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熊子的报复
其实我是不会喝酒的,也可以说我就没喝过酒。
但这一口酒下去,我竟觉得还不错。
落子是何人,看到我的神情就知道,我喝酒一点问题都没有。
“今天早上,你和熊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熊子怎么在今早打起来了?”
落子打断了我的话,他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因为我是故意的,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除了你。”
落子的话听得我有些云里雾里的。
“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上一个初三,我想当这个学校的天。”
这是学校里的人都能猜到的,今天陈景也和我说过这件事,所以我并没有意外。
“我知道熊子也想除掉我坐上那个位置,所以我制造了一个机会,我只带了我身边的兄弟,故意被他看到,让他以为这是除掉我的机会,所以我料定他必定会叫人堵我的。”
落子的话让我明了。
“但早上没有我出现的话,那岂不是你打不过熊子了。”
我提出了我的不解。
“对呀,所以我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中午食堂里我和熊子的角色就要换一换了,并且,我也不想受伤不是,多疼啊。”
原来如此,不愧是落子,简直是算无遗策。
通过这次机会我与落子的六个兄弟也都熟悉了,虽然本就是一个班的,但班上有一百多个学生,更是分出了大大小小很多个圈子。
所以哪怕是三年下来,也会有一些人彼此都没有交集过。
我和他们倒是这三年有交集,不过是被他们欺负。
落子借着酒和我说,他其实很欣赏我身上的那种不卑不亢的劲儿。
这还要谢谢我那个丢下我的爸爸,他小时候告诉过我,我是个独立的男人。
所以我打心里是有一个劲儿来支撑我不弯腰的,哪怕我实力卑微。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在那个年代通讯很不方便,所以妈妈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推开门进来,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让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回来了,先吃饭吧。”
我看着桌子上有一碗面,我妈还特意给我加了个荷包蛋。
虽然面已经有些凉了,但我还是大口大口的吃着。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妈妈的神情也变得不再那么严肃。
因为我平时吃饭很磨叽,小口小口的吃,像个女孩子。
但接触到了落子后,我也无形中被他所影响,这足以说明落子身为老大天生具备的感染力。
“慢点吃,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我很开心,正好刚刚喝了很多酒,但又没吃什么主食,还是家的感觉好。
我的心境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转眼就到了誓师大会的日子,初中也是有百日誓师的,在学校的大操场上,学生们搬着自己的木凳子,根据班级排列好,依次坐下。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孤零零的一个人坐着,但现在不同。
我和落子他们坐在一起,不用去管讲台上的主任说什么,我们依旧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闲聊着。
宣誓完毕后,我发觉这确实有些效果,一些学习不错的孩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决定着最后的一百天里更加努力学习。
我肯定不是这其中一员了,落子他们准备去厕所抽烟,我还不会抽烟,所以带着陈景回了教室。
刚进教学楼,我就感觉脑袋一蒙,眼前一黑,我一下栽倒在地。
“小子,你叫孙乘风是吧,名字不错,也很有种,给我那一下子现在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不过,你也可以体会一下我的感受了。”
后面传来了一道冷酷的声音,这个声音我知道,是熊子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早该想到了,熊子是什么人,在学校出了名的狠辣,别看他与落子对话不显什么,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相等。
我算什么,我在他眼里只是个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了猴子!
我真的早该想到他会报复我的,但这几天跟着落子,导致我真的有些飘飘然了。
还好,陈景跟在我身边,听着熊子的笑声渐渐远去,陈景也是缓过神来,立马蹲在我身前问我怎么样。
熊子下手可真够狠的,他竟用凳子腿给了我后脑勺一下,还好他知道轻重,这次也只是给我个教训,我相信这个事远没有结束。
“扶我去医务室。”
我虚弱的说着,因为已经上课了,所以教学楼的大厅里并没有什么人,还好,不然我刚建立起来的形象又要破碎了。
“被钝器击打的伤吧,打架了?用不用联系你的班主任?”
医务室的医生是一位刚从医学院毕业没多久的女孩儿,语气很温柔。
“不用了,姐,这是和朋友闹着玩儿弄的,没有大碍就好。”
医生想给我简单的做个包扎,但也被我拒绝了,开玩笑,那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又被打了。
以前无所谓,但现在不行,我不想回到被人们瞧不起的时候了。
我们老师也是一个老油条了,知道我现在已经混入了陈落的圈子,在我们这个县,就是这么乱,老师也只敢欺负欺负好孩子,那些混混根本不敢碰。
要说不敢也形容不恰当,老师是瓷器,混混是瓦罐,这两样相碰哪怕都碎了也必定是瓷器吃亏的。
所以哪怕我上课到一半了,才回教室,老师也不会过问,现在的我,不上课都没人管的。
学校的管理宗旨也是这样,只要你别再学校里闹出人命,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课间,落子询问我怎么回来的比他们还晚,我和陈景可是先回教室的。
“没事,就是不想上课,在外面逛了会儿。”
但我哪里会撒谎啊,我的语气很不自然,任谁都能听出来,更何况我面对的是陈落。
“是不是熊子出手了。”
肯定句,并非疑问句,好似落子看到我被打了一般,但我知道,那时候除了熊子和陈景,旁边是没人的。
“他拖到现在才出手,也意味着从誓师大会结束,我们的斗争也就开始了。”
落子严肃的说。
“但不是说要约定点吗?”
我刚说完,班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