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知半解

    \"那个……我隐瞒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艾丝蒂尔深深吸了口气，\"我有个东西要给大家看。\"

    \"哦？\"海利加一脸淡定。

    \"嗯……这是杂志记者给我的照片……\"艾丝蒂尔拿出朵洛希的照片，众人立刻围过来，纷纷议论。

    \"这艘船……不就是被空贼团伙抢走的那架吗？\"阿加特对照片上的巨型飞船印象深刻。

    \"嗯，左边那个不是参加武术大赛的空贼女孩吗？右边这个……\"金的记忆力惊人，那群人的配合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约修亚！约修亚哥哥！\"科洛丝和提妲同时惊呼。

    \"之前我一直犹豫，说不出口……\"艾丝蒂尔有些尴尬，\"我不知道约修亚现在在做什么……但我猜他可能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个组织施压。就算跟空贼在一起，不代表他在做坏事……\"

    \"这样就行了吗？\"爱娜惋惜地问，\"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

    \"只要我还活着，与约修亚的牵绊就会一直在我心里。\"艾丝蒂尔神情平静，\"这么一想，我就安心了。\"

    \"艾丝蒂尔已经找到了答案。你呢？\"奥利维尔朝雪拉扎德挑了挑眉。

    \"我……\"雪拉扎德犹豫了一下，\"我不是说过，利贝尔是我的新家。保护自己的家乡，还需要理由吗？即使面对我最珍贵的回忆，我也不会退缩。\"

    \"雪拉，其实我觉得你不必这么早就下定论。\"金拍了拍雪拉扎德的肩膀，像一位深思熟虑的导师，\"我和瓦鲁特的对决早已不可避免。但我们之间除了拳头，还有更好的沟通方式。你和姐姐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吧？\"

    \"我……\"雪拉扎德咬着嘴唇，眼神迷茫，\"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都是经历了许多曲折才走到今天。\"奥利维尔轻声安慰，\"你总有一天也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谢谢你……奥利维尔。\"雪拉扎德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引来大家的调侃。

    \"那么，在前往蔡斯之前，先完成协会的任务，做好充分的准备吧！\"

    \"原来如此，这次的‘福音’已经能干预人的精神了……还通过浓雾粒子作为媒介，广泛操控其效果……嗯，看来只能这样解释了。\"拉塞尔博士一边操作中央工坊的各种复杂设备，一边低声自语，\"从洛连特那边收到的报告……问题还真不少。\"

    \"看来福音不仅能将物体影像投射到远方，还能控制七曜石矿脉的能量流动……甚至影响人的精神……这样的东西，‘卡佩尔’也能分析吗？\"提问的是王国军的最高领袖，卡西乌斯·布莱特。

    \"不……福音引发的所有现象的本质并不难理解。\"博士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福音能使周围的导力器连锁反应停止……大概就是这样吧。\"卡西乌斯想了想，给出了他的答案。

    \"一知半解。\"博士断言，\"你说的现象类似于导力魔法中的反魔法领域。它使内部结晶回路瘫痪，导致导力器暂时失效。但福音引发的现象与导力魔法本质不同……它直接剥夺了导力器产生的导力。\"

    \"剥夺后……储存在容器里？\"卡西乌斯微微一怔，小小的福音竟有如此大的能量存储能力？

    \"你抓住了关键。\"博士毫无保留地给出了结论：\"被夺走的导力并未储存在福音中，哪怕是一点点……而且整个过程中，它不具备向周围扩散的特性。所以……可以说，被福音吸取的能量完全消失在某个地方了。\"

    \"辉之环……吗。\"

    \"你在说什么？\"拉塞尔博士扬了扬眉。

    \"没什么。\"卡西乌斯立刻回答，\"那么关于他们提交的，关于结社使用的与福音类似的黑色导力器……您有什么看法？\"

    \"嗯……根据他们的报告，我们已经可以初步构建框架和结论了。\"拉塞尔博士摊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福音通过特殊方式影响周围所有导力能量，将其转移到我们未知的位置，甚至可能不存在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有某种能具象化这些奇异现象的东西。结社利用这种方法，重新引导这些转化的力量，制造了一系列现象。换句话说，这个能转换能量使用的东西，具有操纵视觉、听觉、认知和整个地脉能量的能力……怎么说呢，我对它非常感兴趣。\"

    接着，博士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对这个存在的假设和未来可能的利用。看到博士如此投入，卡西乌斯知道他已经沉浸在科学家的灵魂中，不会透露更多情报，于是找个借口离开了实验室。当然，他没忘记在离开前给博士下一步的指示——改造哈肯大门，增加手动关闭绞索设备；同时尝试研发阻止福音正常运行的导力部件，哪怕只在小范围内，从长远和短期来看，都是无懈可击的。

    登上返回雷斯顿要塞的装甲车时，卡西乌斯面色凝重，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奥赛蕾斯家族封印的天空之宝，辉之环……吗。\"

    他打开手表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正如你所说……海利加，无法控制的力量会给人类，甚至国家带来巨大灾难……利贝尔或许真的驾驭不了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