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互利
不过，既然女巫没有怀疑身份，这倒是让杨明有点迷惑了，问道：
“嗯？那您是在顾虑哪方面的问题？”
“当然，是你们自身的为人喽。”
听到杨明的疑惑后，女巫突然间又一转回刚才那种放松的感觉，欣快地回答道，严肃的气氛瞬间就消失了。
“诶？哦，是这样啊。”
杨明一瞬间卡壳了，马上就恢复正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那，我要怎么向您证明自己是友善的呢？”
将定义权交给对方吧，毕竟女巫的核心诉求应该是想评价道德，具体该如何做得看她的喜好来执行。
“嗯……我想想呀。”
女巫歪了歪脑袋，轻轻用手指抵住，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恢复正常的姿势说道，
“要不，你们帮我做点事吧？”
委托任务，以完成度来评判，说实话这可是杨明所擅长的方向，立马一口答应道：
“好啊，我们先驱者就是靠任务驱动逐步发展起来的，您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提出来吧。”
“不用这么客气地用敬语啦，你以后就叫我维琦好了。”
没想到她直接透露了自己的真名，虽然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还不好说，不过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当作是姓名就行，杨明点了点头，回应道：
“好的，维琦女士，你需要我做什么事情呢？”
“这个嘛。”
维琦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说道，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存在很多幻想生物吧？它们在幻境中的身体是我虚构出来的，因而不会真的被打死，只不过需要意识参与进来，然后被学生们‘讨伐’掉。”
这倒是让杨明一下子联想到了很多内容，这么说来，在梦境或者幻境中杀死的怪物，确实全部都并非真实情况，它们只是现实世界的投影，所以可以反复刷新。
其中甚至包含了某种契约，意思是如果愿意扮演那种怪物的角色，被不断前来进修的学生们讨伐掉，就可以获得生存的空间和资源。
该观点之前也有猜测过，现在算是彻底被女巫证明了，她操控幻境的能力，还真就是为了保护整个魔法大陆，使所有处于其中的人类和异形们都不会真正因为受伤而死去。
虽然还有很多细节不太清楚，但既然维琦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引出她的要求，杨明也顺势表达自己的猜想，问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协助这个讨伐的过程吗？”
“是哦，实战方面的带领导师现今是越来越稀缺了，大家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呀，毕竟虽然生命安全我可以保证，但怪物本身可不会给面子，该多强就会多强，说到底它们也不用怕死嘛。”
维琦无奈地说道，其实还蛮合理的，女巫的幻境术式或者技能，可以无差别保护所有生物，那负责‘演戏’的怪物方，其实也不用太客气。
而当前的社会环境可是十分和平的，相比不断受到攻击而死去的怪物方，人类这边的训练量反而不一定跟得上来，而导师如果在这方面出糗了，对其职业生涯来说很不利，不如主动避开这种任务，专注教授理论知识。
杨明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想法，回应道：
“原来如此，那就让我来担当这种实战训练的导师，你是这么希望的吗？”
“对呀，你们作为先驱者，相关经验肯定很丰富，为学生们制定战术规划、日常训练和实战指挥应该不在话下吧？”
维琦连连点头表示正有此意，这下好说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以及展示自己的专业性，杨明还是选择先这么说：
“这种事情我当然可以接受，不过我这些项目方面的疑问，比如我并不擅长使用魔法，该如何解决知识性内容的教授？你所期望的训练水平有多高？今后的讨伐目标是什么？有多少时间可以准备？”
一下子问了一堆问题，维琦显得有点蒙，她急忙说道：
“呃，不着急，我希望这是个长期项目，具体取决于你自认为时机是否成熟，至于魔法嘛，这个当然是我来教，我们可以共同合作，不用你单独负责啦。”
看来她想要给的权限还挺高，原以为女巫会是个等着审查任务进度的上级角色，没想到她打算作为亲历者，那就好办了，杨明肯定地说道：
“那很好，感谢你的配合，我会尽可能完成你所期望的这个任务的。”
“呼，是吗，那这届学生毕业是有保障了。”
她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道，虽然不知道魔法学院的具体学制是怎么回事，但根据维琦说的内容来判断，应该是普通科的应届生最终考核的项目。
一直为找不到合格的训练导师而头疼，刚好这时候碰到了有相关经验的杨明，于是女巫就顺势发出了邀请，顺便测试一下这个过程中己方的人品，她最终答应解除幻境限制这个需求。
各方面的出发点都挺合理的，非常直观的利益交换，杨明看着远处的教室，随口问道：
“所以哪些学生是即将毕业的应届生？”
“啊，这，当然不是，那只是小学部的啦，应届生差不多是十五六岁的那批，住在另外的校区。”
她连忙纠正道，杨明的目的也正是如此，顺势问道：
“那现在方便带我去参观一下今后将接触到的那匹学生吗？”
“哦，当然。”
维琦说着就站了起来，打算带路，杨明和蕾希娅也跟着起身，收拾好桌面，这时女巫才注意到了身边的跟班，看着蕾希娅问道，
“这位是？”
“她也是我们先驱者者的队员，名字叫做蕾希娅。”
杨明向维琦介绍道，两人互相微微弯腰致敬。
“你好，蕾希娅小姐。”
“维琦小姐，你好，我是主人的仆从，蕾希娅。”
她非常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的真实身份，这让维琦听得有点不明所以，发出了“诶？！”的声音，不过看到杨明肯定态度的表情后，便不再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