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或许,她真的栽了
多亏了沈肆忱打着一次小组辅导送一束花的原则,现在姜郁诗家里的花简直是一个鱼缸都快要装不下了。
好在这一周过的还算顺遂,唐若雨母子两倒是识趣,知道避着风头没赶着趟来招惹姜郁诗。
姜雨兰手上的股份已经交了出来,姜郁诗倒是可以看在这些股份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但唐若雨母子想一点血不出就把这故事翻篇,简直痴人说梦。
而许文悠除了上次说话奇怪了一点,后续的几次讨论时倒是没说出什么充满敌意的话来,姜郁诗已经让人去调查,但对方的身份似乎有一些复杂,现在还仅仅查出了一点眉目。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此时的姜郁诗正坐在镜子前,看着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等着等一下去应邀沈家的宴会。
说实话,她进入商圈几年了,参与的晚会也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沈家的晚会,她也不免对沈家今天的宴会展开想象,是什么样的底气才会中午和晚上连着办只有烧钱这一优点的晚会。
天生的美人胚子也不太需要化妆师多费心思,简简单单地上个底妆,精致的小脸就已经美到化妆师忍不住看得入神。
“你长得那么好看,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技术欸。”化妆师已经跟了姜郁诗很长时间了,跟她说话也毫不客气,“要是下次我因为你失业了,你一定要养着我。”
“就你最贫嘴。”姜郁诗笑着嗔怪着,“万一要是有人问起我在哪做的妆造,我肯定说是我天生丽质。”
房间内瞬间闹作一团,好在大家都对彼此已经相当熟悉了,嬉闹之间也不影响彼此的分工。
不一会,众人携手打造的今日份限定美人就已经完成了。
今天姜郁诗选了一件黑色露背的不规则礼服,海藻般的黑色长发盘成了中世纪的公主发型,衬得她的皮肤愈发肤若凝脂,画着淡妆的一张脸清冷又妖艳,气质是说不出的优雅高贵,当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不自觉地透露出一种勾人的意味来。
她就站在全身镜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可众人却仿佛看到了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一位公主。
“我敢说,今晚你绝对会力压群芳,就你这张脸,加上我们的手艺,简直王炸!”
造型师也一改往日的内敛性格,捂着嘴惊叹,这绝对是今年他做过最成功的一次造型,没有之一。
没有人会不喜欢别人对于自己的赞美,何况是年纪还尚小的姜郁诗,她抿唇一笑,让房间里的花朵都失去了颜色。
她对于今天这样精致的打扮也是有些心机的,不管怎么说,她在沈肆忱面前还是有些包袱的。
她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性地把沈肆忱纳入了自己的个人计划中,她心底的声音告诉她应该及时制止这种感情的发展。
但是脑海中的潜意识里好像有一段记忆指引着她去相信沈肆忱,仿佛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那这一次,她也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勇敢一次去享受人生。
另一边的沈家,沈家父母也在紧张地挑选着今天要穿的礼服,第一次这样正式地见人家女孩子,第一印象得让人家舒服。
“儿子啊,你看妈妈穿这件白色的怎么样?”沈母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还不等沈肆忱回答,自己先否定了,“不行不行,太素了。”
嫌弃完衣服,沈母还不忘嫌弃一下自己的儿子:“你还傻愣愣地坐在这里玩手机?”
“妈,姐姐喜欢休闲一点的。”被嫌弃的傻儿子替自己无力地辩解。
“那你去把我昨天让保姆拿到你房间的那件黑色衬衫穿上,上面有只白色郁金香的那件。”
沈肆忱乖乖听话,他妈妈要是不说,他还没发现有这种符合他心意的衣服。
儿子走了之后,沈母的注意力就转到了坐在一旁同样无所事事的沈父身上,察觉到妻子的视线,他立马借口去厨房看菜品也离开了房间。
在路上的姜郁诗也同样紧张,但当她逐渐接近沈家的庄园时,她有些诧异地发现,门口并没有什么车辆。
她下车后站在原地张望了一下,还等她自己寻找到大门,就已经被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管家看见了。
“您就是姜小姐吧,我是沈家的李管家,让我来带您进去吧。&39;
姜郁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但她听到这句话时,心中的疑惑更盛,她警惕地问出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姜小姐,我以前可从来没有来过这。”
沐雪和沐兮都在一边的车上保护着她,她倒也不害怕此刻站在这里。
李管家听到这种怀疑的话倒也没生气,反而是笑容更和蔼了:“因为沈家中午的午宴只邀请了姜郁诗小姐。”
“我刚刚已经告诉了少爷您已经到门口的消息,相信他很快就会出现的。”
说时迟那时快,沈肆忱从三楼就看到了姜郁诗的身影,快步跑了下来。
“姐姐,我在这里!”一只快乐的小狗像是看到了骨头一般,快速地朝她跑来。
两人见到彼此,眼中都是满满的惊艳。
等到终于亲眼见到了沈肆忱本人,姜郁诗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她礼貌地跟李管家说了抱歉。
李管家看到沈肆忱亲自下来接人了,知趣地不做电灯泡,向两人告辞后率先走进庄园。
姜郁诗抬眸看了沈肆忱一眼,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嗔怪:“你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过今天中午的午宴只邀请了我一个人啊?”
此时的沈肆忱脑子已经宕机,他两辈子都没有见过姜郁诗的这副妆容,让他甚至有种想要立马成为她裙下之臣的冲动。
“幸好中午没有邀请别人,这么好看的姐姐我可不想给别人看到。”沈肆忱在姜郁诗面前嘟嘟囔囔地说。
“你倒是蓄谋已久了啊。”姜郁诗仗着自己穿着八厘米高跟鞋,向沈肆忱靠近了一步,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现在都要骗我了?”
不知名的香味就这样侵袭了沈肆忱的大脑,他像着了魔了一般,俯下身来,缓缓地靠近她,与她平视,夺回了主动权。
“如果我真的骗了你呢?姐姐要怎么惩罚我呢?”
姜郁诗的心脏急速跳动着,有什么东西从心中破土而出,顺着沸腾的血液在身体里蔓延,最后在心尖汇集,烫得她几乎不敢呼吸。
或许,她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