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这就,跑了?
巨响过后。
“傻妞,听见没有,你那康师父炸了!”
“还有你那傻乎乎的哥哥,估计这会儿也是身首异处了吧,毕竟这次可没有人能救他咯。”
赵小花一如既往,挑衅贬低眼前的郁瑶瑶。
自从二师姐燕翎回来,赵秉渊一直觉得赵小花跟她走得太近,学坏了。
“你放屁,我师父金丹中期强者,怎么会输给他?”
郁瑶瑶有些动摇,唯有她见过康冕在毒灵圣姬手中身负重伤。
“切,我师父是剑修,你也是耍剑的,不知道剑修同等级无敌吗?越层取胜更是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说着赵小花比划着手中的那把灵心剑,想象自己像景平一样飘逸,接着又说。
“所以,你也会死在我的剑刃之下!”
毫无疑问,这三台城中同辈中,赵小花的剑修天赋无出其右。
郁瑶瑶听到这儿,竟然隐隐地开始有了退缩的念头。
就这一瞬,赵小花敏锐抓住,镇魂摄魄!
郁瑶瑶心中恐惧瞬间放大。
在她的眼中出现惨状:康冕和郁玉正的尸骨被丢在荒山之上,任秃鹫撕咬,野狗啃食。
动作仅是一僵,便破开恐惧幻境。
然而赵小花一招流云映月,剑尖已至眼前。
郁瑶瑶汗颜,紧忙歪头躲过致命一击。
这一剑,击碎了她右耳的耳环,在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同时也击碎了郁瑶瑶最后的信心,躲过攻击转身狼狈逃窜,躲进护山大阵。
突如其来的结果,赵小花一时愣在原地,有些想笑。
“这就,跑了?”
赵小花也是呆住片刻,便向着响声方向御剑而去。
“景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景平倒下的地方很好找,周围的树木都被炸的七零八落了。
赵小花落在景平身边,赵秉渊也在。
“他还好吧?”
赵小花一脸关切地问道,蹲下身子施展自己不太擅长的治愈法术。
“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灵力用得过度,昏睡过去了,康老头的尸体在那边应该是凉透了,你那边怎么样?”
赵秉渊深呼一口气,坐在二人身边休息一下。
“没过几招,那个郁瑶瑶就怕得逃进大阵了,他哥咋样?”
“没死,就是废了,以后都不能再继续修炼了。”
赵秉渊轻描淡写地讲述战斗结果,其中凶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秉渊哥,你人怪好的嘞,还给他留个活口。”
赵小花看到自己最珍视对的两个人都很安全,悬着的的心终于放下,开始打趣起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赵秉渊不想赵小花担心,更何况是现在的特殊时期,便隐瞒了灵台僧人的事,只是引用了他的一句话。
此刻他心烦意乱,修行者的灵台,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人越来越多,都可以打麻将了。
这个问题很困扰赵秉渊,就像一把尖刀悬在头顶,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
今日忤逆了曾经救过自己的高僧,心中尽是愧疚,但是并不后悔,对佛家那一套他很不赞同。
身处滚滚红尘之中,定当是有仇必报,有恩必偿,一味躲避因果,早晚为因果所害。
思考许久,赵秉渊还是想不明白,怎么谁都要来教自己做事。
天魔想要自己滥杀无辜,僧人想要自己妇人之仁,这一左一右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想要天魔来诱惑自己,更不想佛来教育自己,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按照我自己的道路走下,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赵秉渊和赵小花二人放松警惕,享受片刻宁静之时,异变突生。
他们已经被人暗中围了起来,领头的正是俞坚白的秘密小队。
领头的是俞坚白的四弟子胡壮,三十多岁,本是俞坚白的同乡,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
还是半大小子时被俞坚白看中,带回山里做了个四弟子的位子。
奈何悟性有限,十多年的修行也只是炼气后期,再进不能。
身为玄武宗的核心弟子,不仅仅只是强硬的肉体见长,更是有俞坚白的真传在身,才做的了这队长。
“壮哥,看样子是幽兰谷的废物长老挂了,这两个小崽子,凭您的身手就是探囊取物,要不要出手?”
身边副手钱成极尽谄媚之色,他炼气前期的水平,没什么本事,专擅溜须拍马,与人交道。
本以为写信给章力,他能够回来,自己也好有个靠山。
老小子竟然杳无音信,只得攀上四师兄的这条大腿。
好日子没过几天,大长老成立个这么危险的小队,胡壮还器重自己,无奈之下入了坑。
也只好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再等等看。”
胡壮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憨憨厚厚的样子,做的了玄武宗内门弟子的哪个不是人精?
留钱成在身边,也只是看中他颇有与人打交道的手段,此时的愚蠢发言,胡壮直接选择过滤掉。
胡壮不打没把握的仗,突出一个稳健,不然过了这么长时间,三长老也不会没有发现这一支小队的存在。
他在观察,景平是不是没有了战斗能力,如果贸然出手说不定面对的就是金丹强者的雷霆反击。
况且情报中,眼前这两个小孩子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若是正面冲突起来,己方也要付出重大代价。
赵秉渊此时站起身,对赵小花说道。
“小花,你带景平师父回山,卢长老肯定能让他早些恢复,我去看看凌云那边。”
赵小花听过赵秉渊的话,抬头看着赵秉渊的眼睛。
她虽然不想丢下他的秉渊哥哥一个人,在这么危险地方,但是景平师父的状态更糟,自己的治疗手段太过低级。
她终于意识到,战争的冷酷。
想起景平教育自己的话,身为剑修,杀伐果断自是必备的气质。
赵小花眼神坚定,不再犹豫,掐诀施展灵蛇御风术,托起景平直奔云梦峰,抛下一句话。
“等我回来!”
赵秉渊望向赵小花离去的背影,暗自感叹,小花也有可以独当一面的样子了。
感慨过后,环视四周,目光如电,语气冰冷。
“玄武宗的各位朋友,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了,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