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龙之国度央行首席经济学家张欣苒
这位女子名叫张欣苒,是龙之国度中央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
她还有另一重身份。
龙之国度中央银行行长张小川的女儿。
若非如此,她也无法代表张小川,站到冷峻辰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她的智谋超越常人,智商高达150以上。
在世间智者之中,她位列顶尖。
三十有余,至今未嫁,被视为下任央行行长的有力竞争者。
自幼见过无数宏大场景的她,面对冷峻辰时,依然无法掩饰紧张。
毕竟,她深知冷峻辰的来历。
冥界青帝!
其在龙之国度的地位,甚至凌驾于最高领袖之上。
此时,那笔当年由孔雀王国引领的十六国联盟应缴的贡金,赫然显示在眼前的魔法水晶屏幕上。
然而,距应付款总额,尚缺十一万亿魔晶!
这相当于什么?
足以重塑龙之国度的道路网络十次有余!
如此巨大的缺口,责任在双方。
一方是十六国联盟的失责,
赖账不付。
另一方,则是龙之国度中央银行的疏漏,
催收不利!
此刻,张欣苒的心情低落至极。
前来与冷峻辰相见,并非出于她本身的意愿。
实则,是因为她父亲张小川畏惧冷峻辰的责罚,才让她担此重任。
果然,冷峻辰看到欠款总额后,脸色阴沉如墨。
张欣苒如坐针毡!
冷峻辰终于开口,指尖重重叩击桌面。
“我真想知道,你们都在忙些什么,七年了,我的账户才累积了四万亿魔晶!”
“十六国联盟,这是在施舍乞丐吗?”
张欣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请您,您别生气,我和我父亲都知道,这是我们的失误,催收不当!”
“可是……孔雀国为首,他们全部赖账!”
“我们身为经济部门,也无法采取过于强硬的手段去追讨!”
“而且,尊主也曾言,四万亿不少了,毕竟,若孔雀国分文不给,总不能再度掀起战火。”
“我们需要和平!”
冷峻辰冷哼一声,正欲回应,身旁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突然望了过来。
“装,继续装,我看你们能伪装到何种地步!”
“身为龙之国度的商务代表,参与峰会已是无上荣耀,竟还在此故作姿态!”
&34;四兆龙石!还不满意!你属于哪个神秘组织?”
“你可知道,我身为龙耀矿域的主宰,每年纯利润仅千余座龙石山,这已让我欣喜若狂,怎地,拥有四兆龙石,还嫌不足!”
“你的账册编造得如此逼真,我都险些信以为真了!”
说话的中年男子名叫钱敬坤,人称坤大人,是龙境的矿域巨头。
他已连续三年蝉联龙境最富有者的宝座,全球富贾排行榜上前三十之列亦有他一席之地。
他率直而耿直,最厌恶的便是有人在他面前虚张声势,尤其是炫富。
他刚才在一旁已悄然聆听许久。
他不认识冷俊辰,更不了解张欣苒,只觉得这两人是隐藏在龙境商业界的蛀虫。
不仅伪造账目,还如此夸张,岂不是要登天不成?
冷俊辰瞥了钱敬坤一眼,他并不认得此人。
一句话,钱敬坤在龙境的地位对他来说太微不足道了,仅仅是个矿主而已……
冷俊辰视若无睹,就如同大象不会在意一只蚂蚁般。
不过,他还是瞄了一眼钱敬坤胸前的徽章,这才明白,原来他只是个挖矿的。
冷俊辰懒得理会此人,转而继续对张欣苒说道:
“你们总行之人,无论哪一个,全是废物!”
“去联络尊上,让他先召见孔雀帝国的君王,我要亲自询问。”
张欣苒心中暗叫不妙,却依然拨通了尊上的电话:
“尊上,青…冷大人十分愤怒,要求孔雀帝国的拉迪斯君王前来,他要亲自问话。”
电话那头的老者声音低沉而庄重:“好的,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冷俊辰接过电话,对尊上言道:
“同时,把当年十六国联盟签署的进贡契约拿来,我要过目。”
尊上显得有些尴尬:“好吧,你别生气,他人欠我们的债,不必急躁,如今龙境并不匮乏龙石。”
冷俊辰眉头微皱:“既然不缺龙石,为何路网每日还在收费?当前的税赋为何依旧高昂?”
尊上一时语塞:“好好好,我立刻前往负十三层,将孔雀帝国的拉迪斯带来。”
冷俊辰没有再多言,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钱敬坤抱臂看着冷俊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突然,钱敬坤笑了:
“好吧,年轻人,口气挺大啊!”
“能吹嘘也是一种才能,那么,你现在服务于哪个机构?”
“来加入我们龙耀矿域吧,我们的宣传部门正缺少你这样的吹嘘高手,关键是你吹牛时不露丝毫羞涩,我们集团正筹备筹资,你真是派得上用场!”
说罢,钱敬坤抽出一张名片,推向了冷俊辰面前。
冷俊辰连看也没看,而张欣苒则瞥了一眼钱敬坤的名片,微微蹙起了细眉。
说实话,她身为龙界总行的顶级财富法师,每日操控的灵金流转,皆超万亿之巨。
钱敬坤这名字,她早已如雷贯耳。
前年逃避星辰税,他曾遭查处,若非速速补缴,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如今竟敢在冷峻辰面前摆谱。
张欣苒本无意理会此人,但他实在扰人,于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镌刻着她名讳的灵符。
绕过冷峻辰,将灵符推至钱敬坤眼前。
张欣苒面含霜雪,开口道:
“龙界总行首席财富法师,星税清算署副署长,张欣苒。”
钱敬坤微怔,瞬息间,
脸色剧变。
因那灵符上烙印着龙界总行的圣印,以及星税清算署的神戳。
这两枚圣印,全国无人不识其威,绝非伪造之物。
钱敬坤咽了口唾沫,伸手慎重接过张欣苒的灵符,仔细端详。
张欣苒又道:
“钱敬坤,去年未清算你的星税已是宽容,你为何仍口不择言?”
“你可知晓,你身旁坐的这位男子是何方神圣?”
钱敬坤望向冷峻辰,语塞道:
“他……”
“他他他……”
“究竟是谁?”
张欣苒冷哼一声:
“他欲查总行账目,我父不敢露面,惧怕被他震慑!”
“你说,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