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夜歌城之旅
两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杰卡里斯的龙还小，棕黑发的男孩和龙泽尔一样，总是因为过于成熟的行为让人忽略他们的年龄，实际上这一年的杰卡里斯按虚岁只有九岁。或许是应了维斯特洛对于血统存疑的孩子的古语，小杰和小路都比同龄的孩子长得快一些。当然也没快到哪里去，所以阿斯兰·龙德尔才那么痛快地承认了他的勇气和能力。
毕竟能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前坚持那么久，也足以证明杰卡里斯确实有点名堂。
“嘶~”
沃马克斯小心翼翼地从龙穴爬了出来，它的面前，雄壮如山的沃米索尔微眯着眼睛，似乎在养精蓄锐。沃马克斯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这头比自己大上好多好多倍的前辈巨龙，看它没搭理自己，才亲昵地蹭了蹭换上绘制着三头龙纹样骑装的杰卡里斯。
“瓦拉尔，我不在的时候城堡就交给你了。”穿着绘制银龙与月桂叶纹样的骑装的龙泽尔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如果多恩出现情况，大事立刻联系我，小事你自己决定，领地的建设问题你不用管，有专业的人在做。”
“我明白，哥你放心，不懂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做的。”瓦拉尔保证道，这一点龙泽尔是信得过自家弟弟的，瓦拉尔虽然不大聪明，但懂得不懂的事情交给懂的人去做这个很简单的道理。
龙泽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沃米索尔。
巨龙慢慢抬起脑袋，轻轻撞了撞龙泽尔的胸口。龙泽尔顺手抱住了比他整个人都大的龙嘴。“伙计，我们又要出发了。”
巨龙微微点了点头，趴伏了下来。龙泽尔抓住索梯，哼哧哼哧地爬到了沃米索尔的龙鞍上。
杰卡里斯就简单的多了，他甚至不用爬，一蹦就能跨上沃马克斯的龙鞍。
和它的主人相似，沃马克斯也长得挺快，或许是在龙石岛和龙巢城的时候都是放养的缘故，沃马克斯显得还是很雄壮的。
当然，不能跟沃米索尔比。
“小杰，伴飞会吧，节省沃马克斯的体力。”龙泽尔抓住了龙鞍上的把手，对着下面的杰卡里斯喊道。
“会，大人放心，我母亲和父亲教过我驯龙的技巧。”杰卡里斯慢慢地向后拉龙鞍上的把手。
小龙长嘶一声，张开双翼飞了起来。
沃米索尔也晃了晃脑袋，双翼舒展，扬起一地尘土。
龙起飞了。
龙泽尔感受着风从耳边拂过，沃米索尔感应到有小龙在身边伴飞，飞得也平稳了许多。
杰卡里斯感受到胯下的沃马克斯传来的意念，有巨龙带飞确实很省力，小龙用力飞了一会儿就放平龙翼，由巨龙带起的气流带着飞翔。
这是杰卡里斯的龙孵化以来少有的几次飞翔，杰卡里斯也在慢慢找感觉。熟悉曾经学过的飞行技巧。
不过太困难的现在沃马克斯还做不到。
事实证明，飞翔是最快的赶路方法。在中途让沃马克斯休息了一会儿，吃掉半头沃米索尔烧焦的雄鹿后，两头龙再次起飞。很快就抵达了第一个目标地点。
夜歌城是一座漂亮，但伤痕累累的城堡，传说它的塔楼会吟唱古老的歌谣。但传说只是传说，这座城堡最大的意义在于它的位置——扼守亲王隘口的北端，在漫长的岁月里。这座城堡至少被围攻过37次，它见证了河湾王国和风暴王国的恩怨情仇，也见证了多恩人的反复无常。
罗伊斯·卡伦伯爵已经带人在城堡的空地上等待巨龙降落。收到龙泽尔要拜访他的城堡的时候，罗伊斯伯爵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论法理，在“边疆地总督”诞生后，他应该向总督效忠，但作为一个已经臣服风暴地很多個世纪的家族，卡伦家族很难做出这个决定，尤其是罗伊斯的女儿是博洛斯·拜拉席恩的妻子的情况下。
沃米索尔率先降落，城堡的空地几乎装不下这头巨龙，但还是给沃马克斯留了降落的空间。
“亲王。”罗伊斯伯爵向龙泽尔躬身行礼。“王子殿下，我已经为您们准备了房间和宴会。”
“一间房间就可以。”龙泽尔点了点头。“顺便给我和王子的龙准备食物。信件上应该已经说明了。”
“已经准备好了殿下。”罗伊斯伯爵示意手下将羊牛羊牵过来。“我们准备了3头牛和20只羊，都是活的。”
