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折磨
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声泪俱下地喊道。
“肃国公,您大人有大量,请明察秋毫啊!这一切真的全都是薛县令逼迫小人去做的啊!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简直一派胡言!我何时逼迫过你?”
薛怀远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人怒喝道。
其实,对于冯裕堂的背叛,薛怀远之前也有所耳闻。
并且薛狸也曾向他提及过此事。
然而,直到今天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彻骨的心寒。
想当初,冯裕堂不过是个流落街头、饥肠辘辘的乞丐。
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是心地善良的冯县令看他可怜,不仅赏了他一口饭吃,还给了他一份差事做。
可谁能想到,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会恩将仇报。
甚至还妄图把他也一并拉下水。
“来人啊!把冯裕堂这个恶贼给本公押入大牢!”
萧蘅根本就没打算听冯裕堂继续狡辩下去,直截了当地下达命令。
听到指令后,两旁的衙役们迅速上前抓住冯裕堂,将其拖出大堂并押往大牢。
大堂之上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肃国公真是英明啊!”
“终于将这恶贼绳之以法了!”
……
众人纷纷对萧蘅表示赞扬和钦佩。
萧蘅面带微笑地看向薛狸,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阿狸,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走吧。”
萧蘅轻声说道,然后轻轻地拉起薛狸的手,一同走出了县衙。
薛狸一边走着,一边回头望向父亲那疑惑不解的眼神。
她知道此时此刻无法跟父亲解释清楚所有事情,但她还是坚定地开口道。
“父亲,请您稍安勿躁,等女儿回来之后,一定会详细地向您讲述这其中的缘由。”
说完,薛狸便转过头去,紧紧地跟随在萧蘅身旁,一起离开了县衙。
来到地牢,冯裕堂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刑柱之上,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地牢依旧如上次来时那般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腐臭之气。
但薛狸这次却不再害怕。
相反,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她终于有机会惩治这个可恶之人了!
萧蘅紧紧地搂着薛狸,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梢,仿佛在安慰她不要紧张。
他俯身贴近薛狸的耳朵,轻声说道。
“阿狸,我国公府有上千种刑罚,你可以慢慢地折磨他,让他也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薛狸听了这句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她抬起头,看着萧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萧蘅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阿狸,我怎么觉着你今日格外香呢?”
薛狸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可没用依兰香……”
萧蘅笑了笑,摆了摆手道。
“谁说你用那玩意了?阿狸,对我根本不需要依兰香。”
说完,他走到了一旁,给薛狸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阿狸,随便玩,只要别让他死了就行。留他一命,明日好交差。”
萧蘅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薛狸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
她慢慢地走近冯裕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缓缓地伸出手,握住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在冯裕堂惊恐的目光下,轻轻地晃动着刀刃。
每一次晃动,都闪烁出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在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冯裕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34;薛娘子,我……我从未得罪过你啊!你这究竟是要干什么?!&34;
冯裕堂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冲着薛狸嘶声大吼。
薛狸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她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做什么?你所害过的那些无辜之人,如今都已命丧黄泉!今日,便是你应得的报应!&34;
话音未落,薛狸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挥出,在冯裕堂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刹那间,鲜血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颊。
冯裕堂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不断地向薛狸求饶。
&34;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34;
他的双膝跪地,身体匍匐在地,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然而,薛狸的心中只有无尽的仇恨。
她无法原谅眼前这个曾经作恶多端的恶贼。
薛狸犹如铁石心肠一般,完全不被眼前的场景所动摇。
她手中紧握的匕首,在冯裕堂那身躯上不断地刻画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
每一刀落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怒火。
而这些刀痕也成为了冯裕堂痛苦的印记。
一刀接一刀,薛狸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她要让冯裕堂亲身感受到什么叫做极致的痛苦。
&34;不能亲手杀了你,真是一种莫大的遗憾啊。&34;
薛狸的声音寒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其中蕴含的杀意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冯裕堂的惨嚎声响彻整个地牢,回音袅袅,使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并没能改变薛狸的决心和行动。
她心中燃烧的仇恨之火已然将所有的怜悯与同情烧成灰烬。
紧接着,薛狸展开了更为残忍的折磨手段。
她运用各种酷刑,毫不留情地施加在冯裕堂身上,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剧痛滋味。
每一次折磨,都是对他罪恶行径的惩罚。
每一丝痛苦,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薛狸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她享受着这种复仇带来的快感。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内心深处的愤恨。
每一刀,每一鞭都带着薛狸的愤怒和仇恨。
她要让这个恶人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整个地牢里回荡着冯裕堂的惨叫声,而薛狸则越挫越勇,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让正义得到伸张!
她定睛观瞧,发现附近摆放着一口漆黑如墨的铁锅。
心中顿时萌生出一个念头,于是迈步向前走去。
“阿狸,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这是专门用来施加烧烙之刑的刑具。”
萧蘅目光如炬,仿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图。
薛狸闻言,不禁停下脚步,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他识破了不成?
“你到旁边站着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萧蘅轻声说道。
薛狸乖巧地走到一旁,背过身去,静静地等待着。
“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萧蘅转头对身边的手下下令道。
手下们领命后,迅速上前将冯裕堂的裤子扒掉。
只见冯裕堂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显然已经遭受了严酷的拷打,此刻的他已是气息奄奄,毫无反抗之力。
萧蘅慢慢揭开那口黑锅,用长长的铁器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碳。
“肃国公……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小人一命吧!”
冯裕堂发出绝望的求饶声,但此时已无济于事。
萧蘅不为所动,继续朝着冯裕堂步步逼近。
薛狸紧闭双眸,不敢回头张望。
冯裕堂那惨绝人寰的咆哮声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随后,闻到一股刺鼻的焦味。
“来人,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说完这话,萧蘅快步走到薛狸身边。
“走吧,阿狸。”
他拉过薛狸的手,十指相扣。
“我送你回家。”
萧蘅带着薛狸走出了地牢,外面的月光在他们身上,薛狸微微眯起了眼睛。
“谢谢你,阿衡。”
薛狸低声说道。
萧蘅温柔地看着她。
两人默默地上了马车,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薛狸的心情很愉悦。
第一个仇已经报了。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薛府门口。
“进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萧蘅轻轻地推了推薛狸。
薛狸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家门。
“肃国公,吃完便饭再走吧。”
萧蘅刚准备上马车,身后就传来薛县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