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华佗弟子荣贵
马超回到华山郡，先回到府邸。
进到院里，马超摇手示意前来问安的丫环春花不要声张，蹑手蹑脚走向春花所指的柳如是书房，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里偷瞧。
只见一个倩影背对着马超正在痴痴地作画和凝思，马超挤进门掂起脚跟轻轻地走过去一看，画面上湖水里有一对交颈缠绵的美丽鸳鸯，湖边一株婀娜柳树的柔柔柳丝飘向一匹雄伟健壮的骏马，骏马满含深情地望着柳丝健步上前，飘飘欲飞的长鬃毛也与柔柔柳丝交缠在一起……看到这里，马超的心化了醉了，心里泛起甜甜的蜜意。他情不自禁地上前紧紧拥抱住柳如是，嘴里呢喃呓语：“如是，如是，我也好想你哦……”
“呀？”柳如是大声惊叫起来，待看到是马超，娇羞着就要去卷起那幅画。马超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说：“不要卷，这幅画画得很好！画出了我们的甜情蜜意，我们就应该这样深深地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说完，马超抱起已羞红了脸蛋钻进他怀里的柳如是大步回到宿舍，一脚把房门关上就忍不住亲热起来，犹如干旱恰逢及时雨，郎有深情妾有意，直至精疲力竭，两人才心满意足地消停下来……
下午，马超到了郡府，郭嘉、马奎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郭嘉急切地说道：“主公，洛阳线报发来急讯，报告汉灵帝刘宏已经驾崩，现在大将军何进已扶持他亲外甥皇太子刘辩登上皇帝大宝。何进目前是大权尽揽，目空一切，再不把受先帝刘宏宠爱重用的十常侍放在眼中，与以十常侍为首的宦官集团斗得不亦乐乎。”听到这里，马超联想到历史，便断然说道：“何进这个莽夫，不学无术，只是一个屠夫出身，凭借其妹妹何皇后当上大将军。胸无策略，心无计谋，在和十常侍的宦官集团斗争中必会昏招乱出，搞不好就会弄出天下大乱的事情来。”
“不至于吧，现在何进大权在握，欲诛十常侍，一声令下，一队卫士去逮捕即可。”
“奉孝，我和你打个赌。何进，胸无韬略又爱慕虚荣，他必不会自己下令捕杀十常侍，怕如此败坏了他的名声，他贪大求全如果想把宦官集团都铲灭，他可能会征召天下的兵力去清君侧灭宦官。奉孝，你猜，假如何进真的征召，将会有哪路诸侯的军队会应召前往洛阳呢？”
“主公，假如何进真的征召天下兵马进洛阳，以剿黄巾各路人马的过往情况来看，董卓这个人极有可能，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一直在寻找上位的机会。”牛啊！不愧是三国顶级谋士啊！就这样根据过往的蛛丝马迹和行为人性都分析判断得八九不离十。
“奉孝，如果何进征召天下兵马进洛阳勤王清君侧，我们如何处之？”
“主公啊，我认为不宜妄动，静观事态发展，再确定自家方略即可。”
“奉孝，我认为，还可在此次大事变中，要抓住机会扩大地盘，增加军队实力。”
“主公，对，对，您真是太伟大太英明了！咳咳，咳咳……哇，哇哇……”郭嘉说着说着，突然大咳起来，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然后身子颤抖，眼睛一翻，昏死过去了。
“医生，医生！剑飞、云凯，你们赶快去把城里所有的医生全都找来！”马超焦急万分地交待亲卫队长、副队长。
“诺。”剑飞、云凯答应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一会，剑飞、云凯和亲卫找来了三十多位医生。一位白发苍苍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属郡府最出名的老医师把脉后沉重地摇了摇头：“病情严重，病源在内脏大出血，没有办法啊！病人九死一生，老朽无能为力也。”
马超上前双手紧紧抓住老医生，急问道：“怎么回事？奉孝他救不活啦！你一定要给我救活他。”
“太守大人，据老朽诊断，郭军师应该是饮酒过度，肠胃溃烂穿孔流血，老朽确实无回天之力，最多只能开些剂方，消炎保健肠胃，却无法堵孔止血啊！”老医师答道。其他医师一听，也纷纷摇首叹息，自叹无能为力。
这时，只见一位俊逸儒雅、目蕴神光的青年医生走上来说道：“太守大人，要治郭军师的病，除非开腹切除溃烂的胃孔，再缝补好，他的性命方才有救。”
“小子，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谁派来的奸细？想故意害死郭军师。我揍死你！”闻讯赶来看望郭嘉的高顺怒火冲天，扑上去抓住青年医生就要打。
“是啊，是啊！我们行医几十年，也从未听过开肠破肚切胃治病的，他这样做真的是想害死郭军师啊！”其他医生听到也纷纷指责大骂起来。
“慢！放开他！”马超大喝一声，忙拉开高顺，向年轻医生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种治疗方法的？”
“我叫荣贵，我跟师父治疗过。”
“你师父是谁？”
“姓华名讳佗。”
“是不是神医华佗？”
“乡亲们是这样称呼他老人家华神医。”
“你师父现在哪里？”
“师父说去深山找几种特殊的贵重药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经常云游救治病人，走到哪里算哪里，没有定数。”
“你真是华佗神医的徒弟吗？你怎么又会在这里？”
