旁欲言又止，她很想给白秀救场，但直觉上有一种被针刺的威胁，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归果，你这样子，是不是不太礼貌？”二娘楚秀不能轻易说什么，但是归云师姐却可以，她皱眉道，“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不关你事，你去忙你的好了！”归果一点颜面都不给归云师姐，“你忙你的事，我忙我的事！”
“哼，不看住你，我的事只会越忙越多，越忙越乱！”归云师姐没好气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在和归果这两个家伙搞出来的。
“嗯，要不要我帮你？”归果又把注意力转到白秀那里，“不用担心，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若不是因为李在，我绝对不会在意你的，我只好奇李在，你也是被李在污染的人，观察你就是在研究李在，这是一切的前提，你明白吗？”
“你要对付李在，我不会帮你的！”白秀的目光很坚定。
“呵呵，不要浪费感情哦，我和李在之间的游戏，你还没资格参与！”归果轻盈一个转身道，“嗯，你是 npc，你是亲近李在的 npc，我是李在的管理员，所有你也要被我管理，我现在要求你，听话！”
白秀沉默，用沉默抗拒。
归果笑了，“你现在心里空荡荡的，你的心魄被李在无意间清洗了，但是他并没有给你明确的指令。。。所以，你现在只是本能的想靠近他，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他把你重置了，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刺客侠女？红线女，聂隐娘？这个笨蛋在潜意识里重塑你，那个火教女也是，她的灵火被李在点燃，一个神秘优雅的女祭司？还是邪神使徒？还有那个讨厌的心莲，李在幻想着一个强大温顺可爱贴心的女仆？看来人人都羡慕爹神的女仆之神，他也想有一个贴心的女仆？只是他给的权利和能力都太大了，有失控的风险，会威胁游戏的平衡，所以我必须要约束一下，因为李在的幻想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真实的，他的意志，他的权柄，我也只能约束，而不能也无法剥夺！”
归果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奇怪的话，白秀看着她的眼睛，很平静，归果笑了，伸手捏了捏白秀的脸，“嗯，我对你还算满意！呐，我现在对你要求，如果李在不问你，不要多嘴！所有人都是，你们所有人都要遵守这个要求，我和李在的游戏，你们可以被动参与，但是不准主动掺和！”
白秀沉默了片刻，“如果你不是李在的敌人，我可以。。。”
“我再说一遍，就算我是李在的敌人，和你也没有关系！”归果笑道，“我想弄死他，他想弄死我，这种事情天天发生，睡觉前他不洗脚就想上床，我想弄死他，他洗澡不穿拖鞋，把地板弄脏，我想弄死他，他上床不擦脚，把床单弄湿，我想弄死他，他躺着玩手机不抱我，我想弄死他，他睡觉打呼噜，我还想弄死他，他睡觉压我头发，我还想弄死他。。。一天到晚，我想弄死他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呵呵，我说过了，我和李在之间的游戏，你没资格参与，就像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李在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他问了，你想怎么说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要求你，考虑清楚再怎么说？明白了吗？”
“你们也都一样，听清楚了吗？”归果回头扫视了一眼大家，语气傲慢！
归云师姐皱眉，“你看我干嘛，你什么眼神？”
归果冷笑一下，“也包括你！”
“包括我什么？”归云师姐心神一跳，马上反驳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哼！归果傲娇一甩头，“你少管，都说了你少管！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能改变什么呢？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我要做李在世界的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