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藏风聚气(下)
王兴国刚刚取出鸡喉骨,张伟业便迅速就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去,紧紧地握在手中。
众所周知,鸡属于巽木属性,它们会在五更时分鸣叫并产生阳气,这是一种从阴中生出阳气、阳中带有阴气的奇妙现象。
因此,鸡血可以消融阴气,并转化为阳气。
而鸡喉,则是鸡的喉咙骨。鸡这种动物,除了处男之外,可以说是阳气最为旺盛的生物了。
即使鸡已经死亡,它的血液和骨头仍然蕴含着强大的阳气,而且这些阳气一年内都不会消散。
此时,张伟业将鸡喉骨紧握在手心之中,然后将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虎口,同时掐住右手的子纹,让双手呈现出一个太极图的形状。
张伟业将王兴国叫到跟前,让王兴国仔细观察他此刻所结出的手印:
“这叫做子午决,其左手代表着阳性生机,右手则蕴含着阴性杀机。通过以阳抱阴、以生制杀的方式,可以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王兴国认真地点点头,凝视着张伟业掐出的手印。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张伟业的这些说法不再像以前那样心生抵触情绪。或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离奇的事情,又或者是被张伟业的专业和自信所折服。
张伟业移步至阵眼处的青龙方位,此时方才取出手中那块珍贵的鸡喉骨。
他小心翼翼地在青龙位挖出一个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坑洞,然后将鸡喉骨轻轻放入其中。
张伟业埋好鸡喉骨后,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庄重。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泥土之上。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他早已对此熟稔于心。
看到这里,王兴国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结束,可以安心回家了。
然而,当他听到张伟业淡淡的回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们仅仅完成了整个过程的三分之一而已!”
王兴国一听,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不仅如此,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一股莫名的恐惧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他暗自思忖着,还要继续做些什么呢?而接下来的步骤是否会更加危险和诡异呢?种种不安的念头涌上心头,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张伟业从挎包里缓缓掏出几片翠绿的柳树叶,眼神坚定而神秘地递给身旁的王兴国,并示意他将这些柳树叶埋到白虎位。
王兴国虽然心中涌起一丝疑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按照指示行动起来。
紧接着,张伟业再次把手伸进挎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些鲜红的朱砂和一瓶白酒。
他先将朱砂均匀地洒在阵眼周围,仿佛勾勒出一幅神秘的图案;
随后,他轻轻倾斜酒瓶,让白酒如涓涓细流般注入那片被朱砂环绕的区域。
张伟业转过身来,神情肃穆且庄重,语气低沉但有力:
“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切记保持沉默,不得出声,能做到吗?”
王兴国紧张得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张伟业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然后毅然决然地将它扔进了朱砂圈内。刹那间,熊熊烈火腾空而起,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火势愈发凶猛,转眼间便形成了一道高耸的火墙,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
张伟业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着各种复杂的手印。
王兴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壮观而又令人畏惧的火墙,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交织着无尽的恐惧。
突然间,火墙之中竟然出现了一道朦胧不清的身影。
这个身影似有似无,仿佛正在苦苦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张伟业目睹此景,立刻加快了结印的速度,并同时高声喊道:“妖孽!速速现出真身!”
随着张伟业这一声断喝,那道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王兴国定睛凝视,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他惊愕地发现,眼前浮现出的竟然是一条大约三十厘米长的蜈蚣!
这条蜈蚣双眸猩红如血,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阵阵寒意。
蜈蚣凶狠地怒视着张伟业与王兴国两人,头上的触角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向他们发出严重的警告。
刹那间,蜈蚣猛地张开獠牙,以惊人的速度朝张伟业猛扑过去。
张伟业面沉似水,眼神坚定,面对蜈那狰狞的面庞和锐利的獠牙,他毫无惧色,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蜈蚣的攻击。
他顺手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过空气,朝着那黑蜈蚣狠狠刺去!
王兴国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惊险刺激的场面!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一般!
可这蜈蚣毕竟是有些道行,对付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看着张伟业逐渐被蜈逼入绝境,渐渐处于下风,王兴国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焦急地四处张望,拼命寻找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来帮助张伟业摆脱困境。
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弯腰捡起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蜈狠狠砸去!
石头如同炮弹一般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蜈的头部!
蜈发出痛苦的嘶鸣,暂时停止了攻击,给了张伟业喘息的机会!
张伟业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毫不留情地挥出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颗致命的子弹,深深刺进蜈的头颅之中!
蜈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再也无法动弹!
张伟业终于松了一口气,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他望着地上已经死去的蜈,喃喃自语道:
“终于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王兴国,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说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相助,我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王兴国听了,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容。
他自己也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能够发挥作用,帮上大忙。
这种感觉既让他感到自豪,又有些不好意思。
解决完蜈蚣后,张伟业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蜈蚣的头颅摘下,并将其毒牙迅速拔出。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兴国目睹了整个过程,好奇地问道:
&34;你拔掉它的毒牙难道是准备用来泡酒吗?&34;
张伟业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34;当然不是!这可不是一般的蜈蚣,它才刚开始修炼出一点道行而已,但它的毒牙却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啊!&34;
听到这里,王兴国恍然大悟,他深知张伟业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物有着独特的见解和用途。
因此,他通常不会过多干涉张伟业所做的事情,毕竟即使问了,自己也未必能够理解其中的奥妙。
将毒牙小心翼翼地放入挎包后,张伟业再次来到那条水流旁边。
他熟练地重新挖掘出一条细小的沟渠,巧妙地引导水流进入了那个洼地之中。
&34;这就是所谓的&39;藏风聚气&39;之法。通过引入活水,可以将极为有限的生气汇聚于此,从而削弱七煞地螭局与阵眼之间的紧密联系。再加上刚才埋下的鸡喉骨和柳树枝,两者之间的关联已经被大大减弱了。&34;
张伟业面带轻松地解释道,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那我们可以下山了吗?天快黑了啊!”张伟业一脸惊恐地看着王兴国说道。
然而此时的王兴国却并没有太在意张伟业所说的话,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下山。
张伟业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兴国的提议。
随后两人便沿着上山时的道路缓缓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张伟业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他一边走着,一边将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张伟业突然开口对王兴国说道:
“虽然咱们今天成功地除掉了那条大蜈蚣,但这七煞地螭局带来的威胁可还没有彻底消除呢!”
王兴国听后,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问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伟业沉默片刻后回答道:
“依我看,明天应该就是破解这七煞地螭局的最佳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