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生活的滋味只有苦

    小花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班级里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考上一个好的高中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然而，在填写中考志愿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放弃进入重点高中的机会，转而选择报考一所师范院校。

    其实，小花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或者心血来潮。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家里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如果能够早日毕业参加工作，就能为家人分担一些压力。而且，当老师也是她从小的梦想，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

    可是，天不遂人愿。眼看着其他同学都陆续收到了心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而小花的通知书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迟迟没有消息。一天天过去，小花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焦急和不安。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落榜……

    在等待的日子里，小花每天都会无数次地查看邮箱，期待着那封承载着她未来命运的信件能够早日到来。同时，她也不断地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邮寄过程中的一些原因导致了延误，再等等看，说不定明天就会收到呢？

    实在想不到办法，小花只好到县城找到李瑗老师，让老师帮忙问一问。李瑗老师带着小花来到教育局。结果一查，落选了。

    小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想不可能的，自己分数考那么高，李瑗老师安慰小花，说自己再帮忙问问，你先回去，上不了师范学校，其他的调剂志愿也会录取的，小花知道李瑗老师在安慰她。

    小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教育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家面对父母和乡亲们，她觉得自己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就在这时，小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李瑗老师追了出来。

    “小花，我刚又去问了一下，这次师范学校招生名额有限，确实竞争很激烈。但你别灰心，我相信以你的成绩，一定会被其他学校录取的。你先回家等等消息吧。”李瑗老师轻轻地拍了拍小花的肩膀。

    小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告别了李瑗老师，缓缓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小花觉得特别对不起辛辛苦苦的爸爸，心里更难受了。录取通知书没到有点茶不思饭不想。

    一天，小花收到了一封中专录取通知书，她也高兴地跑回家与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然而，她却发现家里气氛异常沉重。原来，亲生母亲的病情恶化，需要进行一笔巨额手术费。

    小花毫不犹豫地想决定放弃上学的机会，出去打工赚钱为亲生母亲治病。她的姐姐和弟弟得知后，纷纷表示读书不能放弃，要一起努力。

    养母面对两个在读书的妹妹们，家里负担很重，对爸爸说不要给小花去读书了，家里的亲戚朋友也是劝爸爸，女孩子出去打工赚钱就好了，读了浪费钱。“小花会读书，怎么能不让她去读呢？”爸爸不听任何人的，把竹山证拿去贷款给小花去读中专。小花感激涕零，知道这是爸爸沉甸甸的爱。

    最终，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他们凑齐了手术费，亲生母亲的手术也非常成功。小花看着恢复健康的母亲，心中满是感慨。

    读中专一年学费不便宜，小花的学还是可以上，生活费就必须自己想办法。

    还有一个多月中专才开学，小花决定去县城找个工作，打份暑假工。那时打工可以不看身份证。年龄小也没关系。

    小花到一个小饭店去当服务员，包吃包住工资拿到手预计能先解决2个月的生活费。在饭店打工期间，小花认真负责，得到了老板和顾客的认可。尽管工作辛苦，但她从不抱怨，因为她深知这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

    一天，小花正在忙碌地招待客人，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同班同学陈丽。小花有点尴尬。但随即想着没什么。靠自己双手挣钱，不丢人。

    陈丽同学和家人一起来饭店庆祝考上了高中，陈丽同学酸溜溜地说：“小花，你成绩得考得那么好，一定考上了你满意的学校吧？”

    小花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陈丽继续说：“她同桌没考上高中，但她家已准备花钱买上高中。”那个年代是可以花钱买上高中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支付能力。

    陈丽的成绩一直赶不上小花，陈丽有些得意地看向小花，仿佛在炫耀。小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强颜欢笑道：“祝贺你呀，陈丽。”陈丽笑了笑，便开始和家人用餐了。这时，小花注意到陈丽的父亲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颇为富有。

    陈丽走的时候还主动跟小花说王英考上了师范学校。她们几个约好。到时再一起庆祝一下。小花心想：“不可能吧，王英的分数比我低。”

    饭店晚上休息的时候，小花着急用饭店的固定电话打给李瑗老师，说起这事。

    李瑗老师说：“我通过多方打听，师范学校招生录取了名额就3个，有2个分数是比你高一点，但有一个好像叫王英的比你分数低好多录取了。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但老师悄悄告诉你，王英家的关系不一般。”

    其实那个年代，顶替，走关系等等…小花来饭店后，饭店来的人鱼龙混杂，有听人讲过，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禁想起了自己家庭的困难，只能这样了，又没有其他门路。心里更加坚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改变命运。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走出困境。接下来的日子里，小花更加努力地工作，同时也期待着中专生活的到来。

    小饭店生意好到火爆，总共5个服务员，从早上8点一直忙到晚上了9点。一天下来腰酸背痛，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爸爸不放心，怕小花太老实被人欺负，还骑二八大杠来看小花，问小花会不会累，太累就别做了。小花每次都跟爸爸说不累。

    饭店到晚上9点5个服务员轮流留一个人值夜班。

    这天轮到小花值班，已经晚上 11 点了，店里没什么客人。小花准备下班了。突然，门口走进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他东倒西歪地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

    “服务员，给我来一箱啤酒！”男人大声嚷嚷着。

    小花连忙走过去，“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

    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抓住了小花的手，“陪哥哥喝两杯嘛……”男人一脸猥琐地笑着。

