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吧命案
洛川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只觉得此刻的他快要烦死了。
“我刚刚听那安保说你是洛氏集团的!是吗?”
“你救我是不是对我的策划案感兴趣?”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是乔海云,我准备……”
“闭嘴!”
洛川忍无可忍,打断了乔海云的一堆话,心中不禁纳闷,为什么有人头上流了这么多血还只想着找投资人啊!
生怕惹恼了洛川,就没有人给他投资,乔海云终于闭上了嘴,前头开车的苏助理则加快速度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洛川和苏助理带着乔海云挂了号,医生检查完之后表示问题不大,但还是需要处理下伤口。
医生给乔海云包扎好头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告诉他要记得定期来复诊。
走出医院,乔海云报了自己租房的地址后,苏助理便按照他所说的路线开车前往。
一路上,车内无人说话,气氛沉闷得犹如一潭死水。
乔海云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洛川,心里暗自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位大老板给自己投钱呢?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乔海云看向旁边的洛川,“洛先生,我”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乔海云,花城大学金融系毕业生,和室友几个一起开了家工作室,主攻由于是业界新人,没有人愿意投资。今天混进老地方酒吧,就是因为知道里面的有钱人多,希望能找到投资商。”
洛川将乔海云的个人信息及今天目的说得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清楚。
乔海云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这都是你自己当初和我说的,拿着未来剧本的洛川心中想到。
他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感觉,缓缓开口道:“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只要知道,我是你未来的投资人兼合作伙伴。”
他的声音充满了霸气与自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好,好的。那我怎么称呼您呢?”
“洛川。你手机拿过来。”接过递来的手机,洛川犹如行云流水般摁了几下,“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联系。”
“我可以询问一下,何时方便我向您介绍一下我们的项目吗?”急于拿到投资的乔海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等你痊愈之后吧,我可不想看着一个病恹恹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好吧。”
又是一段寂静无声的行程。
“小洛少爷,乔先生,到了。”苏助理停车说道。
“谢谢二位,我先下车了。”
洛川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看着乔海云走进昏暗的巷子中,他让苏助理开车回家。
洛家老宅。
一脸严肃的洛庭业端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门口。
“川少爷回来了。”听到车库的动静,白管家赶忙向洛庭业汇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苏助理就推着洛川走了进来。
只见洛庭业正襟危坐于最中间,白管家毕恭毕敬地在一旁候着,巴特居然也在!
洛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爷爷的话堵住。
“苏助理说你去酒吧了,还是那个老地方酒吧。你才十八岁,而且大病未愈,去那里做什么?”
原来是出了内奸,洛川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助理。
苏助理头都不敢抬,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那地方鱼龙混杂,你怎么会想到去那?”显然,洛庭业对这个酒吧也是有所耳闻。
“苏助理没和您说我去那找人吗?”
“你要找人让人去就好了,哪用得着你自己去。”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洛川,洛庭业感觉这孩子是不是叛逆期现在来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一想到老地方酒吧背后的势力,洛庭业便再三嘱咐洛川,绝对不能再去那里。
洛川想到自己已经救下了乔海云,确实也没必要再去,便乖巧地应了下来。
见洛川态度端正,洛庭业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嘱咐他早点休息,便让白管家扶着上楼去了。
见爷爷终于走了,洛川立刻看向苏助理。
“苏助理,你是小学生吗?居然还打小报告。”
“洛先生说有关你的事必须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要做到!”苏助理毫无愧疚之心地说道。
洛川无话可说,总不能不让他听爷爷的话吧,要是他转头再告诉爷爷可怎么办?
“巴特!推我上楼。”洛川不再理他,转身叫了巴特。
“你身上有血腥味,你受伤啦?”进入房间后,巴特问洛川。
“没有,这是别人的。”洛川简单地和巴特说了一下今晚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好玩的事不叫我?”巴特十分委屈。
哪里好玩了?洛川有些无语。
本来他一个坐轮椅的就够引人注目了,再加上一个巴特,不得被人当猴看。
“下回一定叫你!”洛川敷衍地回答道。
“话说,你这么有钱吗?”巴特眼冒红光。
“额”洛川这才想起来,他还只是个刚高考完的人,哪里有那么多钱可以投资乔海云。
不过,爷爷应该很快就会把父亲母亲的遗产给他吧?
洛川想到上辈子的事。
— —
凌晨,老地方酒吧。
“啊!”
一声尖叫,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酒吧的喧嚣。
正在娱乐的人们纷纷侧目,脸上写满了惊愕。
只见一个偏远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双手放在沙发边,面带微笑,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笑容,安详得让人毛骨悚然。
尖叫的是一名女服务员,她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刚才,她本想借着送酒的机会靠近这个男人,可当她放完酒抬起头时,却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
“这不是王三少吗?”
“万嘉娱乐的?”
“对,就是他!万董事长年近五十才得此子,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那这……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民除害呢!”
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很快就将男人的身份暴露无遗。
有人沉默不语,有人摇头叹息,也有人幸灾乐祸,个个似乎都没有因为有人死亡而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