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都是我们贱人吃的
贝嫣吓得连退三步,东看看西看看,嘴里叫唤“见鬼啦见鬼啦!”
直到一句清晰的,“贝嫣,你老板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
贝嫣才听出是周时喻那个扒皮在叫她,循着声源往前摸索,看见一个监控对着她发着幽光。
里头又传出来一句嘲笑,“再来一套魔仙全身变。”
贝嫣朝着监控翻了个白眼,“老板,你内裤放哪儿?”
周时喻看着一条人闪现来闪现去,“你先把灯打开,我现在就看见个鬼畜的身影在滑动。”
啪得按亮了灯光,贝嫣凑近监控,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容,“老板,请您吩咐。”
周时喻轻咳,用低沉的音量,“退后十步,转身推开墙,里头是衣帽间。”
贝嫣顺着周时喻的指示,转身向后助跑,用洪荒之力一掌拍开了衣帽间的门。
衣帽间贼拉大,比贝嫣的鸽子笼还大,里头摆着、挂着、放着周时喻各种装杯行头。
从盲人墨镜到大花领带到椰树大裤衩,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周时喻没有的。
甚至还有条玉桂狗围巾躺在架子上,和周时喻那个冷酷无情的霸总样,真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可把贝嫣乐坏了,嘴里哼着歌,一张一张拍照,还没拍尽兴。
就听到外头传来,“衣帽间没监控,你别乱翻。”
周时喻说不乱翻,她就要乱翻。
贝嫣唰得扯开了一个极为精致的柜子,里头满满当当塞着各式各样的,
内裤!
豹纹款、斑点款、蕾丝款、系带款……
so crazy!
周时喻这个活爹把她干哪里来了,这是她这种眼神中透露着清澈愚蠢的npc能看的吗?
贝嫣拿起一条,脑中浮现出周时喻穿着的样子。
火辣刺激,性感总裁在线发牌!
越想越热,贝嫣试图控制住脑中的颜色废料,颤颤巍巍的手指捏起豹纹内裤。
一出衣帽间门,听到周时喻悠悠说,“你流鼻血了。”
贝嫣愣愣抬头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血,朝着监控呆呆笑,吸溜了一声。
“老板,你在哪个场子上班?时薪多少?怎么点你?”
要知道老色批的潜能是无限的,换做平常的贝嫣,一头撞死在豆腐上都问不出这么变态的问题。
不过不重要,因为美色当头的贝嫣,不是平常态,是大变态。
监控那头的周时喻来了句,“在白马会所,周四晚在,穿着你喜欢的那条豹纹。”
贝嫣嘿嘿笑了,“那小爷我这个月工资all in了。”
猥琐的笑容从监控传到手机屏幕,周时喻抖了抖身子,感觉贝嫣色魔附身。
突然夏黎凑近周时喻的手机,“时喻哥,你在跟谁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在发春的贝嫣。
贝嫣看着手里捏着的豹纹裤,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这点b钱还想给周扒皮花,不要命了你。”
一把闪回衣帽间,把几条内裤塞到袋子里,一派稀疏平常的样子走出来。
监控对面不再传来声音,贝嫣蹑手蹑脚关上房门,溜回医院。
等待她的是,在病床上签合同的周时喻,在沙发上化妆的夏黎。
贝嫣把纸袋递给周时喻,“老板,您要的东西。”
周时喻头也没抬,“放旁边。”
贝嫣见周时喻丝毫没有刚刚被她骚扰的震惊模样,心上松了一口气。
看夏黎又化妆又吃水果,跟在帕劳度假一样。
犹记这b是吃吐了看过医生的,这么快又能猛猪吃西瓜了,不得不佩服夏黎。
贝嫣也不客气,拉了条椅子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心爱的饭。
一股香辣的气味漂浮在屋子里,这下周时喻抬头了,“你在吃什么?”
贝嫣:“钵钵鸡~啊钵啊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见到周时喻脸黑了下来,贝嫣脚在地上滑动,准备滑出房门滚到走廊吃。
直到周扒皮发话,“给我尝两口。”
贝嫣停下滑动的步伐,把吃得乱七八糟的钵钵鸡递给了周时喻。
周时喻两个拍掌,从门外哗啦啦进来了五六七八个女仆。
唰唰唰朝着周时喻鞠躬,腰都快鞠断了。
语调一致,声音高亢,“少爷好!”
女仆一号在周时喻面前摆好餐桌,女仆二号摆放餐具,女仆三号倒满香槟。
然后周时喻抬眼看着贝嫣,面不改色,“牛肉、笋片、毛肚、鸭胗。”
感情是来点菜的,而且点的都是贵的,这他妈不能忍,贝嫣一把抢回钵钵鸡。
然后怒不可遏地从里头挑出了牛肉、毛肚、鸭胗,恭恭敬敬送到周时喻精美的餐盘中。
钵钵鸡配上两万块一个的盘子,有一种意料之外的美感,看得贝嫣热泪盈眶。
“老板,您尝尝,不好吃我去找那老板算账。”
周时喻抿了一口香槟,从碗里夹了一块毛肚,细细品味,脸上洋溢着好吃到爆炸的表情。
贝嫣知道,这货被征服了。
一旁的夏黎凑过来,捂着嘴问,“什么东西这么廉价的味道?”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茶姐的口水快滴周时喻碗里了,还廉~价~味~道~
贝嫣把钵钵鸡收了回来,眼疾手快,抓起筷子塞了满嘴,吃得差不多了,慢悠悠说,“夏小姐的嘴比较精贵,吃不得这些脏东西。”
又夹了块藕片往嘴里塞,“这都是我们贱人吃的。”
一旁吃得好好的周时喻,迎头砸来两个字,贱,人。
没等周时喻说话,夏黎不屑地开口,“贱人就是矫情。”
贝嫣爽了,看了眼快火山喷发的周时喻,点头如捣蒜,“夏小姐说的对,人好好一个,人贱贱一群。”
周时喻脸上憋到快要内伤的表情,给贝嫣爽上天。
智商为负的白月光言语殴打周扒皮的场面,怎么看怎么带劲。
周时喻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贝嫣激动地搓手等待周时喻的回击。
哪想到周时喻只是淡淡说了句,“小黎你要不要回家休息?”
夏黎合上手中的镜子,撒娇着“时喻哥,人家要在医院陪你嘛,家里都是些下人,没意思。”
周时喻摆弄着手腕上的昂贵手表,“现在两点了,小黎你不是最爱美,怎么能不睡美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