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坐怀……大乱！
拍摄进行了两个小时。
渝川拥有前世的经验，几乎没浪费什么时间就结束了工作。
霍渊在镜头后面，不自觉有些看痴了。
渝川走过来，笑着问他：“感觉怎么样？”
霍渊一愣：“什么？”
“拍摄，你有兴趣吗？”
距离近了，霍渊甚至能闻到女生身上浅淡的香。
他一时回想起了方才渝川和男搭档一起拍照时的模样。
两人其实离得不算很近，但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种与身旁人隔离开的结界感。
那一瞬间，霍渊想过，要是他是站在渝川身边的那个人就好。
他一时有些犹豫：“是说……我来做模特吗？”
渝川笑着“嗯”了一声。
“我这样的，也可以吗？”
苏镜本来在旁边检查成片，闻言凑上来，很是恨铁不成钢般批评：
“什么叫你这样的可以吗，哇，以我这专业的眼光来评判，你简直合适到不行！”
苏镜双指在手心做了个下跪的姿势：“求求你，做我的模特吧。”
等霍渊被化妆师按在镜子前坐下时，还没从这种虚幻的感觉中抽离。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真的要做模特了？
和……渝川，一起拍合照吗。
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缩了下，霍渊忍不住透过镜子观察身后的女生。
渝川已经换下了那身辣妹装，穿了条艺术感很重的白色裙子，前短后长的裙摆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被绑带缠绕，更衬得脚腕不堪一握。
思绪忍不住跑远，下一刻，化妆师说：“闭下眼睛，画眼线了。”
霍渊回神。
苏镜在后面啧啧称奇：“极品，真的极品，川儿的眼光就是没话说。”
霍渊半长的刘海被整个掀了上去，用几个卡子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的眉眼锋利，眼窝深邃，此时被灯光一打，愈发显得五官立体，帅气逼人。
等霍渊换好衣服出来，化妆间霎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少年的模样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妆容并不重，只在几处点缀，加深了眉眼的存在感。
那双深眸帘垂着看过来时，如同霜雪中刚化的墨。
眼尾的痣被加深了，化妆师用一点红妆涂抹，渝川只看了一眼，就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霍渊走过来，轻声问：“如何？”
就见渝川突然伸手，抚上了他的侧颊，拇指在他眼下轻轻抹过，触感很轻，像蜻蜓点水般在他心头点出一层层荡漾的涟漪。
霍渊：“！”
他心下一惊，耳尖霎时红了，磕磕绊绊道：“渝、渝川……”
待擦去了那点刺目的红，渝川才从可怕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小声解释：
“抱歉，那里沾了点灰，我没忍住……”
霍渊摇头：“没事。”
苏镜扛着摄像机走进来，看到他们都准备好了，激动道：“走走走，先把这套小片拍了，我今天灵感十足，肯定能拍出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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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服装的风格偏向新中式风，丝绸布料，衣摆绣着龙凤暗纹。
霍渊坐在椅子上，渝川将手搭在他的肩膀。
苏镜站在镜头后面指挥：“你们俩，姿势可以再亲密一点！”
渝川往前靠了靠：“这样？”
苏镜伸出手比划半天，摇头说：“这样，川川你坐在霍同学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互相对视，你们可以挨得近一点，我需要那种亲密的feel~。”
渝川一愣。
拍摄至今，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一时间有些诧异。
问询的目光看向苏镜，却见她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一副“看我帮你一把”的小模样。
渝川忍俊不禁，背过身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霍渊在听到这个要求后就僵硬了身体，他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只用余光观察着渝川的一举一动。
女生从身后绕了过来，沁香柔软的身体靠近他，俯身在耳边询问：“我可以坐吗？”
“咳、咳咳！”
霍渊差点被口水呛到，缓了一口气才说：“可以。”
渝川于是便不再客气，施施然坐在了霍渊的大腿上。
霍渊浑身僵硬，右手下意识抬起来，虚虚环在渝川的腰际，防止她不慎跌落。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温热的触感传递到彼此的感官，霍渊只觉一阵热气上涌，脸瞬间就红了。
渝川注意到了，心里暗笑男朋友这辈子还是个小纯情，一边愈发过火地将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相交，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霍渊的呼吸忍不住轻了下来，唯恐打断了眼前的亲昵。
苏镜在远处大声夸赞：“就这个效果！太棒了模特不要动，准备好三、二、一——”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这一幕被永远的定格在了相片中。
两个小时后，拍摄彻底结束。
苏镜给工作室的员工们都下了班，乐颠颠带着渝川和霍渊去前台结算。
她和渝川的关系自不必以金钱计算，但霍渊毕竟是她央求着来的模特，苏镜打开电脑，按照市价给霍渊结算了今天的出镜费用。
手机收到提示音，霍渊打开一看，被那一串零惊得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
苏镜道：“你的出镜费，辛苦霍哥啦，今天的出片效果特别好，期待下一次合作！”
霍渊不可置信：“这么多？”
“这还算多？”
苏镜将模特的报价表拉出来给他看：“我给你算的还算低的了，你看看模特的普遍报价。”
霍渊看得沉默。
他的出身不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自己在网吧兼职十年，估计都顶不上下午的这两个小时。
渝川适时岔开了话题：“今天还要谢谢霍哥陪我拍摄呢，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请你们吃饭去！”
下午饭吃完，渝川和霍渊回家，苏镜则回到工作室修图。
明日还有一套约定的拍摄，两人分别后，约定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
第二日，拍摄照常进行。
等一切结束，苏镜兴致盎然，约着他们一起去游乐园放松。
国庆假期，游乐场的人很多，在门口买票等候的时候，渝川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就见魏绍白牵着一个打扮可爱的女生，正看着她弯着眼睛笑：
“好巧，小川，你也来游乐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