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己挖坑,自己跳。
“岂有此理!”
“简直欺人太甚!”
“陛下,这不是议和,这是在羞辱我们!”
“臣恳请陛下让臣领兵,与乾国一战!”
陈金战站出来,弯腰拱手,双眼死死的盯着乾国国师瓜尔佳,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沈重检微微颔首,俯视着瓜尔佳,厉色道:“和亲,朕和你说,不可能!”
“一万万斤粮食,朕拿不出来,最多五千万斤!”
“你们乾国若是要战,我大夏奉陪到底!”
“没错,大不了和他们一战!”
“总不能喂饱了他们,饿死了我们的人吧?”
殿上大臣纷纷站出来,此刻全都站在一条线上。
虽说他们贪财,可要是让蛮子站在他们头顶撒尿,那绝对不可能!
对于这个情况,瓜尔佳并不意外。
五千万斤粮食,再加上秋收的粮食,已经足够解决他们乾国,入冬缺粮的问题。
至于公主和亲,只是故意提及,他们好退一步,这样才能多捞点粮食。
瓜尔佳笑着回应:“大夏皇帝,公主和亲既然不行,那便作罢。”
“但是粮食,最少八千万斤!”
“至于五千万斤,也不是不可以,那得看看你们夏国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瓜尔佳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物品。
要是陈言在场,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东西,正是鲁班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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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尔佳高举鲁班锁,将鲁班锁展示在众人面前,朗声道:
“此物,名为难人木!”
“只要你们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将其拆开,并组装上。”
“那便五千万斤粮食,换五千匹良马,和牛羊各两千头。”
“若是不行的话,那便八千万斤粮食。”
“这也是我们最后的让步了。”
说罢,瓜尔佳便示意身后的人,将携带的鲁班锁,分发给大殿上的群臣。
一些大臣拿到后,便开始仔细的端详着,然后一阵捣鼓。
瓜尔佳看着众人,戏谑一笑: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思考,然后半个时辰内,你们夏国的人若是能够解决,那便五千万斤粮食。”
“无需一天,我现在就能解决!”
瓜尔佳刚说完,礼部侍郎周琅便站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他的身上。
周琅乃当朝状元,自小通读诗经,才学渊博,熟懂治国之道,更是当朝丞相定国公,周清正之子。
周清正看着自己儿子站出来,也是高傲的抬起头。
“区区一块木头,还能难倒我们不成。”
“一天时间,看不起谁呢。”
周琅自信的说着,瓜尔佳等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陛下,半个时辰,微臣定当解开!”
“哦?”沈重检听后,心情大悦:“爱卿,既然可以那便开始吧。”
“是。”
周琅答应完后,便开始一阵捣鼓,甚至周围的人,也在一旁指点着。
可当上手后,周琅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这东西根本掰不开。
此刻的周琅,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这东西这么难,就不该站出来。
而其他人看到周状元的窘迫,也是不由眉头一皱。
连周状元都无法解开,其他人恐怕更难。
瓜尔佳看他急得额头直冒汗,在一旁嗤笑:
“别说半个时辰,就算给你一个时辰。”
“不破坏的情况下,拆开在安装,你也做不到。”
沈重检看着乾国使团,一脸嚣张的样子,眉头微皱。
“既然是一天,那你们便退下吧。”
“一日后见成果。”
“来人,带乾国使团下去休息。”
沈重检不耐的摆摆手,此刻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群人。
瓜尔佳众人也是识趣,没有继续停留。
望着他们离开后,沈重检也是一脸忧愁的开口:
“诸位爱卿,可有办法解开这难人木?”
下方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默不作声。
沈重检叹了一气,朗声道:“一天内,谁若是能解开,朕定当重赏!”
“诸位爱卿,下朝后,手中的难人木好生研究,给朕想办法破解出来。”
“退朝!”
“退朝——”
一旁的太监高呼,下方的群臣纷纷行礼。
沈重检一脸阴沉的起身,而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既然朝堂上的人不行,那他总行吧?
想到此,他便看向正要离开的陈金战。
“荣国公等一下。”
忽然的一声,让陈金战站住脚,他转过身,朝着沈重检拱手: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沈重检两只手指并在一块,指了指:“你即刻回府,将陈言带进宫。”
“朕在御书房等着你。”
陈金战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会,随即便明白了陛下的用意,点头答应。
“微臣遵旨。”
……
随后陈金战匆匆忙忙的返回府邸,到家后,二话不说便将陈言拉上马车,迅速前往皇宫。
马车里的陈言,望着手里的难人木,不屑一笑:“这不就是鲁班锁嘛?”
“就这能难住你们?”
“乖孙,这东西你能破解?”
陈金战接过话,身子朝前凑了凑,眼神中透露着期待。
“能,等到皇宫再说吧。”
陈言漫不经心的点头,而陈金战听到能解决,拍手叫好。
高兴的摸着胡子,嘴巴合不拢,一直呵呵的笑着。
而陈言此刻心里也在想,就这么解决,实在太便宜老丈人了。
这皇帝安排公主嫁给他,无形的削弱,这让他很不爽。
现在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需要他的时候想到他,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在那。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皇宫,随后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御书房。
两人见到沈重检,朝着他拜去。
“微臣,参见陛下。”
“免礼。”
沈重检激动的开口,快步朝着两人走去,然后面带笑容的看着陈言。
“贤婿,想必这一路上,你爷爷也告诉你了吧。”
陈言看着沈重检,心中不禁的倒吸一口气。
这老丈人,需要他可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啊。
陈言笑答:“岳父大人,小婿已经知道此事。”
“这个难人木,其实也叫鲁班锁。”
“小婿不到半个时辰,便可拆开,然后将其组装安好。”
陈言说完,得意的昂起头。
“好!”
“好啊!”
“真是好啊!”
沈重检听到能解决,连说三个好,此刻心情极佳。
陈言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心中坏笑,然后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岳父啊,小婿虽然能解决,可是又解决不了啊。”
“此言何意?”沈重检笑容逐渐凝固,不解的问。
“我是驸马啊,我不能参与朝政啊。”
“这可是国事,我一个驸马,怎么能参与朝政呢?”
沈重检听到这话,身子一颤。
因为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自己还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