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算计

    尔哈赤暴跳如雷：“我怎么生养你这么个废物，被一伙小小的汉猪土匪两战歼灭10个牛录3000人马。如此无用我要你何用！给我吊起来狠狠打。”亲自动手狠抽莽古尔泰鞭子，保证他一个月不能下床。如果这废物不是亲生儿子早就拉下去施以满洲十大酷刑，保准他生不如死。

    事情原委很快传到这两个恶魔耳中：孔有德通过他先前救走的胞衣奴才勾结那四个牛录的胞衣奴才，教他们在主子们食用的饭食、清水、餐具上下了极厉害的延时发作的蒙汗药，放翻整个部落。不少饭后换岗的勇士不知不觉睡倒在草原上喂豺狼。孔家军趁虚而入血洗草原大逞凶威。

    接着孔有德又令奸细奴才传信与甲喇额真将他们引进埋伏圈一举歼灭，随即发兵洗劫他们的营地。

    最后在带不走的牛羊身上下毒。那毒非常奇特，本来入口无害毫无毒性，但是一经煮烤烧就会变成剧毒。中毒者短时间内不痛不痒安然无恙，一经发作立时毙命。配方解药孔有德自己掌管外人不得而知。

    莽古尔泰暴怒：如果不是胞衣奴才里应外合孔有德怎么会轻易登陆，大摇大摆消灭我四个牛录。如果不是胞衣奴才吃里爬外三个牛录怎么会自己跑进孔有德的包围圈。汉人胞衣良心统统的坏了，全部杀掉以证家法。

    就这样上万汉族精壮奴才像猪狗一样被分批宰杀。

    相比之下努尔哈赤镇定的多，他把情报仔细咏读几遍，道：“了不起，面对我精锐大军不作正面硬拼，而是通过海路绕到我后背以夜袭攻我根本，深和兵法攻其不备之精髓。第一战在营外放毒，这不仅是攻其不备更是扬长避短。对于这一战术的恐惧使我们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夜间外围防御。第二战，利用救走的胞衣奴才勾结我们内部的胞衣奴才使其里应外合从内部下毒瓦解我们的战斗力，这是反间计。大胜之后不急于遁走而是设下埋伏以请君入瓮之计将我援兵诱入阱中，运用绝对优势的兵力武器于以歼灭，接着顺手牵羊灭剩下的老弱族人，最后无中生有下毒之计更是令人拍案叫绝，真人才也，得此一人可抵十万精兵。传我命令，关内人等立即绑架此人父母偷运至我大金，我要威逼利诱孔有德为我所用。”他又道：“皇太极，你猜这个孔有德下一战如何打？”

    皇太极沉思斗晌，道：“父汗，儿臣认为他很可能在白天袭击我们放牧的族人，而且很快，说不定他卸船之后立即前来。”

    努尔哈赤道：“说说你的理由。”

    皇极道：“这个孔有德非常善于揣测敌人的心思，充分利用敌人心理上的弱点。当大家都认为他大胜之后一定封功犒赏，手下人等也要与家人共亨天伦休养生息那他一定杀个回马枪，以获取更大的利益。虽然他自己不得喘息，我们更加无备，他收获更加容易更加丰厚。他前两战的共同点是夜袭和下毒。现在各个部落对饮食分外小心，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白天却是安之若互素毫无防备。放牧必须分开，一个牛录分成几十股，一股不过几十人，正可谓力分则弱溃不成军。这样大的破绽孔有德不可能看不见，到时他只需要集中千余骑兵就可扫荡一大片草场。”

    努尔哈赤问道：“你猜他会攻击哪里？”

    皇太极道：“恕儿臣愚昧。”

    努尔哈赤道：“如果由你指挥你将如何应对？”

    皇太极道：“回禀父汗，儿臣认为应该使用螳螂捕蟑黄雀在后的计策。首先多放眼线严密监视海岸，然后在每一个沿海牛录背后埋伏两到三个牛录充当黄雀，命令所有族人一旦遇到汉人骚扰立即放弃牛羊四散逃亡，前去通知后方的伏兵，散落四处的族人。相信孔有德驱赶着大批的牛羊必定行动迟缓，只要被我们撵上他必死无疑。”

    努尔哈赤道：“此计甚妙，只是这得动用多少军队？又得持续多长时间？”

    皇太极道：“至少要2万精骑，至于时间，现在作准备正好可以赶上，一战得手即可永享安逸。”

    努尔哈赤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孔有德最好要活的。”

    皇太极大喜，若能捉住孔有德，孔家水军必定落在自己手上，掌握这支水军争夺汗位轻而易举。道：“儿臣绝不辜负父汗的希望。”

    孔家军顺风顺水返回登州，全寨震动，男女老幼一起动手欢天喜地清舱卸货，这一次的收获实在太大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出战的勇士都在盘算自己可以分得多少银子，多少牛羊，甚至分个漂亮的满洲妇人当老婆。

    孔有德道：“卸船由别人干，战斗才是你们的要做的。大家出战这么久十分辛苦，现在全军回营吃饱喝足上床睡觉。”

    群豪齐声欢呼，毕竟没有人愿意干活。

    孔有德将一份清单交给李九成，道：“九叔，这份是我们收获的总纲，你清点核对免得被人偷盗。另外粮食清水蔬菜一应远航之物准备妥当，还有我上次托你采购的物品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九成道：“我做事你放心，寨主要的我已全部备齐。”心道：“什么东西，镢头、铁锨、麻袋、粪筐、水袋、大绳，数量巨大，一定要到天津采购，说是便宜。更加过份的是他居然要买一千箱蜜蜂，一万斤蜂蜜。说是岛上开花不结果一定是没有蜂蝶所致。这是什么想法？”

    孔有德道：“那就全部装船，我要用它们去开垦荒岛。”

    半夜三更一声锣响，孔家军纷纷窜起，三下五除二穿上衣甲抓起器械跑到广场列队。

    孔有德站在队前笑咪咪的望着大家，道：“很好，都很机警。我见今天的夜色很美，所以专程喊大家起来赏月。大家备马到外面去逛逛。”

    孔家军气往上冲：“半夜三更不准睡觉，你抽什么风？”慑于军纪，众豪杰没有议论更不敢有怨言，静悄悄的跟在孔有德身后驶出营房。

    孔家军营距离登州港不过10里，众豪骑马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便即到达。此时的港口黑呀呀空荡荡，除去几十个守护军港的孔家战士更无他人。

    孔有德道：“打铁要趁热，现在满洲狗一定认为我军舟车劳顿疲惫不堪急需休整，那我们就反其道行之，希望大家发扬不怕苦不怕累连续作战的精神，出其不意杀他一个回马枪。此战获胜之后赏银加倍。现在上船。”

    孔家战士虽有怨言，但是执行命令毫不拖沓，很快拔锚起航。行到中途一部分大船脱离船队为岛屿上的汉奴胞衣送去生产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