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故事大师的较量
雇佣兵叛变了，甚至他开的安保公司，一度成为了哥谭最大的黑恶势力。
或许是为了钱？或许是被一些反派的魅力折服？
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雇佣兵和安保都背叛了他，这让他一度陷入了迷茫，整日躲在庄园里无所事事。
幸好阿尔弗雷德鼓励了他，让他重新走了出来。
意识到只能靠自己的布鲁斯，开始了外出求学，武也要学，旁门左道也要学，只要罪犯们会的技能，他都要学。
也是天赋异禀，不管学什么，他的进度都很快，很快就将能学的学了一个遍。
“这里我打断一下，不是我抬杠啊，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根本不可能学完地球上的所有知识！”叶晓忍不住说道。
‘你就算编假话，也编的像样点吧？’
还都学了一个遍，你以为你是上帝迈，上帝创世还用了七天呢！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夸张了，布鲁斯改变了说法。
“我认为能对付哥谭罪犯的手段，学了一个遍！”
“这还差不多！”叶晓满意的点了点头。
漆黑的环境，掩盖了布鲁斯癫狂的表情，走在前面的他接着说道：“等我回来之后，白天我就是布鲁斯，晚上我就是蝙蝠侠，哥谭所有罪犯的噩梦！”
之前所有人的背叛，让布鲁斯意识到，做人只能靠自己！
对付罪犯，就得以暴制暴，用比他们更加残酷的手段对对付他们，才能让那些罪犯收敛。
深知自己内心藏着一头恶魔的布鲁斯，给自己定下了一条不可跨过的红线。
人可以对付，但不能杀了！
一旦杀了人，心底那头恶魔就再也关不住了，自己知道自己的可怕，一旦自己成为反派，势必会成为哥谭，不，是整个世界最大的反派！
只知道杀戮的超级反派！
任何人都阻挡不了自己！
所以，他可以将那些罪犯打伤、打残、打成半身不遂、打成植物人，打成什么样子都好，就是不能杀人！
守着这条红线，他肃清哥谭的道路注定是艰难的。
罪犯会害怕，可那些反派可不会害怕，他们把蝙蝠侠的追捕，当成了游戏。
输了顶多也就是在阿卡姆待一段时间，越狱出来后，又是一场新的游戏。
赢了，自然就成为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反正也不会死，那就接着来呗。
慢慢的，蝙蝠侠的肃清之路有了一些效果，但效果不大，至多圣地从哥谭，变成了阿卡姆。
阿卡姆原先是一所精神病院，后来被蝙蝠侠收购后，改造成了监狱。
里面的环境先不提，就说看守力量，绝对是私人世界之最！
除了国家开办的监狱，就属阿卡姆的看守力量最为严格。
但依旧关不住囚犯们想要逃离，继续游戏的心，至少蝙蝠侠是这么想的。
他也在试图寻找别的方法，让这些犯人能乖乖听话。
‘和国家合作？’
这个想法蝙蝠侠想都没想，要是有用的话，之前的哥谭就不会是一片混乱了。
有些人巴不得所有的罪犯都集中在一座城市里，这样一来，其它城市的犯罪率就会减少。
没等蝙蝠侠想出解决的办法，哥谭就出现了一个疯狂的家伙。
画着小丑妆容，行事无所顾忌。
别的罪犯犯罪还有一个理由，或这或那的，反派们也都有自己的目标。
这个名叫小丑的家伙，随心所欲，理由？根本没有，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
在和哥谭所有有名有姓的反派们都玩了一遍之后，小丑将目光盯在了蝙蝠侠身上，这个哥谭的黑夜传说，他向往已久。
至此，小丑就和蝙蝠侠杠上了。
蝙蝠侠救人，小丑就杀人，把小丑关在阿卡姆，反而引起了阿卡姆的暴动。
越狱？不存在的，小丑是光明正大走出阿卡姆的大门的，甚至还有狱警打伞、递烟！
偏偏蝙蝠侠没有任何办法，不管他将小丑打成多么严重的伤势，要不了多久，小丑就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下定不了决心。”
布鲁斯摇头苦笑，在叶晓的视角中是这样的。
通道本就不长，走出去便豁然开朗，基地中亮堂一片。
平台上，大巴里焦黑的尸体已经不见，被蝙蝠侠临走之前，搬上了另一架战机。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地上一点灰烬都没掉。
轻车熟路的坐上战机的驾驶位，和叶晓表明了身份后，布鲁斯也不加掩饰了，熟练的操控着战机，飞出了基地。
单人驾驶的座位后面，还有两个“乘客”座位。
