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询问
魏家安问：“我们什么？”
“我不管。”德琳越过他，指挥夏嘉，“夏嘉，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完成晚饭，不然扣你的零花钱。”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薇拉说，“你应该去问德琳，她应该知道。”
魏家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个贝壳，还有海螺放到电脑桌上面：“海边，我们去了海边，一座很漂亮的小岛，你打开地图我可以找给你看，这些是我们捡回来的，给你们的礼物……夏嘉本来说要抓一点鱼回来，没有看到什么大鱼。”
夏嘉斜着眼睛看他：“我不懂。再说我……”
薇拉说：“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算不上什么强迫啦。”
她哼了一声不管他，从冰箱的冷冻室拿出半斤装的小黄瓜条牛肉。
他兴奋得比划着手：“从天空往下看，和平时看到的风景是完全不一样的。和卫星地图上看到的也完全不一样。我才知道整个世界到底有多大……说得好像夸张了，反正就是……我也晓不知道怎么说了。”
魏家安想了想摆手：“不说了，反正就是感觉很棒就是了。”可惜有关摸尾巴的事情不让说，明明有那么多感想。
“不公平。”
“她是巨龙，得天独厚的生命，不管是什么法术随便学一下就好了。特别是龙语魔法。普通人想要学会龙语非常难，想要学会龙语魔法就算天才可能也要付出半辈子，但对于她来说也是简单的事情。”
“你们跑到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指望德琳会关心人，除非你的状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果然她的下一句，“现在才回来，等到吃晚饭要什么时候，我饿了。”
“我希望你也喜欢，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
“再说吧。”
眼看她表现得兴趣缺缺，魏家安肩膀耷拉着说：“你真的，除开玩电脑外，对什么兴趣都不大啊，喊你去哪里都不想去。”
他自然看得出，薇拉对自己带回来的贝壳什么的不感兴趣，他也不在意，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了、他也是突然想到的，他问道：“夏嘉使用了法术，一般人看不到她，或者看到了也不会感到在意。但是机器不会吧，你说我们那么出入国境会不会被雷达看到了、盯上了。”
薇拉暂停了动画，听他语无伦次，露出好笑的表情：“慢慢说。”
“感觉非常好。”魏家安难得没有含糊，给予肯定的回答。
比起魏家安，她用扣零花钱的方法来要挟德琳的次数更多，红茶上慢了扣零花钱，忘记准备点心扣零花钱，挑剔晚餐扣零花钱，看电视声音太大扣零花钱，反正就是扣零花钱。
或许夏嘉那一发龙尾扫击，已经刻意减少了力量。但以巨龙的力量标准，就算减轻了力量，依然有着普通人不能承受之重。或者也有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反正他庆幸自己最初遇到的是薇拉，不是这姑娘，不然估计十八年又一条好汉。
他一直记得和夏嘉的交易，第一次交易而不是第二次交易：“今天和夏嘉聊天，她好像可以自由来回两个世界？”
“龙语的发音很特别，除非你是巨龙，人类的喉咙、舌头很难模仿。好像动物可以发出、感受次声波、超声波，但是人类做不到。人类和精灵、矮人什么的身体构造相近，精灵语、矮人语容易学，但和巨龙那样的生命天差地别，那么龙语就难学。”
“是的。”
魏家安来到书房，只见薇拉还在看动画，他在她旁边的电脑桌前坐下。
“是啊。”他心想着坐在夏嘉的脑袋上俯视壮美的大地，那是自己的祖国，一边和夏嘉聊天，感觉太棒了。如果每天都让夏嘉背着飞一次，那太麻烦人，一个星期一次差不多，他露出会心的笑容，“薇拉，你猜猜我们去哪里了？”
这次轮到魏家安了，他摆手：“再说吧。”
“德琳也可以，只是她不想回去。”
“你们出去了好几个小时吧？”她问。
“饿了的话，”魏家安望向客厅的茶几，茶几上每次都摆满了零食和水果，“薯片、巧克力、牛肉干、威化饼，不是有那么多东西给你吃吗？”
一直到傍晚六点半钟到家，魏家安还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话说，薇拉，你好像说过你的身份不方便回去？”
薇拉随手拿起一个海螺，只是简单看了一下便放下，她对这些自己那个世界也有的东西兴趣不大：“你们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吗，难怪那么晚才回来。”
“你做不到吗？”
魏家安笑起来：“就是这个，你说夏嘉卑鄙不卑鄙……”
“大概听懂了。”魏家安说，“作为巨龙一出生就在别人的终点线了啊。”
本来想到一个很合适、贴切的词语，突然忘记那是什么词语了，德琳感觉很不舒服，她摆摆手：“你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我。”她慢慢走回客厅，一直琢磨着刚刚想的到底是什么词语呢？
“你带着夏嘉去哪里了。”她的视线在他和夏嘉身上来来回回，“你们……”她说着下意识低着头，双手抱胸，看起来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是啊，不公平。”他就随便那么一说，薇拉一本正经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过。”
“是啊，不方便。反正姐姐让我继续待在这里，等到那一边的局势风平浪静再说。”薇拉说，她每隔一些天都会翻出布莉亚带过来她姐姐的亲笔信。
书房离餐厅只有一板墙，就算是普通人待在书房里也可以听到开门声，他们在餐厅的说话声，更何况是薇拉。她懒得出去，她知道他等一下肯定会过来。当他走进书房，她转过身，眼看着他坐下，问道：“怎么样？”
“一个语言那么难？”
“哪里？”她不猜。
“我只是战斗法师，擅长攻击法术，对辅助法术不太擅长。”
“我想吃热食。”
魏家安目送着她走远，感觉莫名其妙，他望向站在打开的冰箱前的龙女仆，说道：“夏嘉，如果要帮忙的话喊一声。不过要报酬，你懂的。”以前绝不敢那么说，最多敢偷看一下，现在有过一次后，他变得厚脸皮起来。
夏嘉已经走进厨房了，大尾巴熟练地勾住厨房门拉上，最后只剩下一条缝，她探出头：“扣什么零花钱，你倒是扣啊，又不是你给我的零花钱，是魏家安给我零花钱。”
魏家安抢话：“再说我就吃了你。”
夏嘉居然学会拒绝了，德琳缓缓看向魏家安。
“你真挑剔。”
“本来我也想就到附近转一下就算了，突然想去海边，你不知道求了夏嘉好久。”魏家安说，“薇拉想去吗？我们下次让夏嘉再带我们去一次，我们去海边烧烤。”
“可以穿越两个世界的法术，应该属于很了不起的法术吧，夏嘉原来那么厉害的吗？”
她才想起冰箱在厨房外，还没有准备食材，准备食材没有油烟不需要关厨房门，又用尾巴推开厨房门。
魏家安发现那一个金发披肩，穿一条圆领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用奇怪的视线看着自己，他问道：“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晚点再问她一下，不然以后那么随便出入国境被盯上攻击了怎么办。”魏家安说着，他伸手在老电脑键盘上面摁了摁激活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