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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宫门染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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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为刘嬷嬷递上锦帕,她低头颤手擦了血,满脸畏惧之色。

    “都怪本宫。”沈惊澜满脸的愧疚之色。

    此话一出,刘嬷嬷顿时回过神,满腔惊恐变为满脸怒意,正要顺着沈惊澜的话骂几句。

    谁知沈惊澜又立刻道:“怪本宫没能早点杀鸡儆猴,让李元风此人为所欲为,纵容手下去搜身。嬷嬷你照顾着后宫妃嫔辛苦了,本宫都尚且如此,更别说已经进宫的那些妹妹们了……”

    刘嬷嬷听得嘴角抽搐,想反驳几句,又找不到由头。毕竟李元风也是受她与冯德纵容。

    若是顺着沈惊澜的话,便是得罪了李元风。

    若是护着李元风,便是得罪了陛下和那些文臣。

    这个小妮子嘴巴跟开过光似地,一点也不似传闻中说的“沈惊澜也只是在打仗上有些天赋,她未经后宅,必然应付不来阴招”那样。

    往后可不能再如今日这般狼狈,要么和她合作,要么彻底扳倒她。

    想着,刘嬷嬷忽然笑着转口道:“李大人是李将军的儿子,自然忠于朝廷忠于陛下。想必是手下人不守规矩,蛇虫鼠蚁杀了便是,不打紧。”

    沈惊澜转而假笑,心里却嗤之以鼻。

    蛇虫鼠蚁?这宫里的蛇虫鼠蚁可没那么简单。

    沈惊澜佯装感动道:“有刘嬷嬷和冯大人替本宫撑腰,本宫这心里啊,比六月的太阳还要暖,往后在宫中可要多帮衬本宫。”

    前世她天真地以为父亲乃正一品天策大将军,镇守北境燕关三十年,如此威名,足以让这些人忌惮她。

    但她错了,功高盖主,在帝王和文臣眼里必为后患。

    前世的父亲在她交付兵权两年后死了,一个戎马三十年本该享尽荣华富贵的将军,甚至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年,萧怀远堂而皇之地将自己人安插在军中。

    当着朝臣就把天策军分给那些新将军,背地里不知部署了多久。

    这分明是帝王猜忌,所以她在宫中的处境一日不如一日,昔日父亲的旧友也不敢仗义执言,纷纷保持沉默,以求明哲保身。

    所以,这一世她必须降低父亲在朝中的威名,不能动不动就说“本宫父亲把握北境命脉”这等蠢话。

    必须要把她和这些后宫内臣和朝廷文臣打好关系。最好让他们知道,她沈家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娘娘,还请移驾坤宁宫。”冯德悄悄扶起李元风,随后与刘嬷嬷一起,为沈惊澜让出一条路。

    宫门内,赫然是一台金贵的凤舆。

    沈惊澜把染血的盖头一盖,在宫女的搀扶下坐上凤舆,顺便接过玉如意和苹果。

    “娘娘,坐上入宫凤舆后,要左手持双喜玉如意,右手持苹果。寓意平安如意。”宫女不敢说太多,解释后,放下帘子。

    沈惊澜本想帘子一放就放下这些,但一想到“平安如意”是祝自己,便懒懒地拿在左右手。

    临别前,沈惊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陡然大喊道:“李大人!”

    李元风听地浑身一震,猛然回头道:“皇……皇后娘娘,有何事吩咐?”

    只见那坐凤舆上的皇后用玉如意掀开帘子,“今日是本宫冲动了,想必是您的手下没了规矩,也不怪您。”

    “本宫刚嫁入皇家,成为这坤宁宫的主人,成为天下人的皇后,也是陛下唯一的妻子,自然要宽宏大量一番。”

    “今日本宫便不追究了。既不与陛下说,也不和本宫那远在燕山关苦战的父亲说,更不与后宫那些需要呵护的娇软美人说,免得她们那些在前朝的兄弟与父亲要参您。”

    “您说,好吗?”沈惊澜语调后扬,竟有股娇憨之感。

    李元风却听的心里阵阵发冷。

    还能好吗,这沈惊澜不是个好相与的。先是拿身份,拿天下和陛下去压他,后面又用她那父亲,还有后宫那些蛇蝎美人的父亲去压他。

    简直是层层递进,箭无虚发。

    每个都钉在他七寸上,弄得他抓心挠腮,不敢动弹。

    盛国北边由沈惊澜的父亲镇守,南边则是他父亲李远镇守。

    如今父亲刚死,陛下感念父亲的牺牲,这才将他从寒苦的兖州调入盛京,当这正三品的轻车都尉。

    来之前父亲同僚就告诫过他,宁得罪武官,不得罪文臣。

    毕竟那些人笔墨之下谁都不饶,若是这么快就得罪那些文臣,他在盛京本来根基就浅,如今更要寸步难行了。

    想到这一茬,李元风顿时正色道:“多谢皇后娘娘宽宏大量。本官一定约束手下,绝不会出现今日这样的岔子。”

    “既如此,本宫就不打扰了。宫廷嫁娶的礼仪未成,想来陛下还在等着本宫呢。”沈惊澜便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吩咐宫人扬起凤舆。

    望着那道绯红的娇躯远去,刘嬷嬷冷声道:“冯大人,此番可是你让我过来立规矩的,你看我如今……”

    眼前的刘嬷嬷发上还淌着血水,身上也沾了血,简直一片狼藉。若早知这沈惊澜如此厉害,她就该待在宫里等着,而不是如今平白欠了沈惊澜一个人情。

    “刘嬷嬷在后宫受那些妃嫔侍奉,咱家在前朝侍奉陛下,算是各司其职。您也别装了,分明是柔妃在后宫让您试探,咱家不过是推波助澜。”

    冯德可不惯着刘嬷嬷。虽说她是陛下乳母,但行事颇嚣张,又蠢笨,要不是陛下刚登基一年顾不上后宫,还能轮得到她刘淑芬在后宫蹦跶。

    此人总有一日会翻跟头,冯德料定。何况看今日这副场景,刘嬷嬷也不是个能堪大任的,早晚与她切割,也好过后期被她拉下水。

    说完,冯德便揽着拂尘,悠悠地走进宫里。

    刘嬷嬷气极,但身为后宫之人,自然不能在宫门久待,便也匆匆离开。这沈惊澜当了皇后,必然要与后宫之人相见,到时候不愁合作。

    片刻功夫,宫门只剩下被沈惊澜威胁到余威未消的李元风。见两位靠山不欢而散,他心情差极了,冷着脸让人清理好尸体和血迹。

    二位说好是前朝和后宫的扛把子,结果一个二个被沈惊澜吓成这样。既如此,他可不能盲目选阵营,还是得在盛京苟着。

    谁让他那老爹从小不在他身边。自他三岁起就将他扔给兖州的娘亲,两三年回来一次,什么都教不了他,害得他如今腹背受敌。

    想到这里,李元风沉着脸吩咐手下清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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