其中一个已经被大巴里占领。
浑身包裹在保鲜膜里，鼻子位置还留着两个出气孔。
叶晓坐在另一个座位上，打开了蝙蝠侠临走之前给他留下的箱子。
打开看了看，里面满满登登的，塞着各种化学试剂。
可能是时间不够的缘故，试剂与试剂之间并没有固定隔断，随意的摆放着。
得亏坐的是飞机，要是坐车，叶晓都担心一个颠簸，试剂会直接碎裂，各种试剂流出来填满箱子的底部。
“这是都是试剂？”开了自动驾驶的布鲁斯，将座椅转到了后面，和叶晓面对面，“都是做什么的？”
“实不相瞒，我还会调制毒药！”
论编故事，叶晓也是一把好手，睁着眼说着瞎话道：“我让另一个蝙蝠侠给我准备的。”
“不是要对付佐德将军一行人么，我看他们都戴着呼吸面罩之类的东西，想必是环境的不同，让他们无法直接呼吸地球上的空气。”
“战斗中，面甲破碎是很正常的吧，这个时候咱们就从高空抛物，直接把毒药撒下去，造成的杀伤效果，不一定会比他们几个人来的差。”
“放心，经过我调制的毒药，对佐德将军等人来说是，对于咱们自己人来说，就是兴奋剂，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的好东西！”
“也不用担心他们承受不住，我对这个有经验，保证让他们在兴奋的同时，还保持着理智！”
叶晓的话，直接将布鲁斯所有的疑问，都按在了心里。
没有借口继续问的布鲁斯，转变话题说道：“我们带着大巴里的身体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大巴里的身体他检查过了，外焦里也焦，整个人都被闪电劈成了焦炭，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亲眼看到大巴里是怎么被雷劈死的他，实在想不到带着一具无用的尸体上战场，能干什么？
叶晓不以为然的说道：“好歹让大巴里有些参与感嘛，他虽然是死了，但他的精神指引着我们，最主要的是……”
左右瞅了瞅，仿佛是担心有什么人在偷听的叶晓，将脖子伸出，靠近布鲁斯说道：“我怀疑另一个蝙蝠侠对大巴里做了什么手脚。”
“哦？”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布鲁斯表情严肃，像是回到了自己当蝙蝠侠的日子里，经常摆出的那副面孔，不相信任何人的面孔！
“为什么会这么说，那个蝙蝠侠有问题？”
“一种直觉！”叶晓认真的说道，“你想啊，他来历神秘，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来的，他对我们的世界很熟悉，可我们对他所在的世界一无所知。”
在叶晓不断的插科打诨下，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转移，蝙蝠侠不会说漏嘴，小巴里和大巴里根本没有说的机会。
这也导致在叶晓面前的这个布鲁斯，根本就不知道叶晓也是来自其它世界的外来户。
正是利用了这个信息差，叶晓正在企图通过话术，让布鲁斯相信他是本土人士。
也不知道布鲁斯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严肃的说道：“你怀疑的有道理，在这几天里，他一直顾左言右！”
他不是没试探过，但蝙蝠侠总会岔开话题，根本不和他谈这个。
岔不过去的，直接用沉默来应对。
“是吧！”
叶晓将箱子关好，一直用手提着，避免战机因为气流问题颠簸，造成磕碰。
翘着二郎腿，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座椅上，叶晓淡淡笑着说道：“哈，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我怀疑他的目的不纯，是想找一样什么东西。”
“刚才下楼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大厅的时钟有撬过的痕迹，昨天晚上他也没在基地里，肯定是偷偷摸摸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有理由怀疑，大巴里的死，是蝙蝠侠刻意为之的结果。”
“我跟他说过，被雷劈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他偏偏不做任何提前准备，直接就开始了实验，明显没有把大巴里的性命放在心上。”
