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恢复平静
远在北部地区的米娅部落里,汉塔娜身穿偷天者的紧身衣和紧身裤在练功房里练习忍影术。她轻松地从石台的左侧跳握住一条距她三米多远三指粗细的横木,再荡起身体将自己高,腾起时左脚踏着横木,右脚踏左脚脚面将自己翻在对面高高的石阶上,与此同时右手的匕首划过石阶上坐着的假人咽喉,调皮的说了一句,“你死了。”随即半蹲翻找假人身上的物品,这时假人身后出现几个影子向她扑过来,她左手腰间一摸,说了句,“去吧!”几枚飞镖啪啪啪命中影子,暗影板纷纷掉落。
汉塔娜疲惫的坐在假人身边,靠着石阶旁边的墙体,她实在不理解这么每日练习这些技能有什么用处,可是米娅一族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她不懂这些,她只想跟随哥哥的步伐。哥哥被安排到达乌了,她也要出去,只有成为部族里的优秀的偷天者才有资格去其他部族驻守,认识更多的人,见识更广阔的天空……她将成为最好的忍影师也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被安排到哥哥的营地,成为大家可靠的队友,让哥哥另眼相看,再也不说她是个小哭包。可是西里亚现在远在达乌,自己实在是练着练着就泄气了。此时此刻她突然对自己有点生气,双手抱胸盘坐在地面上。过了好一会,她又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原路返回,嘴里念叨着,“今天该收到西里亚的来信了。”边说边飞速从高处返回地面,将演习室收拾妥当赶紧往家中赶。
一进屋便抓起桌上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喝水,“我哥哥来信了吧?”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她看了看父母不知发生了什么。母亲见女儿开口问了便扯谎道:“来了,不过他写信是跟族长汇报情况信在族长那里,是不方便我们看的。”
汉塔娜闻言好似明白得点了点头,“都要哥哥汇报工作了啊?!我哥哥真棒。”说完一溜烟地从客厅跑出去了。
见汉塔娜跑出去以后,父母面面相觑。西里亚信里告知了兽人族的频繁侵犯,说此时局势恐怕三年之后的返乡日即便是到了,也未必能返乡。提前跟父母知会让父母有个心理准备。汉塔娜年纪尚小,父母担心如果她知道了恐怕是会偷偷离家出走非要奔赴驻扎地帮助哥哥,她不熟路又没有相关的生活阅历一旦走错了方向,不小心进入了兽人管辖地带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小心隐瞒下来等汉塔娜过了18岁可以外派再说。
而另一边的夜安,佑安在房间里偷偷的抹眼泪,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如果在有生之年奥德真的复活,那她只能在后方当个普普通通的巫医,治疗治疗受伤的士兵,紧急处理一下重伤下现场的伤员,连前线她都不能参与,怕她不及时释放巫术,队员们都得被亡灵送葬者送走。
“我为什么非得是个圣者的后人啊……呜呜……”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各方面的人们都还在不同程度的担忧着尚未可知的魔界统领是否会真的苏醒之时,雅罗洛山顶的魔王宫殿外的火盆里开始有一丝黑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巨人族的剑士,各个部落王国的支援军队纷纷都到达了目的地,兽人们也探查到了相关的信息,一时安定下来没有继续疯狂骚扰,这倒两边对阵的紧张气氛缓和不少,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兽人军团竟没有再犯边界,城中的人们也算舒了口气。
“这些兽人是不是怕了?”营地里,刚刚巡逻回来休息的瓦诺将弓弩放到自己的床边挂好,一屁股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怎么一个月了也没动静。”
“他们是魔界兽人,他们会怕?!”库曼也将弓弩放好,甩甩自己发酸的手臂,左右手分别给自己抓抓肌肉放松放松。
“敏肃,你怎么想?”瓦诺问道。
“……”敏肃没有接话,摇摇头,将长剑放在枕边坐在床边转而看看西里亚。
“西里亚你怎么看?”瓦诺又问。
西里亚呼出一口长气坐在桌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放一边。“库曼说的对。”
“那他们现在是憋坏水呢!?”瓦诺索性躺下来,两只脚搭放在床尾。
西里亚摇摇头,“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吧。”
“也是,”瓦诺表示赞同的点头道,“我们也不可能主动挑起战火,守护瑞卡大陆的生灵是我们的职责。”
西里亚见慈纳坐在窗边看着远方发呆,走过去伸出手晃了晃,“慈纳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圣者茨娜的石像,守护者们是不是每天都要打扫。”慈纳被打断思绪,收回失神的双眼跟西里亚对视笑了一下。
“茨娜的石像怎么了?”瓦诺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顿时来了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拖着板凳坐在慈纳身边。
慈纳说:“圣者的石像,作为她家族的后人,至今没见过还是有些遗憾的。”
众人闻言有点没有明白慈纳话里的意思,这没头没脑的突然一句。
“你……想去……看看……石像?”瓦诺试探着问。
“传闻茨娜献祭了自己,用禁忌的法咒封印了奥德把他压在了雅罗洛山下,人们为纪念她,雕刻了石像放在圣城;传闻也说茨娜把奥德封印在自己体内跟奥德同归于尽。人们为了纪念她雕刻了石像放在圣城。”慈纳努力的回想着传说内容。
瓦诺看了看众人,再小心的问道,“所以呢?”
