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场梦
王大林在上学期间的有两个讨厌的人。
这两个人都是女人。
其中一个抢走了他的奖学金。
另外一个则是故意诬陷他，让他失去了很多评优的机会。
一个是他的同学，另外一个则是他的辅导员。
他的女同学是教务主任的女儿，辅导员则是为了讨好教务主任，故意将奖学金的名额给他的女儿。
而且，在明明王大林的学习成绩高出女孩很多的情况下，他们竟然想到了举报这一招。
辅导员拿出一封匿名信，上面举报王大林考试作弊。
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王大林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在学校里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被老师和同学误会。
王大林恨这两个女人不死。
有一次，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这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女同学，在与父亲赌气发生争吵之后被拐走。
女孩被关进有62层的高楼大厦，里面除了女同学之外还有有20位即将被虐待的女孩。
一对夫妻，就像养猪一般将这二十几个女孩圈养在房间里。
整个房间十分脏乱，甚至比王大林老家的猪圈还要肮脏。
夫妻中的男人当大家的面将女孩强奸，随后在半夜喊那个女的过去，将女人磨成浆。
王大林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能清晰的看到这个过程。
但其他人却看不到自己。
王大林心中兴奋不已，因为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大仇就要报了。
女孩一个接着一个遭受，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轮到这个女同学。
他看都女同学眼神中的恐惧与撕心裂肺，他心里就十分痛快。
那种感觉太爽了！
王大林甚至看到男人活生生用锤子和钉子将女孩的太阳穴钉在地面上。
有时候，王大林透过窗外，看到的场景更加惨烈。
有人开着挖掘机在大街上碾压，一群人来不及躲闪，一盏茶等功夫就有一百人丧生。
一连半个多月的时间。
王大林估计自己得见证了上万人的死亡。
男人每天都要杀一个女孩，但始终没有轮到自己的女同学。
王大林都快要失去耐心了。
只是，他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因为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有看到过夫妻二人中妻子的脸。
每次他想看到，而且就快要看到的那一刻，总差那么一点，仅仅是那么一点就错过了。
或许见怪不怪了。
从一开始的恐惧恶心，到之后的司空见惯。
在这半个多月中，王大林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于他都开始躺在有些尸体的房间里睡觉。
二十一个女孩，第二十一天夜晚。
王大林激动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因为这一天，只剩自己的女同学，这一夜就要轮到她了。
可是，夫妻二人却在商量，男人要去折磨女同学，女人却说自己要去洗澡。
王大林感觉自己身上也痒痒的，他竟然动了其他的歪心思。
男人女人各奔东西，王大林竟然鬼使神差的跟随女人而去。
他都没有去眼睁睁去见证自己的女同学最后的丧生。
或许，他还在内心安慰自己，等看到女人洗澡，自己再去看女同学被折磨也不迟。
女人很快进了浴室，王大林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这样，因为对方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他。
可是，当他看到浴缸里的女人的时候，他瞬间被惊呆了。
浴缸里根本没有没有水，人的血就是水。
男人二十多天的努力，就是为了给女人凑一浴缸的血液来让她洗澡。
更令王大林不能相信的是，这个女人，男人的妻子，竟然是他的辅导员。
“看够了吗？”
王大林始终都无法忘记辅导员躺在血红色的浴缸里对他说的那句话。
王大林被惊醒了。
这个梦王大林只做了一次。
但却记忆了很长一段时间。
回到现实中，女同学还是那个抢走了他奖学金的女同学，辅导员还是诬陷他的辅导员。
可是，在这个隧道中，在寻找出口的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日记中的记载。
日记中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尸体，他们与武装人员发生冲突，连枪都打不死。
因为日记，王大林同样回忆起这个奇怪的梦。
两枚金币一直放在眼睛上。
王大林甚至想，等出去之后一定要自己改造一副眼镜，直接将两枚金币镶嵌其中，这样也不用两只手去辅助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步，王大林感觉面前这条路是对的。
晕头转向。
很多人会迷失在一片森林中，或者在汪洋大海中失去方向。
因为宇宙广袤无垠，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无边的尽头，你永远都找不到让你确认方向的明灯。
在没有任何参照点的那一刻，你一定会迷失。
因为人不是一个可以确定方向的生物。
人类本身是没有方向感的，只有存在参照物的情况下才能辨别方位。
如同王大林在这样一条笔直但却看不到尽头的隧道里。
其实，只有两个方位。
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
只要你在第一次中迷失方向之后，你就可能永远都无法走出这个谜团。
第一次迷失，也就意味着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进还是出。
或许，你会坚定信念去锁定一个方位勇往直前，但当你连续奔走十里，到筋疲力竭的时候，你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或许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但你已经不再坚持，你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奔去，而且义无反顾，而且坚定不移。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继续奔走八里就会走不下去。
周而复始。
你再转身走六里、转身四里、二里
一直到最后，你只能在原地打转。
你的信念全部被摧毁，你的坚持也勇气也荡然无存。
王大林第一时间就迷失了方向，他连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选择走的这条路到第是不是对的。
“嗯？”
王大林感觉一道身影从眼前飘过。
没有丝毫声音，只有一道影子。
王大林一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匆忙走过的这段路途，竟然没有丝毫声息。
这一段路途，连一丝丝水花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