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项提议对她吸引力有限
李建国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也是凝重了起来。
\"假的，这个信息肯定是错了！\"他的本能反应是消息有误。
他认为秦淮茹是在说谎骗人，因为据他在电视上看过的报道，秦淮茹曾有过胃病，但后来查明只是常见的溃疡。
而此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娄晓娥都已经返回大陆，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胃癌。
\"秦淮茹患了癌症吗？\"他轻声询问。
那名街道办人员用力地点点头：\"没错，确诊为胃癌。
\"
他继续追问：\"是谁这么说的？她的亲口所说？\"
工作人员回复：\"确实是她本人说的，但她有相关的证据——病历、诊断报告和检查结果，显示她的确有恶性的胃部肿瘤，确认为胃癌。
\"
\"治疗癌症所需的费用高昂，而这你知道的，他们家庭的经济状况很成问题!\"街道办事处人员担忧地补充道。
\"因此，我们想请你一起考虑，或许我们能能够帮忙协助她一番。
\"
\"作为邻里之谊，患难相济是基本原则。
\"
\"晚上开个全体会议，告诉大家秦淮茹的事情，希望能募集一些资金，凑出些医疗费用，哪怕是暂时抑制病情的发展，延长她的寿命也行。
\" 他的意图很明显：让大家为秦淮茹募捐筹措医药费用。
\"办事处的人，这个问题查得怎么样了？确认了吗？\" 李建国问得明确。
这种让他号召全院募捐的行为在他心中似乎有些难堪。
若是换成易中海，可能根本不需要提醒，他自己早主动站出来了。
然而与易中海那个所谓的“圣母”
不同，他没有这种善行的责任感，让他向院里所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内心十分为难。
这并非他的初衷，而且秦淮茹的可信度令人生疑。
万一秦淮茹是在撒谎，这就 了所有人。
万一谎言拆穿，最先被大家责备的是作为主持此事的人自己，岂不是很无辜？
\"李建国同志，你这说的是什么呢？难道还要确认？\" 街道办事处的人苦笑着反问：“秦淮茹能以这样沉重的事情开玩笑吗？”
李建国坚定地回应：“不无可能，我仍然觉得你们最好核查清楚再说。”
有关秦淮茹的事情，也许别人不了解，但作为熟知的人，他对她有着清晰的认识——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心思深得让人畏惧。
假装患有癌症来博取同情和援助以度过难关，她完全做得出。
\"好吧！\" 办事处的人经过思考后同意了他的提议。
面对李建国的坚定立场，他们无法反对，只能同意。
随后李建国进入屋内。
\"秦淮茹患癌症\"的流言顿时在这四合院内传开。
\"哎呀，院里的大事件，秦淮茹竟然得癌了！\"
\"咦？是癌吗？真是个不幸的消息！得癌是多么艰难的疾病，费用高昂且不易治愈！\"
\"秦淮茹一家情况如此，哪有钱治那种大病啊？\"
\"说得也是，她是支付不起的。
\"
\"她可能没几天了吧？贾东旭去了，贾张氏又被带走，如今她病重，小孩子们谁来照顾呀？\"
\"他们将要变成孤儿，送进孤儿院……好惨！\"
随着这个消息的扩散，原本沉静的小院再次喧闹。
而四合院里关于\"生病\"的消息传到秦淮茹耳朵里后，她内心并未意料到事情发展如此迅速，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实际上，这并非她本愿，她并不想把事情暴露给大家听。
因为她对自己的说法心里没底，癌症这回事恐怕并不真实。
不过在暗自思量，秦淮茹宽慰自己：“只要没有人知道那份诊断书是伪造，我所说的全是事实，这对我不成威胁反而会有好处。”
他们家中越是可怜，人们对她的怜悯会加深，到时借贷食物就容易些。
她渐渐为此窃喜。
片刻后，街道办事处的人从后院过来，来到了 院落，找到了秦淮茹本人。
见到他们出现，秦淮茹马上表现出悲伤憔悴的模样，询问道：\"办事处的朋友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秦淮茹，我们今天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的。”
领头的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开了口。
“什么事情？”