“我真是华神医的徒弟，我跟他老人家学医已有十多年了。我是华山郡云山村的人氏，早几日回家省亲看望父母亲刚好到了城里，师父交待我这段时间在华山郡行医，到时他自会来找我。”
“你说开刀切除溃烂的胃，你有什么特殊药物吗？”
“师父教我用过麻沸散，用了麻佛散，身体就会全身麻醉，动手术时病人就感觉不到痛苦。”
“你真的给人动过手术吗？”
“没，没有。我只是跟师父给患病的猴子动过这类手术。”
“那你敢给郭军师动手术吗？”
“医者仁心，我看这位大人再不动手术，溃烂的胃就会流血不止，最后无救。所以我刚才心一急才说了出来。”
“你师父这几天会来华山郡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他说那几种特殊的药草要到深山大泽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得到。但这位大人，如果不马上动手术医治，很难熬过两天。”
“荣贵，我相信你！我和这些医生都给你当助手，你可敢给这位大人做手术。”
“我，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我敢做。”
“好，我们现在都听你指挥，你说咋做就咋做。”
“大守大人，这样行不行呀？要不要再去找其他医生看一看？”高顺、陈群等人又走过来向马超劝说道。
“高顺、陈群，你们不要担心，我心里有数。奉孝这个病，再找多少医生也无用，他们都不会动手术，除非是找到华佗神医本人。你放心，奉孝会没问题的。”马超说道，“荣贵，现在你安排，我和这些医生都听你指挥。谁不听，我杀了他。开始吧。”马超眼一瞪，所有医生噤若寒蝉，极不情愿但又不敢反抗。
“是，烧一壶开水冲麻沸散，这些纱布全部煮20分钟，手术刀、羊肠线蒸10分钟消毒，把病人移到床上平躺好。”大家按照吩咐即刻各自去做事了。
“现在我先给病人针灸止血。”只见荣贵拿出一盒银针，找准穴位一针一针深深地扎了进去，然后慢慢提搓拧揉，过了几分钟，郭嘉嘴里流出的血慢慢止住了，气息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一会，荣贵冲好麻沸散，给郭嘉慢慢喂了进去。过了一刻钟，所有治疗物品全都拿了上来，荣贵吩咐好各自的任务后，认真地用手摸按找准位置，然后拿起手术刀细心无比地切开肚皮，用纱布吸干净流出来的血液，然后找到胃里溃烂的地方，小心地把胃穿孔那一小块切下，擦净消炎后马上用羊肠线缝好，最后把肚皮也缝好，洒上生肌药粉再用纱布包扎好！整个手术下来，花了两个多小时。
这时，荣贵才抹了一把汗说道：“手术完成了，幸好胃溃烂穿的孔小，手术很成功。今明两天不能进食，可熬这些补药汤给他喝。后天醒来可喝少许肉汤米粥之类流食。一个月内绝对不能喝酒。”交待完，他站起身往外走去。马超急忙拉住他道：“你不能走！”
“大人，大人，我、我，手术也帮做完了，人也给你救了。你、你可不能抓我啊！”
“荣贵，你误解了，我不是抓你，只是想留你下来，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你看，酬金都还未给你呢。剑飞，通知厨房做丰盛的晚宴，今晚宴请荣医师，叫庞德将军、典韦将军、陈群从事、马奎勋司尉陪宴。”
“大人，当不起啊！我先回去了，不敢叨扰您啦。”
“哪里当不起？你救了我的军师，胜于给我增添十万雄兵啊！我无论如何要酬谢你。马奎勋司尉，取百金来，酬谢荣医生。”
“大人，十金即可，师父教我，救死扶伤，不能贪心。十金足矣。”
“荣贵，在这，你听我的，我还有事求你办的。百金是不多的。”
“大人，还有何事要我去做，你吩咐就是，我做得到一定帮忙。”
“荣贵，你告诉我，你跟华佗神医主要学了哪些医学？”
“师父写了本医学书叫《青囊书》，他己全部教授于我，像麻沸散做手术，就是我跟着他给受伤的动物治疗完成的。现在，师父说我已经出师，《青囊书》也传了给我，说他现在要去深山大泽，寻找几味特殊的药材，解决人脑瘟疫病。他说几时能找到药物，他心里也没数，要看机缘和运气。因此，他特别嘱咐我可以行医治病，也可收徒带徒。所以我才回到家乡，先准备救人病患，合适的时候再带徒授医。”
“荣贵，我想向你了解和要你帮助的事就是关于收徒授医的事。”
“大人，你是有家眷或亲友要学医吗？我可以带他，跟着我学医和行医。”
“荣贵，我不是要你只带一个人学医行医，而是要你带几百人学医行医。”
“这，这……我又没有那么多房子，也没有那么多医学设备，如何带得了？”
“荣贵，这样，我准备建立一个青囊医学院，你当副院长，负责筹备组织。你师父华佗神医那天若来了就任命他当院长，刚才那些医生也选一部分各有所长的医生当教学医师，我从士兵中选出500人当医学生，你们教他们学会各项医学，平时作为全郡的医生，救治病人患者，战时就编为青囊营，分派到各军队作医疗队，救死扶伤，救治伤病员。房子我安排陈群从事负责筹建，但具体的课室建设、相关医学设备等由你负责规划好，我安排采办。你看如何？”
“这，这，我师父不知同意否？”
“我想，你师父作为神医，他恨不得能救治天下的所有病人，以前只是他一个人或带个别徒弟去医治，现在能教出那么多徒弟去医治，去拯救更多的病人患者。所谓医者仁心，如果他知道，高兴还高兴不过来，怎么可能不同意呢？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就这样定了，你不用走了，我明天安排人去把你的父母都接过来在郡城里住，你既可以照看到父母又可做好青囊医学院的工作。”
“那、那好吧，瑾遵大人的安排。”
“好，行啦！开宴，请荣院长上座。”马超高兴地拉起荣贵，带着大家往宴会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