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他们打哭为止！
来到目的地，江明走在最前，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他在领路，但是没关系，没人反对。
“所以我们该去哪里，这学校看着还挺大的。”
“先去后面的社团活动区，去麻将部。之前有人在这探索过，麻将部那边才有源质人，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的，只有那几个特殊的源质人移动时，才会产生变动。”
长谷川悠二吊在队伍的最后面，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缓缓说道，“如果你想快点攻略，可以直接过去，如果不想，可以考虑四处逛一逛，毕竟之前探索并不仔细，而且像这样的非战斗型里世界总有会有些细节在场景中，可以用于攻略。”
“齐叔，你觉得呢？”江明其实并没有很想逛，因为这个里世界的原作他没看过，所以他想问问在场唯一专业人士——老齐的看法。
“不用，这又不是什么推理世界，直接去找人吧。”老齐摆摆手，天麻这部作品说是现实世界也算是现实，说是超凡也算超凡，虽然角色看上去都是普通人，但是都有特殊能力，只不过这些特殊能力都用在麻将上。
“那行，我们出发！”
三人中唯一兴高采烈的江明同学一挥手，表示听老齐的，大家吃香喝辣。
“来人，踢馆啦！”
推门，大力，高喊！
江明的声音响彻整个麻将部，并不宽敞的房间内仿佛都被江明的声音震了一震。
“你不是说人都在麻将部吗？现在人呢？”江明回头拽着长谷川悠二的领子质问。
房间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没有运转的麻将桌摆在中央。
“人气角色可是和一般的源质人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行为逻辑，不能单纯把他们当成没有思维的npc。”长谷川悠二觉得这个锅怎么也不能背。
“所以？”
“他们可能回家吃饭了！”
“源质人也要吃饭的吗？”
“生理上不用，但逻辑上需要。”
“你不用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只是想吐个槽。”
“别闹了，在天台！”老齐最先发现麻将部二楼的天台上有人，就对还在互相拉扯的两个幼稚鬼提醒道。
“既然客人上门，那么不如上来陪我们来几局吧。”一个披发齐肩、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的少女倚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对着在门口驻足的三个冒失鬼说道。
江明等三人互相对视。
江明：怎么源质人智商这么高的吗？不是说只会依照一定的行为逻辑做事吗？
长谷川悠二：完了，这姑娘是我的菜，可惜是源质人。
老齐：江明这小家伙怎么看着这么傻，这次怕是什么都得不到咯。
“说说吧， 怎么玩？”既来之则安之，不管这个里世界怎么变动，对于江明来说，都是第一次，反正都没差，所以最先冷静下来的就是他。
只见江明大马金刀坐在麻将桌的一边，像个小流氓一样哼哼唧唧说道。
“既然有三位客人，那我们也出三个人好了。”那位自信的少女领着一男四女，一共五个人来到楼下，依次在一旁空余的椅子上端正坐下，充满了一种贵族大小姐的气质。“客人，你可以自己选择。”
“领头的是部长竹井久，戴眼镜的是染谷真子，个子最小的是片冈优希，胸部最大的是原村和，最平平无奇的是宫永咲，”老齐仔细打量了一下几个人，毫不避讳主人在场，直接对江明二人说道。
“齐叔，你总结的真好，每个人的特点被人一针道破，不过还有个男的呢？”江明鼓掌道。
“齐先生，你只说了这些人的名字，就没有其他信息吗？”长谷川悠二也在鼓掌，顺便在挑刺。
“唯一的男的叫须贺京太郎，最没用的一个。”老齐先回答了江明的问题，然后满脸严肃地对长谷川悠二说道，“不需要其他信息，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行，论打麻将，我们绑在一起都打不过她们一个，嗯，和那个男的无关。”
“好了好了，先说怎么打吧。”江明觉得非常有趣，这里好像《yu-gi-oh!》一样，遇事不决，先决斗，嗯，先打麻将。