    “放开我！”小花试图挣脱男人的手，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满身酒气非常浓。店里已没有其他人，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松开了小花，摔倒在地。

    小花定睛一看，竟然是陈丽的父亲。

    “你这个混蛋，喝点酒就疯了，敢欺负我女儿的同学！”陈丽的父亲怒喝道。

    男人见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饭店。

    “谢谢您，叔叔。”小花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值班，很辛苦吧。”陈丽的父亲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我能应付。”小花笑了笑。

    “你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对了，大家都忙忙着开学准备，你怎么还在这里打工？”陈丽的父亲好奇地问。

    小花难为情的说：“快了，老板说要做满一个月才能算工资，我是来挣点生活费。”

    陈丽的父亲说：“我跟饭店老板是朋友，我明天跟他说一下让你提早几天回去准备。”

    小花连声说谢谢！人很奇怪的，往往是陌生人更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小花爸爸有个亲戚在县里当个小官，小花爸爸的那位亲戚，之前就总劝说让小花别读书了，出去打工挣钱。现在听说小花在饭店打工，就跑到小花家里，对着她爸爸冷嘲热讽，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挣钱养家。

    小花的爸爸虽然坚信读书有用，但被亲戚这么一说，心里也难免有些动摇。小花看出了爸爸的心思，坚定地对他说：“爸爸，我知道家里困难，但我真的想读书，我会努力学习，以后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爸爸看着懂事的小花，心中一阵感动，他拍了拍小花的肩膀，说：“好孩子，爸爸支持你！”终于，开学的日子快到了。

    饭店老板真的提前几天结了一个月工资给小花，看小花也表现不错，同时还包了一个红包。小花很感激饭店老板和陈丽爸爸。

    走了50分钟的山路从家里拎了一头自养的鸡，来到陈丽家，陈丽家在镇中学边上，读书的时候，很多人羡慕她家这么近，陈丽父母不在，陈丽在。因年龄小觉得送礼很没面子，放下鸡跟陈丽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独自走在回家的羊肠小道上，小花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一边想着费用的怎么样去精打细算。快到村口，没注意看路边。小路两边都是杂草丛生。一条蛇横穿的的候往小花的小腿上啃了一小口。

    “啊！”小花惊叫一声，迅速伸手抓住了蛇的尾巴，用力甩了出去。她喘着粗气，看着小腿上的伤口，鲜血正慢慢渗出来。好在这是条无毒的蛇，小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她咬咬牙，拖着受伤的腿一步步朝家里走去。

    到家后，小花不敢让父母知道她受伤了，免得他们担心。她悄悄地处理了伤口，然后躺在床上休息。第二天，小花早早地起床，她决定趁着还没开学，去山上采些草药卖钱。虽然腿还有些疼，但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小花背着竹篓，艰难地爬上了山。她仔细寻找着各种草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采摘下来。忙活了大半天，小花收获颇丰。她满心欢喜地下了山，来到镇上的集市，将草药卖给了一位老中医。拿着赚来的钱，小花心里踏实了许多。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实现自己的梦想。

    书上说生活中的每一次陷入困境都是一次锻炼和成长的机会。

    趁还没有去上学，小花去山上砍柴，这样爸爸会更轻松一点。毕竟烧柴煮饭要很费柴。

    由于下过几场阵雨，山上砍柴的小路比较湿滑。小花小心翼翼地走着。平时柴刀都是别在屁股后面。小花自从被蛇咬过后，特别怕，左手扶住肩膀上扛的柴，右手挥动着柴刀以便驱赶在路边的草丛上有可能的生物。

    回家必须经过一条小河。

    河上有一座简易的木桥，看起来有些破旧不堪，只是随意地用两根木头搭在一起。虽然看上去不太稳固，但小花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轻松地走过这座桥。

    然而，当她踏上第一步时，就感觉到了脚下的木头有些晃动。小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她慢慢地向前挪动脚步，试图保持平衡。尽管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就在她走到桥中间的时候，木头湿滑，小花失去了平衡，瞬间摔下了桥去。

    只听“扑通”一声，小花掉进了河里。幸运的是，河水并不深，只没过了她的膝盖。柴刀没有别在身后。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由于事发突然，小花还是被吓得不轻，她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过了好一会儿，小花才缓过神来，她慢慢地从河里爬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十分狼狈。柴伙反而架在两石头间。

    此时的小花既感到后怕又有些懊恼，她意识到自己不该掉以轻心，应该更加谨慎地对待每一个细节。不过，这次经历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马虎大意，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于是，小花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准备好去中专上学的东西，从小花家到市里面的学校。因交通不便利，要从早上5点起床。走上50分钟路程，赶到镇上坐第一班车到县城，县城坐人力黄包车到县城汽车站，县城汽车站到市里只有上午最迟8点50分的班车，然后要坐上5个小时，才能到市里。以前的交通很不便利。哪像现在高速公路一个小时就能到达。

    原本计划爸爸送小花到市里的中专学校，可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妈妈再怀一胎，被村里干部抓去结扎了。为了照顾妈妈，还有两个读小学的妹妹。爸爸就没办法陪小花去。

    只好安排大姨陪小花去，前面介绍了妈妈家的情况，只有这个大姨没有先天遗传到聋哑问题，相对来说又读过书，爸爸思来想去叫她陪小花去上学。

    小花知道，未来的路也许会充满艰辛，但她坚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