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邪恶的任务(上)
此时,宇智波族地的某一隅。
宇智波鼬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躺在地上陷入沉睡中,一会儿痛哭一会儿傻笑的根部成员,忍不住感叹:
“真是厉害的幻术,连我的月读都做不到如此程度。”
“可恶的宇智波,真是邪恶的力量。”
林子中走出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清癯老人,只见他气喘吁吁、额角沁出冷汗,嘴里骂骂咧咧。
“怎么,团藏长老也被幻术波及了吗?”
“别废话,快把我属下的幻术都解除了。”
“恕我无能为力,她的瞳力在我之上。”宇智波鼬。
“是真不能还是假不能,宇智波鼬,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没有脱离木叶。”团藏冷冷道。
“你刚刚不也尝试过了她幻术的厉害吗?
如果不是止水的写轮眼,你现在也会跟地上躺着的这些人一样。
你应该庆幸,她没有单独对你释放幻术,否则……”
“八嘎,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宇智波鼬~”
“团藏长老,我来这里是来跟你说……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请遵守你跟我的约定。
如果你敢对佐助出手,我会把村子的秘密全部泄露给敌国。”
说完,施展鸦瞬身走了。
“混蛋~”
日向一族族地,宁次用蒸腾之术稳稳落在房檐上。
突然,一道强力的劲气劈空打来,宁次斜身迅速让过。
“这么晚了你跑出去干嘛?”
一道人影掠了上来,却是日向日足。
“呃,饿了,出去吃了个夜宵。”
日向日足闻言斜了他一眼。
“最近村里不太安宁,没事别到处瞎跑。”
“嗨!”宁次点点头。
转眼间,又到了木叶59年。
放完学后,宁次和雏田又进行了日常对练。
“啊~”
一声娇喘,雏田被宁次当膛一掌怼的倒坐在地。
“没事吧,雏田。”
宁次赶忙过去把她拉起来,伸手轻轻搂着她的腰部不让她再次摔倒。
“宁次哥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雏田靠近宁次的胸膛,害羞的不行。
“那怎么行,最近几天的训练量有些太大了,我待会儿给你做个全身马杀鸡,给你放松放松。”
“啊,全身马杀鸡。”
雏田当场晕了过去。
“拜托,宁次少爷,麻烦你不要每次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调戏雏田小姐。
你明明知道雏田小姐害羞的性子还……”
日向夏有些无语,狠狠白了宁次一眼。
“阿这…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想给她肌肉按摩放松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嚄,是吗?那我今天晚上……”
“行了,阿夏,是我的错,你别再说了。”
宁次一副悲痛的模样转身潇洒的走了。
“啐,小流氓~哼!”阿夏。
“唉,谁又能懂我的苦!要不是为了那该死的奖励……”宁次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能委屈自己以身饲虎,我能放弃尊严深入狼穴,我能身不由己每天做着违心的事吗?我都脏了~”
赖皮舔狗:【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瞎几把扯淡,有种你把几把卸了,劳资赐你圣级辟邪剑法,让你做全宇宙最强大的公公。】
“那还是算了,男不男人的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嘘嘘不方便。”宁次道。
【那没关系,我这里有资深阳痿患者的软趴趴导管,可以给你移植上,可以给你宾至如归的使用感。】
“哈哈,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这么认真,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呵,shut up!”宁次笑着笑着突然又一脸的不爽。
…………
良久良久的此时,宁次正面临着人生的重大抉择:
生或者死、天堂抑或地狱、至尊还是卡拉米、狼灭或是舔狗……
——以上全都无关。
看着衣篓里雏田刚换下来的衣服,他只有禽兽和畜牲这两个选项。
内心的剧烈挣扎让他头疼不已,他向来自诩正人君子,穿越前也是一名衣(楚)冠(楚)禽,如此明目张胆的行猥琐之事向来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
但此时他也没办法,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没有办法反抗命运的虐待~
未来四战以及四战后的大筒木一族威胁太大了,他需要执掌自己命运的实力。
犹豫不过两秒,他便立马将手伸进了衣篓里。
随后看也不看毅然决然的贴在了厚脸皮上。
然后猛吸一口气~
‘蒽?没想到,还蛮好闻的,完全没有汗味,反而有一股体香。’
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是造物主的宠儿,天生丽质,天然雕饰,女娲亲手捏的,不是葫芦藤鞭打出来的。
吸着吸着,宁次一时之间竟忘了放下来,有些惬意乃至忘我。
以至于引起了某个忽然而至的绿发美少女的瞳孔地震。
“啊~呀~変態,変態,木叶成立59年以来的超级大变态。”
日向夏先是震惊到差点叫出声,随后又瞬间变脸三无少女低声指责,像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没想到啊,宁次少爷,你原来是萝莉控加妹控。”
“啊,什么妹控、萝莉控。”此时,宁次才被外面的声音惊醒,从陶醉中回过神来。
随后循着声音望向日向夏,先是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随后又是强装淡定。
“那个,阿夏,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信吗?”
“你说呢?”阿夏嘴角沁出极其微妙的笑意,以一种看乐色的眼神看宁次。
“原谅我,阿夏,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次突然膝行向前,抱着阿夏的腿求饶。
空间里,舔狗看着宁次此时的表现,极其鄙视。
‘啐,还鄙视我是舔狗,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女人面前的样子多卑微多下贱。’
它也不想想,造成宁次现在这样子的始作俑者是谁?
舔狗:难道不能是他自己的本性爆发?
“要我没看到也行,但这个星期每天晚上你都要……”日向夏道。
“可以。”
宁次没有讨价还价,扶着腰子答应的很干脆~
“可以什么,宁次尼桑,你为什么在这里,还跪在地上。”
浴室的门霍地被推开,雏田突然裹着浴巾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