“好，很爽快。”竹井久很欣赏江明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说道，“我们各自出两个人，一人替补，打东风局，每轮结束，分数最低的下场，替补上场，一方没有人后由另一方替补顶替，如果依然组不够，那就由我们这边补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江明并没有完全听懂竹井久的意思，不过他不在意，反正他也就是来玩的。
“可以。”老齐想了想，发现这其实是一种类kof制，没想到这些源质人的逻辑行为比想象中还要精明，但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但越到后面，己方局势越被动，不过，老齐觉得他们应该到不了对方补人那个阶段。
“我无所谓。”长谷川悠二表示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什么都轮不到自己做主，你们开心就好。
“那行，先选人吧。”
“我我我，我要先上！”江明率先举手。
“傻孩子，你才是正主，难道不该放到最后吗？”老齐有些怒其不争。
“那就我先来吧，齐先生，你先观察一下情况。”长谷川悠二说着坐到江明的对面。
“既然你们选好了，那么到我们这边了，你们想和谁打？”竹井久很有东道主的气场。
“咦，原来还是我们选吗？”江明有些惊奇，现在他是有一点玩游戏的感觉了，对于这个里世界，他之前就觉得，这种特殊认知规则下的场景，总有一种玩游戏打副本的错觉。
一群人组好队，做好探索，完成对应的要求或任务，最后攻略副本获得奖励。
这种模式就和现在的里世界完全没有区别，所以最初江明对于这些源质人的态度也有些浑不在意，毕竟没有那个玩家真的会对一些npc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吧。
到现在看来，江明却发现，自己好像有些错了，据老齐乃至今川英志都说过，这些源质人其实只是按照相应的“人设”逻辑行事，但是这种行为逻辑有些太过强大，江明感觉对面好像就是个真人，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真人，就是颜色有点淡。
“那我选择和你交往！”江明决定再测（作）试（死）一下，所以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之后，他指着竹井久说出了震惊在场所有人的一番话。
长谷川悠二：敢和我抢女人，决斗吧！
老齐：靠，这小子长大了啊，思春了，我珍藏的那几十个t的galgame看来后继有人。
竹井久笑不露齿，满脸和善，但是抽搐的眼角和颤抖握拳的双手暴露了她不太平静的内心，“请不要开玩笑哦。我们只打麻将，不牵涉私人生活。”
染谷真子：部长被告白了？吃瓜吃瓜！
片冈优希：你们在说什么？
原村和：这，好大胆……
宫永咲：我，我应该说什么才显得不那么不合群？
江明观察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或者说，就是对面源质人的反应，他发现这些所谓的源质人都有自己独立的表情动作，每个行为都不像是在表演，而是真正针对这件事所产生的“真实的”反应。
这源质人……不像是齐叔他们说的那么只是按照行为逻辑来进行反馈的。
至少刚才江明说的话必然不会在一个以麻将为主旨的世界规则中有正常的应对反馈，而对面却产生了像普通少女一般正确的反应，而不是像游戏中做出脱离代码约束范围的行为时，npc无法解读的情况。
里世界，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开个玩笑，我就选那个最矮的和她！”江明先认真道歉，然后指着宫永咲，对竹井久说道，之前老齐介绍的时候，对这个人特别在意，他和老齐在一起也玩过很多游戏，对于老齐的一些小动作还是很敏感的。
“江明！”老齐也意识到江明好像想要搞个大的，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慢慢攻略不好吗？何必要作死？
“齐叔，没事的，这个里世界总不会死人吧，大不了下次继续。”江明哈哈一笑，打断齐叔想要阻止的话语。
“那行。”
“你们决定好了吗？”竹井久说着，让宫永咲和片冈优希上场，接着还嫌不解气，恨恨说道，“小咲和优希，给我狠狠教训他们，打哭为止！”
“交给我吧！”片冈优希拍拍毫无起伏的胸部高声说道。
“嗯！”宫永咲说话声音柔柔弱弱，这是她出场后第一次开口，江明又仔细看了这姑娘一眼。
“开始吧！”
随着竹井久的一声呼喊，落座的四人同时把视线投往开始运作的麻将机。
