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记忆碎片
「不，他们不是普通人。」李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些身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是修行者！」
就在这时，李白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被几只深渊魔物围攻，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不好！是林师姐！」李白脸色大变，想都没想，便操控着青莲剑，朝着那道身影俯冲而去。
「喂！你干什么？快回来！」徐一心和火舞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
青莲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将围攻林师姐的几只深渊魔物斩杀，但李白自己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李白！」
「臭小子！」
徐一心和火舞见状，连忙御剑飞到李白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李白摇了摇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林师姐」。
只见「林师姐」此时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只是这张脸庞上，却带着一丝冰冷和嘲讽，哪里还有半点李白记忆中的温柔和善良？
「好久不见啊，小师弟。」「林师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森寒刺骨，「怎么？看到师姐变成现在这样，很惊讶吗？」
李白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林师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白愣住了，脑海中像是有惊雷炸响。眼前的「林师姐」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一袭白衣胜似九天玄女。可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冰冷刺骨，嘴角那抹冷笑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师姐，你……」李白艰难地开口，心中涌起万般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怎么？不认识师姐了？」「林师姐」轻蔑一笑，声音如同寒冰利刃，「也对，你现在可是名震天下的剑圣，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被深渊侵蚀的可怜虫？」
「你胡说什么！」徐一心听不下去了，怒火中烧，「你把话说清楚！李白他什么时候不记得你了？他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
火舞也拉了拉徐一心的衣袖，示意他冷静，然后转头看向「林师姐」，语气柔和了几分：「这位姐姐，我们和李白刚从地球过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地球？」「林师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一群井底之蛙，也配知道这里的事情？」
「你说什么！」徐一心顿时怒火冲天，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师姐」。
「住手！」李白猛地伸手拦住他，双目死死地盯着「林师姐」，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变成什么样？」「林师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恨和冰冷，「还不是拜你们这些自诩正义之士所赐！」
「你……」李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怎么？想不起来了？」「林师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三年前，你们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为了所谓的‘正义’，联手将我师兄打入深渊，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李白闻言，如遭雷击，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三年前？三年前你师兄勾结魔族，打开深渊之门，害得生灵涂炭，难道不该杀吗？！」徐一心怒不可遏，指着「林师姐」的鼻子骂道，「要不是李白念及旧情，手下留情，你师兄早就在那场大战中魂飞魄散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血口喷人？！」
「闭嘴！你懂什么？！」「林师姐」怒吼一声，周身魔气翻滚，仿佛随时都会暴走，「我师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让我能够活下去！」
「为了你？放屁！」徐一心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师兄那混蛋的一己私欲，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死于非命？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你他娘的还有没有良心？！」
李白眉头紧锁，一把拉住还要继续骂街的徐一心，沉声问道：「师姐，你师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师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和悲凉：「为什么？因为他爱我！因为他不想让我死！」
「爱你？爱你就可以牺牲天下苍生吗？！」徐一心怒火冲天，指着李白说道，「李白，你别被这疯女人给骗了！她现在已经被深渊侵蚀，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林师姐了！」
李白没有理会徐一心的叫嚣，只是定定地看着「林师姐」，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场大战，想起自己亲手将利剑刺入大师兄胸膛时，大师兄脸上那痛苦而又决绝的表情……
「师弟，好好照顾小师妹……」
「轰！」
「轰！」
李白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李白刚刚拜入师门的时候，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大师兄和林师姐，则是天资卓绝、备受瞩目的天才弟子。
「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白。」
「李白？好名字！我叫林清雪，这是我师兄，萧剑尘。」
「萧师兄好。」
「哈哈哈，师弟不必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段无忧无虑的修炼时光，是李白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他每天都和林清雪、萧剑尘一起练功、切磋、谈天说地，亲如 siblings。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一次外出历练中，林清雪不幸身中剧毒，生命垂危。萧剑尘为了救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打开了深渊之门！
「师兄，你疯了吗？！」
「师妹，只要能救你，就算让我万劫不复，我也在所不惜！」
……
记忆的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李白痛苦地抱住脑袋，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李白，你没事吧？」火舞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李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一片真心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在过去，活在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之中。
而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从深渊裂缝中传出，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深渊巨兽，缓缓地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那深渊巨兽刚一露头，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直冲得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它体型庞大，足足有十几人高，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一双猩红的巨眼，仿佛两盏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凶残暴戾的光芒。
「我靠！这什么怪物？！」徐一心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饶是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也不禁头皮发麻。
「深渊魔物，看来这次是玩真的了！」火舞脸色凝重，手中火焰长鞭噼啪作响，熊熊烈焰，仿佛随时都会化作火龙，将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吞噬殆尽。
「吼！」那深渊巨兽似乎感受到了火舞的敌意，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腥臭的黑色气息，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
「小心！」李白一把将火舞拉到身后，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劈向那团黑色气息。
「轰！」剑气与黑色气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狂暴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
「李白，你他娘的还护着这疯婆娘？！」徐一心见状，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你忘了你师兄是怎么死的吗？！」
「闭嘴！」李白怒喝一声，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爆发出更加耀眼的金光，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黑暗，都彻底驱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李白，你别以为老子真怕了你！」徐一心怒极反笑，手中长刀一挥，一道血色刀芒，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直取李白后心。
「你敢！」火舞见状，俏脸顿时一变，手中火焰长鞭猛然挥出，化作一道火龙，朝着徐一心席卷而去。
「滚开！」徐一心怒吼一声，反手一刀，将火龙劈成两半，但火龙所携带的炙热高温，还是将他逼退了几步。
「徐一心，你疯了吗？！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着自相残杀？！」火舞怒声斥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自相残杀？哈哈哈……」徐一心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你们懂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为了给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你……」火舞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白拦住了。
「火舞，别说了，他已经入魔了。」李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徐一心，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