“感谢您的慷慨。”龙泽尔点点头。在罗伊斯伯爵的带领下走进了城堡的宴会厅。
杰卡里斯已经饿急了，在可以吃饭后就一心扑在了餐桌上。专心攻打面前的小羊排和烤鸡。
“罗伊斯大人，我来访的目的想必您是清楚的。”龙泽尔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听听您的意见，毕竟您是边疆地诸侯中的长者。”
“不敢不敢。”罗伊斯叹了口气。“按理说我应该回避，殿下，因为我的女儿嫁给了博洛斯·拜拉席恩爵士，她的四个女儿就是这次的候选人。”
龙泽尔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言不发地看着罗伊斯伯爵，想看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出于私心，我会建议您迎娶我的外孙女，或者我的侄女。”罗伊斯伯爵示意一旁安静地吃着水果的女孩站起来。
“缇娅·卡伦，我的侄女。”罗伊斯伯爵介绍了一下这个安静，矮小的女孩。
“您应该清楚，我的联姻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龙泽尔叹了口气，“您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罗伊斯伯爵也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亲王，实在是没有办法，卡伦家族十数个世纪的忠诚和传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只是建议。”
缇娅·卡伦看伯父没有再提自己，龙泽尔也没有将目光投射过来，只能叹息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她确实已经被龙泽尔的英俊吸引了。但婚姻这种事又由不得她。
罗伊斯伯爵继续说道：“卡伦家族没有办法将忠诚献给您，所以不敢奢求与您联姻。”他举起酒杯。“但我们仍可以作为坚实的盟友，毕竟千年了，我们终于又看到该死的多恩人付出代价了。让我们为龙泽尔亲王的智慧干杯。”
宴会上的众人一齐举杯，杰卡里斯也举起了杯中的牛奶。罗伊斯伯爵率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旁的侍女给他添上美酒。
“让我们为杰卡里斯王子和路斯里斯王子的英勇干杯。”
罗伊斯伯爵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让我们为韦赛里斯一世国王陛下干杯！”
宴会结束后的罗伊斯伯爵是被人抬回卧室的。但龙泽尔和杰卡里斯还保持着清醒。卡伦家族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有两张宽大舒适的床。有一张明显是刚搬进来的。
“大人，罗伊斯伯爵似乎有些试图逃避现实。”杰卡里斯王子用清水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他不愿意承担转变效忠对象的后果。”龙泽尔盘膝坐在床上。“毕竟他的利益跟拜拉席恩家族紧密相连。小杰，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飞到角陵。”
“嗯。”杰卡里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这时，门吱呀呀地开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一个闪身钻了进来。
“殿下，某人已经将那个女孩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人知道这位无面者怎么做到的，总之昆古尔甚至比龙泽尔还要提前抵达夜歌城。“她刚刚一直在您的房间门口徘徊。”
“缇娅·卡伦吗？”
昆古尔点点头。“不过女孩似乎始终没下定决心进入您的房间。”
“唉。”龙泽尔叹了一口气。“晚上还得辛苦你值夜站岗。”
“这是某人的使命。”昆古尔轻声说道，身子缓缓消失在了阴影中。
龙泽尔看了一会儿昆古尔消失的地方，吹灭了提供光源的蜡烛。
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