西里亚思考着慈纳的话,询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还没有。”慈纳回答道,说罢慈纳又一次望向窗外陷入思考。
瓦诺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放在下巴上,食指不停的摩擦下巴思考道,“茨娜怎么把奥德封印在自己体内的啊,听起来不可思议,我觉得她献祭自己更可信,她用了什么阵法或者咒语用自己当做施法的必要条件,然后就把奥德杀死了。如果真的奥德被封印了,魔界那么多魔法师也应该想办法解开封印啊。”瓦诺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一边说一边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
“封印可不是随便就能解开的,生命为誓约的封印更是没办法解开,只能等封印自己法力消失才能够解除。”听了半天对话的鲁玛终于开了口。
“对对对,你是魔法师,你这方面你懂得多。”瓦诺赶紧来到鲁玛身边,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你问的是兽人还是茨娜的传说?”鲁玛优雅的端坐在瓦诺的对面反问道。
“那就都说说吧。”瓦诺怂恿道。精灵族的鲁玛一向彬彬有礼话却不多,难得他主动接过话题。这时敏肃、泰达跟库曼也都围坐了过来。
鲁玛一时有点拘谨,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兽人暂时不采取行动应该是在等。”
“等什么?”瓦诺问。
库曼终于忍不住了拉了拉瓦诺的衣角示意他别插话。
“兽人前段时间的躁动肯定是感受到了奥德的召唤或者感受到了奥德的气息复苏了。”鲁玛缓缓说道,“受到召唤或者感受到气息,他们躁动兴奋去发泄情绪,这是兽性。但是奥德没有苏醒,或者气息不够,他们在奥德没有完全苏醒之前不具有跟我们作战的能力。他们在等力量的降临。”
众人闻言互相交换眼神觉得不无道理。毕竟鲁玛自己就有好多召唤精灵,应该是经验之谈。
“那茨娜的传说呢?”这次轮到库曼忍不住搭话。
“你还说我。”瓦诺戳了戳库曼的腰。
“茨娜的传说不太好说,禁忌魔法我没接触过,但是我也好奇她怎么将奥德魂体引入到自己体内的?奥德怎么离开本体的呢?实在是想不通。”鲁玛也一脸茫然。
“那就是茨娜献祭魔法封印了奥德呗。这个能成立。”瓦诺瞪大眼睛,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还没等鲁玛说话,库曼一只大手就拍在瓦诺的脑门上,“他是魔界之主,不死不灭的魔王,能随随便便就被封印了?”
瓦诺挣扎着拍掉库曼的手,“那禁忌魔法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别的魔法啊!肯定是有像我们这样靠谱又默契的同伴一起牺牲了自己制服了奥德,茨娜才抓紧机会封印了奥德!”
众人不再说话,有的陷入思考,有的干脆回到床上抓紧时间补上一觉,今天晚上还有巡逻的任务呢。
慈纳虽然一直盯着窗外,但也听到了众人的对话,心里默默琢磨,“献祭……封印……禁忌……法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