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老鼠药
苏千禾上前,快速在姜临州的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的太好了。”
姜临州面容一热,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脸,“还差两下。”
“什么?”苏千禾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另外两个我也没放过,你不应该再亲我两次吗?”
苏千禾被逗得哈哈大笑,她的老公真的真的太可爱了。
“只能算一次。”
“为什么?”姜临州有些不理解,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 “他们是三个人, 必须每个人亲一下,不许耍赖。 ”
“老公。 ”苏千禾知道了,有些人但凡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死死抓住这个机会给自己谋取福利。
执着的姜临州,不让她离开,苏千禾只能低下头,再亲了两口,“可以了吧。”
姜临州一脸满足的点头。
“你那样对他们,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呀?”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只要一个人去举报姜临州故意伤害,他就会遇到麻烦,还会连累方育峰。
“这里是农场,谁能找麻烦?”姜临州摇摇头,“他们几个是干活时不小心掉进河里,伤到了手腿,与别人无关。”
苏千禾给姜临州举起了一个大大的赞,“老公,都听你的。”
他们在农场里面待了三天,姜临州每天都会跟方育峰出门,直到吃饭时间再回屋。
方育峰见苏千禾无事可做,直接给她安排一个看病时间,每天都会有人排队看病,一时间,她也不觉得孤单。
在看病期间,她看到农场里面来了一些公安,带着几个人离开。
估计是方育峰在农场里面大刀阔斧,杀鸡儆猴。
再有一天,就是除夕,姜临州和苏千禾也该离开了。
正好,这几天雪已经不下了,方育身让人开着拖拉机送他们回到卫生所。
苏千禾先在卫生所外围转了一圈,看到有一些脚印,笑了一下。
打开卫生所的房门,站在门口看了看,没发现异常。
“他们不敢闯进来。 ”姜临州觉得千禾有时候太过小心,“这里可是卫生所,他们敢闯进来,一定会被送到农场去教育。”
“那可不一定,如果将他们逼急了, 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苏千禾反驳,至少马家人对她正耿耿于怀,短时间不可能忘记这件事情。
苏千禾跺了跺脚,在姜临州点着火炉后,立马坐到前面,“真的太冷了。”
“你去炕上坐着。”姜临州抱着柴火塞进炕洞里面 , 火柴扔进去,立马着了起来。
“算了,舅舅他们不是要来接我们回去吗?”苏千禾不想麻烦,“我就坐在这里烤烤火就行。”
姜临州,“他们今天过来,应该不会赶牛车。 ”
“为啥啊?”苏千禾实在不想走路,她简直就是一个废柴,走不远的。
“牛车是村里的,再说了,这几天虽然没有下雪,是正冷的时候,牛出门会被冻坏的。”姜临州细心为苏千禾答疑解惑, “等一会儿,我给轮椅上面安一块板子,你坐在轮椅上面。”
“不要不要。 ”苏千禾连连拒绝,这里的人都十分的保守,如果被人看到,自己一定会被骂, “我就像以前一样,站在你身后,如果你摔倒了,我也来得跑。”
姜临州笑。
他们将家里的东西大概收拾收拾,今年可以在外公家里待上四五天时间。
“你真的让郑大队长买好了过年的东西?”苏千禾不放心询问,她这里有钱,就是没地买东西。
空间里面的东西很多,但她也不敢拿出来。
“买了,不会饿着你。 ”姜临州开玩笑。
苏千禾瞪向姜临州,伸手去捏他的脸,“姜临州,这话应该我来说。”
姜临州按住苏千禾的手,“好,你再说一遍。”
明明是一句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话,现在被姜临州重复一遍后,暧昧的像是在说情话。
苏千禾收回手,不自然地搓了搓, “我们俩人谁养谁都一样,我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收拾的,可以一起带回去。 ”
两个小时后,姜昱像一只兔子一样冲进家里。
“表哥,表嫂,我们来接你们回家过年了。”章家人平反,章昱整个人都活泼起来,一脸的兴奋。
“你一个人来的吗?”苏千禾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让他暖暖身子。
章昱,“还有我哥,他在后面,他没有我跑得快。”
“表哥,表嫂,你们收拾好了没有,爷爷我爸我妈都在家里等着你们呢。”章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爷爷说,我们今天最好早点回去,下午可能会下雪。”
苏千禾看了看天色,好像确实暗了下来。
“行,等你哥过来,让他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苏千禾让章昱帮姜临州改轮椅的轮子, 一会儿让三只狗拉着他们走。
“吱吱吱。”
正说着,外面传来二黑不寻常的叫声,苏千禾听到这声音,立马意识不对,快速跑出去,就看到二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呀,二黑怎么了?”章昱不由叫了起来。
苏千禾快速跑过去,面色一黑,想都不想,从空间里面取出药,指挥章昱去卫生所拿针管过来。
姜临州看到二黑这副模样,脸黑得难看。
苏千禾接过针,直接将药注射进二黑的身体里,又跑回屋里,找来碗,给里面倒进催吐的药物,让章昱压着二黑,自己不停地给它灌药,让它将肚子里的药吐出来。
这时,大表哥章威也赶了过来,见此,上前帮忙。
看着二黑吐出来的东西,苏千禾松了一口气,让他们将二黑抬进屋里,自己再给它打了一针药,又喂了药。
“二黑吃啥东西了?”二黑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是吃错东西了。
“那是老鼠药。”苏千禾喊来小黄和大黑,担心它们也吃了带老鼠药的东西,提前给它们喂了药。
“哪个混蛋,肯定有人下药。”章昱气得要站起来找人算账,走到门口,又不知道找谁算账,“表哥,是谁这么狠毒,敢下老鼠药?”
姜临州问,“阿禾,二黑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