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巧助棍王
“要!”裴如风擦完泪痕灌起热水。
“再看一部吧。”子宁似乎觉得有些稀罕,还想梅开二度,但是被如风无情拒绝。
“我要锻炼一下,你不用练练吗?”
“我都换行了,不想练!”子宁嘴上说着抗拒,身体还是练了起来。
不得不说颇为赏心悦目,这身段,这姿势,啧啧,如风一时看痴了,子宁也不知道是出于专心还是其它理由也没有阻止。
完毕后如风忍不住吟诗一首:“婉约娇柔若无骨,风华丽态媚有边;君子固穷尚能守,一见倾城累无仙。”
“你让我产生自己是青楼女子的错觉了。”子宁这些天治愈了不少。
“说起来古代青楼女子可是多才多艺的,跟现在的完全不能比。上床睡觉了。”如风他们虽然坐在大摩托上,但颠簸的也是不轻,子宁很快就陷入梦乡。
如风就比较郁闷,死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旁边尤物的曼妙身姿,忍不住侧头细看子宁,恬静的美容下樱桃小口轻吐幽兰,有股芬芳不停冲击如风的鼻子和理智,这位老绅士的手自动摸上娇嫩小嘴,或许子宁梦里正在吃东西,一口就把如风的手指含进嘴里。
老绅士感受着手指的酥痒更加膨胀,另一只手又给人家揉起肚子,还范围越来越大,子宁条件反射般发出舒服的淡哼声。老绅士的心跳越来越猛烈,甚至自己都能听到擂鼓般的砰砰声,实在受不了拉开被子就要提枪上马,刚覆盖上子宁就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幽幽月光看到子宁的一只手伸进枕头下面,老绅士脸上还能感受到丝丝剔骨刀的寒气,吓得老绅士三魂不见了七魄,一蹦腾翻身下马,做起了俯卧撑来消耗精力。
快速做了标准的五六十个后如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默念《般若波罗蜜心经》,不一会困意袭来,陷入沉睡。
这回他并没有在虚空中醒来,而是在子宁的冰雪小屋和子宁互相拥抱着侧躺在一张寒冰床上,他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子宁那诱人的容颜,她闭着眼睛,脸颊上不知怎地还有着一抹微红。
如风看的如痴如醉,不忍唤醒,子宁似乎感受到这股灼热的眼神,先是眼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眼帘缓缓拉起,露出灿若星辰的眼睛,看到如风起身娇嗤:“懒鬼快起来啦,今晚你不是有事吗?”
如风一骨碌爬起来拄上拐杖,和子宁一起出门寻找目标,在虚空中如风细细感应,冥冥中并没什么感觉,只好用手杖做问路棍,朝着玄学方向前进。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棍王的小屋,敲门进屋喝茶一气呵成,如风说起正事:“你这屋子是不是变大了?你样子怎么有点萎靡?你学生呢?”
“有吗?不太觉得;我是发生了了点事;我学生和我在一起,但是这屋子没有找到她。”
如风听了思索片刻,问道:“你说的在一起是指身体拥抱在一起的那种一起吗?”
“睡着了我就不知道有没拥抱着了……”
“好家伙,给我诈出来了吧,你居然对学生下手……”
“她成年了,而且我睡的迷迷糊糊是她先啃我脖子,然后是胸,然后是……”棍王习惯性的凡尔赛起来。
“打住!你这是在对我进行暴击你知道嘛!”
“什么暴击啊,我只是想到要礼尚往来,所以也啃了她脖子,然后是……”棍王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凡尔赛的路上一骑绝尘。
“行啦!所以她人呢?活生生这么大的人呢?”如风受不了起身开门在外面平复受伤的心灵。
棍王跟出来继续狡辩:“我也不知道(⊙o⊙)哇。”
“你都跟她负距离了还……”如风余光瞄见一间由爱心组成的屋子,脸色古怪的问:“该不会是那个屋子吧?”
“不知道(⊙o⊙)哇。”棍王是一问三不知。
如风叹口气协同棍王过去敲响了爱心之屋的房门,屋主开门的速度很快,啪的一声就打开了,如风大意了没有闪,被门撞了一下鼻子,边捂着鼻子边嘟囔:“你不讲武德啊,竟然来骗!来偷袭一位三十岁的老人家!”
屋主惊喜的叫了一声棍王就没了下文,如风抬眼一看,这两位还有些不好意思,估计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相处。
如风默默记下:里世界的人感情更加真挚,估计要是仇人见面脑浆子都要打出来了。
如风观察了一下棍王的学生,她的样子甚是朴素,留着普通的中分头,带着个黑框大眼镜,算是眉清目秀,小鼻子小嘴巴小个子的小家碧玉型,脸上不施粉黛,穿着运动服毫无特色。如风起身做了互相介绍,得知棍王学生叫心丘,然后一手一个拉上这两人回到棍王屋子,看到子宁眼神怪怪的。
趁他们在布置设备的时候子宁悄悄问如风:“手感怎样?”
老绅士下意识回答:“还算细腻,但没你的那么柔若无骨……嗯?你问这个干嘛?”
子宁别过头冷清答了句没什么。
这两位也不客气,把心丘和棍王待客的茶水和点心哐哧哐哧一顿招呼,当棍王师徒弄好回头一看盘子和水壶已经空空如也。
棍王眼角抽动了几下,走过来和如风讨论起了细节,子宁则很快就和心丘相谈甚欢,又是盏茶功夫,心丘坐在电竞椅上,棍王在旁指导,如风摸着设备念念有词,一切都很顺利。
就这么练一个小时休息一会,不知不觉已到后半夜,棍王跟如风他们满意告别,如风劝诫:“虽然这事很爽,但频率别太高,身体要紧,最重要的是别搞出人命,奉子成婚可有的你受的,到时真是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了。”
棍王被羞的满脸通红,门啪的一声昭示他的窘迫。
如风子宁浮于虚空,子宁问道:“这女孩不像是这么大胆主动的人啊,这棍王是不是在吹牛啊?”
“也就是说在里世界还有人可以做一定的伪装?”如风提出了一种解释。
“那你这里世界还不够里。”子宁想起如风之前的二重里世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