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狠狠的共情起来
男人想要成长,必须要一件事进行磨练,他知道之前太过大意,遇到问题一直没有闪。
郑善良是希望大家看不透他的想法。
可性格还是被看透了。
他们知道他自诩身份,不屑于使用阴谋诡异,都是用的明谋,就是嚣张,就是猖狂。
这一次教训,他认。
...
次日早晨。
“太师,京城急报。”
邓期和邓屯在赈灾结束后,就干回了老本行,给郑太师当专属信使。
邓期去的是京城,他现在回来带有京城情报。
“启禀太师,京城出事了,丞相府和太师府被大火焚尽,丞相畏罪自尽,留下认罪书,说太师您才是大周国贼,藩王都是勤王军队。”
“还有,我在半道上抢劫了一信使,他带着一封圣旨。”
他双手呈上圣旨。
郑善良随意看了一眼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圣旨让他自裁。
开什么玩笑,他不会是扶苏。
“看来是太皇太后遗留下来的那些人,真是麻烦。”
罗网出手,本该万无一失,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纰漏。
完全想不通。
那祈年殿究竟存在着什么密室,连罗网都找不出来。
“圣旨当作没有看到,陛下想来已经被太皇太后一党的人把控,我们只能按兵不动,等箭矢飞多一会。”
镇北军已经南下,郑善良相信霍去病会带给他惊喜!
蒸汽机所制造的产物,即将在这个世界亮相,就让清国的百万大军当磨刀石,宣告大周从此势不可挡!
若是十万战胜百万,整个天下,郑善良要九十九!
...
夜色下。
董宁舒很累了,她嘴唇苍白,面黄肌瘦。
“小姐,在坚持一下,前面就到焦州了。”
焦州刺史府。
管家带着三美妾赶来,人是下午到的,很快就熟悉刺史府的生活习惯。
吹箫、弄弦、轻音,三女在庭院中的屏风后演奏。
郑善良在月色下听着音乐,可以更好的思考问题。
大周已经到了八百年未有之变局。
焦州不缺粮,不缺兵器,不缺盐。
要是选择死守焦州,是可以坚持到镇北军南下。
就是璋州那边也在死守,一直被四十万四国联盟军攻打,压力不小,已经多次向京城求援。
如果璋州被攻破,下一步就是大周国都。
待到国都也没,真的可以自立为王了。
难道真的要出现东周和西周?
郑善良不知道朝廷会不会派出援军,他不明白太皇太后手下的女官都是什么脑子,万一全都是疯子呢。
...
秀儿已经疯了,她才不管四国联军会不会打入京城,她只有一个目的,引狼入室,将大周姬姓的全部杀死。
宣王要死,西王也要死,杀咯,都杀咯。
...
“小姐,我们到焦州了,快去见郑太师吧。”
“好。”
董宁舒有些不敢去见郑善良,她之前答应好要给他的,可是后面换了夫婿,又差点被。
经历那么多事情,她心中的贞操观念早已经消散大半。
如果郑善良可以帮她为爷爷报仇,杀死那些女官,她甘愿成为侍妾!
...
士卒跑到刺史府院中。
“启禀太师,门外有一女子自称丞相府千金,想要见您。”
“相府千金...”
郑善良沉吟片刻,不明白董宁舒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他开口道:
“将她带过来。”
“是。”
董宁舒再次见到郑善良时,内心无比复杂。
她不是高贵的相府千金,郑善良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郑太师。
而且,她发现了传言出的美妾,容貌都是不相上下,这一对比,她更加挫败。
“宁舒见过太师。”
“这不是宣王妃么,怎么有空来这?”
“太师说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中长辈做的决定,宁舒不敢拒绝。”
董宁舒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借势。
【爷爷,对不起。】
为了能留下来,她必须甩锅给死去的爷爷,说她只是身不由己。
“太师,宁舒一直都是心悦于你的,不信你可以检查。”
此言一出,吹箫、弄弦、轻音的眼神都变了。
干嘛干嘛,懂不懂什么先来后到,要检查,也是她们先被太师检查。
三人才不管什么相府千金,落魄成这个样子,还千金,嗯,千土吧。
想要侍奉,好歹先洗干净再来吧。
郑善良没有去相信董宁舒所说的话,一开始他们之间就并无感情。
“既然你说这一切都是董相所为,那你为何不一同葬身于火海之中,如今你来到焦州,岂不是在打宣王的脸?”
天下人皆知,相府已经收下聘礼,相府千金是宣王未过门的王妃。
结果这个王妃不去宣州,跑来焦州。
这是在拉仇恨啊。
虽说郑善良和宣王之间本就存在不死不休的仇恨,但他还是需要董宁舒说出一个理由,能让她可以留下来的理由。
他开口道:
“相府付之一炬,你的身份对我无用,若说女子,女团三人并不比你差,姿色、势力,我都不缺,你让我怎么留你?”
“...太师,我还有身份的,您可以用我的宣王妃身份,用来打击宣王士气,我可以在两军阵前为太师正名。”
这听起来好不错。
但是有一个问题,万一宣王觉得头顶上绿油油的,勃然大怒,转而攻打他,而不是北上阻击镇北军。
这仇恨拉的太过,容易翻车。
“这个理由只够收留你,但你来到此地,应该不只是为了获取一席之地。”
“太师明鉴,宁舒来此,是想请太师为我报仇,太皇太后女官秀儿逼死我爷爷,礼部尚书封锁丞相大门,吏部尚书纵火,若不是爷爷留下暗卫,我怕是...”
董宁舒心中只有仇恨,她要报仇,面色如常的说出差点被人玷污的事情。
“我不能死,必须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将秀儿所干之事公之于众,她才是大周国贼!”
她觉醒了。
专挑一些对她有利的说,并且隐瞒内心的真实想法,将自己塑造成可怜的弱势形象。
这一套组合拳下去,吹箫、弄弦、轻音这三个不谙世事,不知人世间险恶的姑娘们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狠狠的共情起来。
就连演奏的曲子都增添了一丝悲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