秦淮茹问道。
他回答：“是关于你工作的，刚才我们已经和钢轧厂取得联系了，他们依然坚持他们的规定，不同意你返回工作岗位。”
“如果他们不要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秦淮茹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眶渐渐泛红。
这一刻，她的泪水真的滑落下来，内心充满失落。
原本期待自己处于如此困顿状态，钢轧厂能够体谅自己，并给予返工的机会，哪怕是换个岗位也好。
但即使疾病缠身、形势严峻，他们依然狠心回绝，没有留下任何期望。
她感到非常失望和沮丧。
那位工作人员解释道：“虽然无法让你回归钢轧厂，但他们承诺会办理你的厂籍转换手续。
这样你就能转去其他工厂和单位任职。”
秦淮茹疑惑地说：“那我去哪儿呢？没有人推荐的话，哪个厂还会要我呢？”
他接着说：“我们会在背后帮你安排，西闸门外有一家罐头厂正缺人，或许可以为你牵线。”
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那是一份清洁岗位，可能需要打扫卫生的工作，离这儿稍有点距离，但我们已经在调查那个岗位了，明天会有专人去洽谈，希望能安排进去。”
“做清洁工作？”
秦淮茹感到吃惊。
“既然钢轧厂不留，其他厂能有一份工作我也认了。
只要稳定些，有个收入就行。”
“没错，是个罐头厂，距离不算太远。
初步了解到那边清洁部门需要一个人手。
明天我们就过去沟通看看能不能让你入职。”
“清洁部门？”
秦淮茹愕然。
清洁工的工作并不如意，脏、累且收入不高，且几乎没有任何提升空间，算是底层的辛苦活。
自然，这项提议对她吸引力有限。
“对，就是清洁岗位，清理卫生工作能胜任吧？”
那位工作人员点点头确认。
然后，秦淮茹询问：“只有那一个职位吗？”
对方摇摇头：“目前就这一个，我们也在尽可能地帮你找到更好的选择。”
另一位同事加入讨论，劝导秦淮茹：“秦淮茹，你知道现在工作的安排多艰难嘛。
如果不是看你家里困难，恐怕连这份工作也没有。
我们尚未联系罐头厂，还不清楚他们会接纳不接纳你。”
显然看出秦淮茹对那个岗位有所挑剔，他在为秦淮茹辩护。
“我不是在挑三拣四，实在是——我家中只有我一个成年人，照顾三个孩子还要兼顾工作，所以希望找个近点的位置以便利日常护理。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如果没有孩子，我什么都无所顾忌！有了家庭后责任加重，恳求你们能理解我的困境。”
她刻意提及子女，她明白借此能更容易博取别人的理解和同情。
事实上，如今她在竭力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怜悯。
\"我们能够理解你的困扰，\"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点头说,\"尽管如此，我们也已经尽力寻找机会了。
周围的职位都已有人，无法为你们腾出位置。
这样吧，如果愿意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去一趟罐头厂，与他们领导商量，看看是否能把工作推荐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仍会持续留意，有任何合适的工作机会会优先告知。
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思索了一会儿。
\"好吧，你们去跟罐头厂的人谈一下，我情愿去那里工作。
\"最终，她同意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让她无可选择。
能得到工作就是万幸，还挑什么呢？
即使是最差的工作，至少还有薪水；无工作就意味着零收入，家庭将面临断炊的困境。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明天特地去找罐头厂，详细谈谈这事，一旦有进展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工作人员承诺道。
交谈过后，他们道别离开。
屋内依然在讨论秦淮茹生病的事情。
这时候，一人丧气十足走进院内，是何雨柱。
因失去工作，他无所事事地出门闲逛，期待碰巧找到临时的差事，哪怕是私活。
但结果一无所获，无人理睬他。
他走进院子时，恰好听见大家都在讨论秦淮茹病倒的事。
