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敢说不敢应?
“去星娱。”高升最终妥协。
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她。
尽量在不限制她的自由内,保护好她。
阮娇娇从头到尾都在把自己当成那个有趣的猎物。
时不时挑衅楚榆,让自己一身黑闻,为的就是将背后的人引出来。
好在那人对她也有兴趣。
可是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是凝视自己。
阮娇娇很清楚她要走的这条路,那个人可以轻松碾死她。
可若是不走,怎能知道这条路通往何处。
到了星娱,高升想送她下车,被阮娇娇拒绝了。
高升无奈,只能叫人暗处看着她。
楚榆没来。
开始一个一个过演技。
出一道题,即兴发挥,有三次考题,两次合格就可以。
阮娇娇排在了第二个。
到她的时候向前站一步,一个深鞠躬。
唐合德跟蒋深以及林闻抽好了题目,分别是。
第一个是抑郁症患者被人误解盗窃后,想要极力自辨又无从下口无人可信,最终只能崩溃再到被救赎场景。
第二个是在一栋办公楼里工作,突然燃起熊熊烈火,最终自救成功的场景。
第三个是先天性聋哑人,在二十年后第一次听到声音的场景。
阮娇娇很快进入第一场戏的状态,把那种委屈不安吞下,又将怨恨不满全都极致地发泄出来,表演的淋漓尽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哭了。
包括一向认为她花瓶的林闻。
第一场戏结束后,林闻率先拿起了话筒。
“之前到这个抑郁症的话题,大部分人要做的第一个就是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让自己看起来乱糟糟的,而你却打理了几下?”
阮娇娇想都没想,“爱美是女生的天性。”
她是抑郁症又不是脑子不好。
林闻满意地点头,这场算合格。
第二场阮娇娇深有体会,将紧张和恐惧以及到最后冷静对应的表情过渡的非常自然,所有神情都可以通过她的眼睛表现出来。
蒋深的按笔头的指尖停滞许久,看着蜷缩在地上受烈火焚灼的阮娇娇,心下不由一紧。
仿佛真的有大火在侵蚀她。
那晚的她……蒋深揉揉眉心,扯开领口,试图让烦躁的热气消散一些。
这场结束,还是合格。
所以最后一场不用演了。
最终从合格里的时候筛选三人进行最终的对比,留下两人。
今天只有六个人合格。
其中就有没来的楚榆。
阮娇娇看着发来的通告,不屑嗤笑一声。
有背景就是好。
人不来都能过。
苏洛打来电话,“卧槽卧槽!宝贝!惹不起啊惹不起!你才刚刚楚榆挽着谁的膀子进的星娱?!”
阮娇娇应了一声没回答。
“是姬枭啊姬枭啊!黑道老大!一手遮天的老大啊!名下黑色产业无数,你恰巧又是高升的相好,第一个肯定拿你开涮啊!”
他能想得到,阮娇娇又怎会想不到?
“洛洛哥,不要担心。”
“我不担心?不担心个屁啊!云港村那座大山都他妈被烧光了,还死了几个人,政府一句表示都没有,这还不明显吗?!”
阮娇娇知道他担心,但是姬枭这个人她也有些了解。
比起一击杀死,他更喜欢的是看猎物被折磨濒临死亡的快感。
所以云港村这个事,她倒有些不信是他能做出来的。
即使不是,姬枭这个人,也必须受到制裁。
“你安心回家看阿姨,不用担心我,我背后……还有高升。”
阮娇娇很不愿意将男人当成自己的楼梯或者靠山。
也可以说她并未真正的接纳这个人。
她这样的人,见过太多真心背负的事,又怎会轻易陷下去。
世间十万字字,唯有情最让人万劫不复。
阮娇娇来到洗手间洗手,涮了把脸,眼底赫然出现一双女士帆布鞋。
“阮小姐,我们老板要见您。”女人一身黑色修身皮衣,让人惊艳的妖冶脸上露着尊重,侧身让条路。
阮娇娇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可微颤的眸光还是暴露了她敛在内心的惧意思。
怎么可能不害怕啊!
那人可他妈坏到骨子里啊!
弑母杀父的东西啊!
畜生不如!
“畜生。”阮娇娇低骂出声。
带头的女人微愣,随后嫣然一笑,“他确实是个畜生。”
阮娇娇疑惑地抬头看她,视线交错的瞬间在她的眼底看到浓浓的讥诮之意。
本以为老大让带的人有多厉害,没想到竟是个蠢女人。
“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女保镖?”阮娇娇一脸天真地看着她,“那你是会少林棍法吗?”
“你身上是不是有枪?几发子弹?是不是还有腰带软刀或者什么鞋底暗刃?”
女人的脸色沉了又沉,带路的脚步也逐渐加快。
最终阮娇娇还得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气喘吁吁地被带到顶楼的包厢。
扶着门框大口喘气,缓缓抬头,看见坐在黑色沙发上,正夹着雪茄抽的悠然自得,见到来人,很有礼貌地掐灭了烟。
一张非常非常有侵略象征的脸。
五官棱角分明如雕刻般立体峻屹。
没想到见到自己老板,竟然是在死后。
阮娇娇压着内心的恐惧,面子上维持的很好,不卑不亢地走了进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男人也正审视着她,“的确有让湛家散尽家财的样貌。”
“你跟楚榆什么仇?”他挑了挑眉峰,像个妇女一样八卦。
“看她不爽。”这倒是大实话。
“那你想让她死吗?”姬枭清澈的眸光瞬间猩红,笑容诡异又危险,“死不死?”
阮娇娇维持很好的神情还是闪过一丝错愕,旋即笑道,“好啊,死。”
死!
肯定死!
姬枭也错愕一瞬,随后鼓掌,清脆的巴掌扇充斥整个包厢。
“好,如你愿。”
阮娇娇挑眉,“你的人,不心疼?”
“不心疼,她就是我的狗,这世上最多的就是狗。”姬枭笑声淡淡,“说吧,想让她怎么死?”
阮娇娇身子一麻,“你认真的?”
“蛤?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阮娇娇看着男人混不吝的笑,有些发怵。
“怎么?敢说不敢应?”见她迟迟不表态,有些不耐烦,起身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忽而俯身,危险又炙热的剑眸盯着她这双好看到极致的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