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谁拿了我的土豆?
她俩要真能一块穿越了。
那许悠悠,也无话可说。
知道向芳的失踪和许光祖无关后,许悠悠也没继续翻许光祖这边了。
不说许光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下乡,就算许光祖现在知道自己下乡的地点又怎样?
他能过来吗?
这会大雪封路,火车可没几辆能开的。
别说快过年了,就说苏小蔓还怀着孕,他们许家人敢丢下苏小蔓来自己这边折腾吗?
总不能把苏小蔓丢给她娘家人照顾吧?
要知道上一胎没了的事情,就是跟苏小蔓娘家人有关啊。
让苏家人照顾苏小蔓?
他们敢吗?
把许光祖这边的事情暂且放下不想,许悠悠继续琢磨向芳那边。
许光祖这边提到有人给杜厂长信的时间,是在贺玲报案之后。
如果说,那个人就是向芳的话……
也就意味着,她并没有失去人身自由。
许悠悠松了一口气。
想着之后两个月,自己要隔一段时间就来空间看看贺玲和许光祖这两边有没有“进展”。
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等开年知青回来再说了。
知青后院里。
宋志一个人在堂屋守着火盆,眼睛盯着火盆边上闷着的土豆不放,想着这土豆什么时候才能熟。
早上悠悠姐去了县城、小糖姐上山去了。
下午,自己姐姐又去大队转悠了。
现在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院里,真的无聊的很。
“emmm……”
“悠悠姐和小糖姐都去大半天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
宋志看着火盆边的小土豆,想了想又去厨房翻了两个小土豆出来,一块儿闷火盆边。
又把厨房的灶台烧起来,弄了半锅水在上面。
回堂屋的时候,却发现堂屋里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
看着地上的灰,宋志呆了。
刚才自己出去的时候,地上可没有这些啊。
顺着地上灰的薄厚看去,宋志发现灰最厚的地方竟然是火盆边的地上!
这灰,不会是火盆里的吧?
可灰怎么会无缘无故从火盆里出来呢?刚才也没刮风啊?
宋志一边拿着扫把把这些灰扫到撮箕里,一边思考着。
将撮箕里的灰重新倒火盆边上的时候,宋志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刚才一直看着的小土豆,不见了!
那可是快熟了的小土豆啊!自己差一点就能吃了的!
宋志鼓着小脸,拿火钳在火盆边边扒拉,扒拉了一圈,也只找到那两个自己才放下去的小土豆。
要是只有灰,宋志还能想想是不是被风吹的。
可自己的小土豆不见了,那两个生土豆还在。
宋志不得不怀疑:
“有人来过?”
“是悠悠姐她们回来了吗?”
自己姐姐才离开不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
于是宋志起身去许悠悠苏小糖的房间外面,看到房门还是锁着的,就知道她俩还没回来。
宋志握拳,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土豆?”
“前院的人?”
“是他们的话,也不可能把那两个生土豆留下呀……”
在堂屋屋檐下,宋志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冲四周喊:“我已经看到你了,赶紧出来吧。”
后院一点声响也没有。
这让宋志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错觉了?
那个消失的土豆,是自己去厨房之前就吃了吗?
可是……
宋志哈出一口气来,嘴里半点土豆味道也没有。
许悠悠一回到知青院,就看见宋志一个人站在堂屋屋檐下哈气,还皱着鼻子不断闻他哈出来的气。
这孩子,吃了什么怪东西不成?
许悠悠拎着两袋东西往堂屋走,“小志,你站外头干嘛呢?”
“悠悠姐!”
看到许悠悠,宋志眼睛一亮,以为是许悠悠刚才回来过一趟。
可看着她两大包东西拿着,也不像是刚才回来过啊?
这下,宋志更郁闷了。
拉着许悠悠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没吃土豆,嘴巴里都没味儿。”
“小糖姐没回来,我姐也刚才出去……悠悠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悠悠两个眉毛都要打架了。
土豆消失了?
刚才堂屋还很多灰?
“没人来过……”
许悠悠沉吟片刻,随后道:“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动物来过?”
宋志不解:“那它为什么不把那两个土豆也拿走呢?”
“呃,可能是那两个是生的?”
许悠悠也有些不确定了。
对动物而言,熟土豆的香味更浓?
总不可能是后院里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存在吧?这玩意可不兴说。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来一个瓮中捉鳖!
许悠悠把买的炮仗和红纸这些放屋里去,跟着宋志在火盆看土豆。
一段时间过去,两个土豆也被炭火焖出了香味。
许悠悠弄了一些灰沿着火盆撒了两圈,就和宋志一块儿去厨房看那边的热水烧好了没有。
堂屋唯一一个能出入的门半掩着。
许悠悠二人,脑袋叠脑袋地在厨房门缝边看着堂屋。
宋志蹲着身子,抬头看他身后站着的许悠悠:“悠悠姐,我们能抓到吗?”
“不一定。”
“不过我在火盆周边撒了灰,只要有东西靠近,一定会留下脚印。”
许悠悠可不敢打包票。
这次费一个土豆,就是想看看偷土豆的东西是躲在外面,还是一直待在堂屋里。
不过她撒那两圈灰,就是为了看看偷土豆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熟了的两个土豆,他们只留了一个在堂屋。
另外一个,被对半分了。
现在许悠悠手里还拿着半个呢。
香糯的土豆拿在手里,怎么可能忍住不吃?没瞧见蹲着的宋志已经小口开啃了吗?
为什么小口啃?
这个问题许悠悠很是了解,因为刚从火盆边拿出来的土豆还是有些温度的。
他们俩之所以敢拿在手上,那也是因为两人都戴了厚厚的手套!
两个人手拿土豆啃着,眼睛却透过门缝盯着堂屋。
直到手里的土豆都被他俩啃完了,也没见堂屋门口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