最初他情绪低迷，精神颓丧。
然而听说秦淮茹得了重病时，瞬间警觉起来。
\"什么？！秦姐她……竟然患病了吗？！\"他的心里满是震惊。
他忽然记起她那天因为肚子剧痛，急需钱治病的模样。
直觉告诉他，形势不妙。
\"三妈，你们在谈论什么？\"他忍不住询问。
\"是关于秦淮茹的病情啊，严重的疾病，还是癌症！\"三妈随意地答复道。
\"癌症？！\"何雨柱愣住了，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这不可能，他的听觉错了吗？秦淮茹竟然真的患有这种绝症！
这是致命的病，她的生命将迅速走向尽头。
\"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心绪一下子陷入混乱。
他对秦淮茹怀揣许久的情感，期望找对时机表白并与她共结连理。
贾张氏生前他们中间隔阂明显，难以启齿。
现在她去世了，但他刚出狱不久，恶劣的名声让对方回避他，错过了表白的机会。
本以为能看到关系缓和并接纳，如今却被这个噩耗打乱了。
对方患重病，濒临生死关头！
\"如果秦姐走了，我该怎么办？又去哪儿找个妻子？！\"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期盼仿佛成了一场空。
而且，可怕的是，若秦淮茹不在了，没有人会替他牵线，为他做嫁衣裳。
他的婚事将彻底搁浅。
没有妻儿，何家便无后嗣。
他将面临大伯一样，沦为无儿之户。
面对秦淮茹罹患癌症的消息，何雨柱如五雷轰顶。
若秦淮茹离世，他将失去婚姻，终身打光棍！成为绝无仅有！
不仅是自己变成第二个绝户，与赵大茂他们共同构成四合院中的第二个绝户！
\"不可能，三妈他们一定弄错了或者误诊。
\"何雨柱在心中不断对自己重复。
接着，他匆匆赶向后院，打算找秦淮茹好好问个明白。
“柱子怎么会这般失态？”
三大妈凝视着他的背影，诧异地说。
“秦淮茹得了癌症，你能指望柱子表现淡定？你们又不是不了解他们的关系。”
旁边的人回应道。
“对，他们两人非比寻常，我原以为是他第一个得知秦淮茹病讯，原来他竟毫不知情！”
三大妈接着说道。
“听说柱子和秦淮茹是真的有什么吗？”
另一个人询问。
“你指的是哪件事情？”
那人反问道。
“就是之前许大茂所说的那些风言风语，俩人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绝对没错，许大茂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初柱子常给他们家送饭，要是说他对秦淮茹毫无心意，那是 没人信啊！”
“他们彼此的确有意，只是先前有贾张氏拦着，她是牢牢控制住秦淮茹的，根本不让她再嫁。
这样就无法光明正大，只能私底下秘密交往。
现在贾张氏不在，他们的阻挠消失，完全可以大方公开，结下这段缘分。”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的是何雨柱与秦淮茹间微妙的纽带。
此刻，何雨柱已走进院落，直奔秦淮茹的住处而去。
秦淮茹正陪三个孩子吃晚饭，餐桌上摆着粗陋的窝窝头以及一小碟咸菜。
他焦急呼唤：“秦淮茹！”
听见声音，秦淮茹顿生惊讶，立刻抬头探寻。
“柱子，有什么事吗？”
她走上前来。
何雨柱情绪激昂：“秦姐，我听说……听说你病了？”
闻言，秦淮茹轻声点头承认：“没错，我是病了，你早知道了呀。”
“但你没告诉我……你竟然病成癌症了？”
何雨柱的声音颤抖。
“请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的病没那么严重，只是一般的病症，是可以治好的！”
秦淮茹闻言，低头轻轻说道：
“起初我也是如此想的，但医生诊断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事实。”
在他面前，秦淮茹同样选择隐瞒，维持谎言。
谎言开始，就必须贯彻到底，不可让人窥出端倪。
否则，真实面目一旦暴露，她的声誉也将受挫。
“是真的吗？你确实患了癌症？”
何雨柱惊骇地睁大了双眼。
秦淮茹沉痛地点点头：“是的，已经被诊断了癌症。”
“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焦急地说，“这种病可是要命的大问题，也许……会丧命啊！”
秦淮茹苦着脸，低声道：“还能怎么样？只能去面对现实了。”
“你不治疗吗？”
何雨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