“这次带大巴里过去，也是想让大巴里看清蝙蝠侠的嘴脸，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布鲁斯脸皮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雇佣兵的？’
他怀疑叶晓对自己的履历造了假，说是雇佣兵，其实连选拔都没通过，就被涮了下来。
也是，要是自己，肯定也不会要这样的人！
打又不能打，安排战术吧，看这样子，估计团灭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团灭的。
他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正儿八经的分析呢，就这？
大厅的时钟是他撬的，蝙蝠侠在另一个基地忙活了一整晚，他通过隐藏的摄像头，也看了一整晚。
大巴里被实验的时候，也没见你阻拦，相反，你跳的也很欢。
你这马后炮，分析的有模有样的，实则全是废话，没用的信息。
“你怎么不说话了？”叶晓得意的说道，“是不是被我的分析震惊到了？”
“哈哈，我跟你说，把我踢出团队的那个家伙，绝对是个蠢货，有眼无珠的家伙，离开我，是他们的损失！”
“就凭我这智商，我到哪都能混得开！”
‘你果然是被开除的！’
不想听叶晓废话的布鲁斯，又将座椅转了回去。
“你怎么又转回去了？聊会儿呗！”
叶晓不依不饶的说道：“离战场还有那么远呢，不说话多无聊啊，要不你接着讲讲小丑的故事，后来哥谭是怎么被你治理的这么井然有序的？”
与其让别人废话，还不如自己废话。
有些心累的布鲁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换上了讲故事的口吻。
“后来小丑越发疯狂，已经不满于两个人的游戏了，他把整个哥谭都当成了他的游乐场，而我，被他当成了独有的玩具……”
在和蝙蝠侠玩游戏期间，小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你要想加入，可以，但得听他的安排。
这个疯子，谁敢听他的安排啊，除了那些崇拜他的脑残粉，谁也不想掺和进他和蝙蝠侠的事。
相反，他们还巴不得小丑每天都和蝙蝠侠玩游戏，至少这样一来，蝙蝠侠就没功夫就打扰他们了。
哥谭有了小丑，正如尤达人掌权，那是一团糟啊！
蝙蝠侠不堪其烦，却又乐在其中。
别问原因，问就是他的精神状态，比小丑好不了多少，甚至比小丑更加疯狂，只是红线的存在，束缚着他。
看见小丑，蝙蝠侠就仿佛看到了自己。
小丑做了他一直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两人默契的玩着游戏，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突然有一天，平静的日子被打破，小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或许是小丑觉得游戏太平淡了，想要玩点刺激的，于是就绑架了阿尔弗雷德。
并当着蝙蝠侠的面，重现了小巷中的场景，他枪杀了阿尔弗雷德。
小巷、枪、地面上断裂的手链、被小丑拉来的群众演员“玛莎”，几大要素集齐，蝙蝠侠直接就崩溃了！
去他的红线，那一刻，蝙蝠侠失去了理智，在小丑哈哈大笑的表情中，夺过了小丑手里的枪，对着小丑的身体清空了弹夹。
枪枪都打在致命的部位。
小丑带着笑，倒在了血泊中，手臂还伸着，仿佛在让蝙蝠侠快点离开！
临死，他都不忘撩拨蝙蝠侠的神经。
释放出心里恶魔的蝙蝠侠，对罪犯再也没有了手下留情的意思，只要你敢犯罪，只要他看到了，无非就是一个结果——死！
首先被清理一空的，便是阿卡姆，被关押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枪毙十次都算少的那种。
接着就是哥谭。
无疑，跨过红线的蝙蝠侠，成了哥谭所有罪犯的梦魇。
有些人被吓破了胆，直接逃离了哥谭，有些人不信邪，于是便成了路边无人问津的尸体。
“不到一年的时间，哥谭就成了安全的城市！”
一些小偷小摸罪不至死的，布鲁斯也懒得管，现在阿卡姆里关的那些，都是其它城市监狱关不过来，送到他这里的。
“再后来，我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强行收住了手，将自己关在了家里。”
远处，已经隐隐能看到佐德将军的宇宙飞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