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人
“见证神明的陨落，沐浴神的血液，吞食神的血肉，甚至一度号令众神……怎么可能！人类不应该有这种经历的啊！”说道最后，米夏的语气已经有点癫狂了。
“你在说什么啊米夏……”
“象征……人类魔术的本质是象征，那个男人的身上由以上四个象征。”米夏缓了好一阵才能平静的说话。
“你是说，他身上的魔法阵……”上条当麻试图根据自己的童年经历和最近了解到的知识进行分析。
“私人见解一，不是魔法阵。而是，他很有可能在神明陨落的现场，神明的死亡时的血液泼洒在了他的身上，他在知情的情况下，依然食用了神明的血肉，并且，他曾经号令了起码一个神明。”米夏完全压制了自己的异样反应。
“私人见解二，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人类。”
“我觉得他还是。”上条当麻看着远处被神裂抱在怀里的李平（萝莉状态，刚刚拧断脖子来恢复伤势）“决定一个人是不是人类的决定性因素不是他的肉体和力量，而是他的心灵。”
“你是指，灵魂？确实，他的灵魂依然还是人类，但是，当他的肉体和头脑进一步加强的话，他未来迟早会自己开辟出新的天使的席位。”
“不，我是指思想。”上条当麻两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他的道德观符合人类的道德观，他的行为符合人类的利益，他的人际关系和人类有密切联系，并且，他认为自己是人类，那么他就是人类。Level5也好，天使也好，符合这三点，他就是人类。
另外，米夏，所谓人类是什么？”
“私人见解一，有理有据。
私人见解二，你这个回答很唯心。
问题一，这是你的见解吗？
回答一，我不知道，在这之前我认为人类是这个星球上生活的拥有智慧的双足直立行走无毛猿类，但是从现在来看，似乎这个范围可以扩大呢。”
“一部分是……这是黑色骑士团“根性培训班”思想品德课课程内容。”
“问题一，作者是谁？”
“他。”上条当麻指着从神裂怀里挣脱出来的李平（萝莉状态）。
“疑问一，这个男性的身上有复数的姻缘……”在李平和神裂有说有笑的经过两人的时候，米夏突然开口，但是被两人杀人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然后，两人继续有说有笑的返回了宾馆。
“……可……”
“可？”
“……可……怕……一瞬间感觉，就算我是完全体也会被那两个人杀死的……”米夏抱紧了自己瑟瑟发抖。无论是莫名其妙突破了圣人极限的神裂还是曾经吞食过神的血肉的李平，都能直接攻击到自己，而且，死了真就死了的那种。
“果然……”上条当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这货恐怕就是那个倒霉的被从所谓的天界拉下来的天使了吧。不过自家老爹是什么情况……从现在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自家老爹完全没察觉自家老妈的变身，而且从自家老爹的性格上也说不通。
而且啊，就算自家老爹做了这件事，把一个天使从天上拉下来，也无法改变自己倒霉的事情吧。
说道倒霉……自己有一年在罗马旅行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自称后方之水的男子，他说自己的右手就是自己倒霉的根源，他说幻想杀手可以无意识间会将“神明的庇佑”、“命运的红线”之类微弱的“异能之力”消除，结果使得自己总是遇到不幸的事情。
不过为啥“倒霉”和“不幸”反而是人类固有特性，而“幸运”是“异能”啊……
啊对了，那个自称后方之水的男子还说，自己的甚至能否定一定的神话存在……对天使有没有效呢……
当夜，上条当麻返回宾馆，直接就去敲响了李平的房间门。
“啥事？”李平打开门，看着满脸焦急的上条当麻。
“李，那个米夏，她很有可能就是天使……”
“啊，那个我知道。”
“那么为什么……”上条当麻一脸懵逼。
“因为这位天使啊，属性应该是夜晚，水的象征，司掌蓝色，在远处保护月亮的守护者，其代表为代表神之力的“大天使”。晚上在海边开打……我们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啊，也是啊……”当麻寻思了一下，确实啊。
“作战时间暂定明天中午，现在先去休息呗。”李平直接关上了房门。
“……他是怎么淡定的面对这些事情啊。”上条当麻站在李平房门口茫然的挠了挠头。“之前不是说这是涉及世界安危的事件吗？”
“回答一，大概是习惯了吧。”米夏在上条当麻身侧轻声说道。
“咦！”米夏的声音把当麻吓了一跳。
“……我说，你是不是过于不谨慎了，上条君？”李平再次拉开门，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门口的两个人。“米夏，今天太晚了我不想找虐，明天正午我们在海边打一架，然后你回天上我回学院都市OK？”
“回答一，可。
提问一，你是神的敌人吗？”
“这句话应该反过来问，米夏君，那些神明，是不是还要和我们为敌。”
“回答一，大致理解了。
提问一，你有办法破坏这个术式吗？
提问二，你是主谋者吗？”
“回答一，已经做好准备了，回答二，这个事件是纯粹的意外，没有主谋者，大家都是受害者，来都来了，打一架再走吧。”
“回应一，了解了，那么我先告辞了。”说完，米夏扭头就走。
“那么，睡觉去吧，上条君。”
“李~帮我来烘干一下头发~”
“……你你你你……和神裂小姐在一个房间？！”上条当麻脸瞬间就涨红了。
“……那么大惊小怪干啥？都是高中生了啊，装什么纯情？”李平满脸嫌弃的关上了门，初中生也就罢了，上条当麻都是高中生了，而且还是学园都市这个信息交流特别便利的城市，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自己虽然过去几年（体感时间）经历有点丰富，但是啊……其实高中毕业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是标准的老司机（理论）了啊……
以己度人之下，李平贼嫌弃露出了纯情表情的上条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