“咦？”长谷川悠二的一声轻咦让江明的注意力转移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普通却满脸胡渣、穿着一条白色背心的青年人坐在了自己对面。
“我的能力不能使用了。”对面“脱下”伪装的长谷川悠二解释道，他也没想到，之前坐在麻将桌上还没什么问题，但宣布开始之后，他一直保持的变身状态却被强制收回了。
“这里限制能力？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前探索的时候怎么没有汇报？”老齐破口大骂。
“我也不知道啊，啊，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会限制能力，之前也没接触过非战斗型里世界。”长谷川悠二连忙解释，他还挺怕其他人误会他故意隐瞒情报。
“不，我能力还可以用。”江明一边理牌一边掩护长谷川悠二。
“看来，并不是所有能力都不能用，而是某些能力不能用，是蕴灵系？还是其他什么限制？”老齐摸着下巴思考。
“我觉得可能只是因为特效太强了，你看我的“掌灯”也被迫关掉了。”江明淡定地理好牌，牌型不错，只要两个进张就能听牌。
“我觉得你这猜想有点胡扯。”老齐觉得江明的猜测毫无依据。
以上的对话均处于通讯器中，江明等人手中配发的通讯器功能非常强劲，据长谷川悠二所说，这是宫泽隆一先生“创造”的特制通讯器，是无视距离和限制直接进行心灵沟通的道具，是取自于“无论距离有多远，心灵之间没有距离”的特殊认知，而且这些分发下来的通讯器使用时还不需要勾动源力，只有服务器才需要，所以即便是前能力者老齐也能正常使用。
“大叔，你这换装魔术玩的还挺好的，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哒！双立直！”片冈优希对于长谷川悠二忽然“脱衣服”的行为看成了一种魔术，或许这才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能力者该有的认知吧，但是做东的她话说得很软，事做得很绝。
江明双眼瞪得极大，忍不住回头看老齐，老齐更是脸色铁青，嘴里一直在嘟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江明，直接尝试用源力作弊！”心灵中，老齐咆哮的声音仿佛在江明的耳朵里回荡，让他耳朵有些幻鸣。
“要是能改牌，我早就用了，不行，貌似这种能力也是禁止的，只能凭技术或者运气。”江明也很无奈，原本他还想着等两巡进张，自己还能做个牌，现在，怕是要防守了。
“那就麻烦了。”
“和！两立直，一发，一杯口，赤宝牌1！”
老齐还在纠结该怎么作弊的时候，片冈优希已经胡牌，长谷川点炮。
“稳住，你们稳住，我再想想办法，你们尽量试试源力可以做到什么程度，这个里世界的认知规则有点奇怪。”老齐在一旁加油打气。
再开一局，片冈优希连东，江明摸完牌，嗯，牌型依然不错。
但是吧……
“和！七对子，宝牌2！”
“和！立直，自摸，场风、自风，三色同顺，宝牌2，跳满！”
十分钟不到，长谷川悠二默默起身，让座，走到麻将部门前，准备出去透透气。
这破麻将根本不是人打的。
“你跑什么，你们还有人没上场呢，别着急，稍微等等，很快的。”竹井久也不知道是说实话还是在故意阴阳怪气，总之说出的话，让江明三人并不那么舒服，虽然知道可能会很快就会有人退场，但没想到这么快啊，这可是麻将，不是斗地主！
江明看着一脸嘲讽样的竹井久，又陷入了沉思，这些源质人是不是太“自由”了点。
等失魂落魄的长谷川悠二坐到角落，老齐上场后，江明忍不住求助。
“怎么样？有什么办法吗？”
“你能影响东风位置吗？如果能，那就有希望，不能那就全凭天意，如果运气好东风不再片冈优希手里，在我们这边，那就守住东风！”老齐对于片冈优希的“麻将水平”还是有些了解，但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一个前能力者来说还是有些抓瞎。
“我试试！”江明点点头，“小黑！”
小黑上脑做好准备！
“这一轮可以让我摇骰子吗？”江明客气地询问了一句，按照规矩，上一轮片冈优希拿了头名，掷骰子选东风这种事情应该由对面做，不过江明还是打算试试。
“都是机器摇的，没什么不可以，你想要的话就你去按吧。”片冈优希没有反对。
“谢谢啊，小妹妹！”江明开心一笑，摸上了摇骰子的按钮，然后发动能力，心中默念。
“这一秒摇骰子对我有利？”
“这一秒摇骰子对我有利？”
“这一秒摇骰子对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