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客来访
翌日。
林跃醒来发现脑袋昏昏沉沉。
睁眼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离了一般。
跟刚穿越过来那天的虚弱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仅仅就是使不上劲。
就这样躺了好久,林跃才堪堪能自己坐起身。
关于昨晚的记忆,他能想起来的就是那股撕心裂肺的痛。
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他低头仔细查看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异样。
湿透的贴身衣物,经过自己一晚上的体温烘烤也干了。
衣物折角处有一道道细密的白线,仔细看才知道是汗水干了后留下的盐粒。
这一切都佐证了昨晚的经历并不是一个梦。
林跃并没有多想,心下自嘲地笑到:“死都死过一次了,这还叫什么事,管他真假,能活着就好了。”
恢复过来的林跃站起身来,直挺挺地打了个懒腰。体内积郁一整夜的浊气被长长的呼了出来。
新的一天,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坦。
洗了个澡,用过早餐后,林跃原本是想着继续去藏书阁那边泡着的。
可刚出门的时候,一个小童就匆匆奔他而来。
待来到近前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不等他打量小童的,对方就开口了:“林师兄,宗主让我过来叫你去议事厅会客。”
“会客?”林跃不由心生讶异。
自从自己穿越以来,宗门内几乎没有什么事物需要自己过手的。
像接客这种场面上的事情更没必要参加。不知道是哪里的客还需要特意叫上自己去作陪?
“难道是两家的故交?自己也不是原来的林跃了,都不认识。过去当吉祥物么?”林跃一想到此不由感到头疼。
“等等。”心思活络的林跃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怕不是宗主觉得二叔办事拖沓,就决定亲自给自己介绍对象?”
一想到此,立马心跳加速。
“对对对!这个可能性特别大。不是逢年过节的会什么故交,指定是物色好了姑娘叫过来见面的。”
越分析,这事的合理性越强。
林跃当时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想象力冲昏了头脑,满心想尝尝爱情的甜。
“前面带路,带路。”
小童没有犹豫,转身就带着林跃往议事厅快步走去。
一路上碰到的人见此情形都啧啧称奇。
往常路上碰到林跃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今天这步子迈得竟是虎虎生风。
走进议事厅的时候,林跃刻意地不经意扫了一眼。
林傲坐在厅中主位上正在跟他右手边的一个年龄相仿的中年人在相谈。中年人面色从善,一席青布麻衣。看起来简单朴素,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干练。
中年人下方坐着的是一个白衣青年,面容清秀。年龄应当是要比自己大个几岁的。
议事厅左边则是坐了三个人,分别是有过照面几位长老。
不过这些林跃都不在乎。
他装作不经意又刻意地扫了一厅内的众人。再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妹子呢?!娘们儿呢?!”林跃在心中不甘地呐喊着。
见到林跃进来,林傲用视线将林跃的注意力引导到客座上的两位身上。
随即抬手给林跃介绍:“跃儿,这两位是落云宗的客人。这位是落云宗公孙奇,而这位少年英杰想必你也不陌生,就是当日跟你比武的卢云。”
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将那个林跃打重伤的卢云。
不过此时林跃对面这个重伤自己的卢云心中毫无波澜。
毕竟他打伤的是那个林跃,关我林跃什么事儿。
林跃拱手跟两位行了个修士礼后又朝左边几位长老拱了拱手。
几位长老眉目慈祥地朝林跃微微颔首。倒是三长老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无名的嫌弃。林跃行礼时竟微微撇过头去。
这几日在藏书阁听宗里的几位师兄弟提到过。
三长老的特点就是护短和小气。想起先前负伤时方牧师兄偷他的养气琼脂送过来,想必这等吃里扒外的事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
况且,他那个几十年的酒葫芦间接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失去的。
想通其中事宜,林跃对三长老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心下倒觉得这老头还挺可爱的。
因此面对三长老的轻慢,林跃毫不在意。在四长老下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久闻令郎天赋异禀,年方十岁就跨过炼气境晋化气,想必多年过去如今也快到那元婴境了吧?”
“如今十六岁不到就在宗门联合的比武中夺得第二名的好成绩。将其他的后起之秀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这种修行速度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到时候别说到那摇光境,哪怕传说中的入圣乃至金圣都说不准。”公孙奇发自肺腑地赞叹道。
听闻公孙奇的话,林傲心中不由一愣。“难不成对方不知道跃儿长生桥消失的事情?或许说跃儿长生桥的消失跟这次比武没有因果上直接的关系?”
林傲表面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但一时间心头疑窦丛生。
“哼…还说这般虚妄之言。林跃的长生桥比武后消失了难道不是你们落云宗搞的鬼?!”
一直斜眼朝天不待见林跃的三长老这时候竟然突然发声质疑。
“哦?林少侠长生桥消失了?”
公孙奇听闻也是一副震惊神情。
他下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卢云也惊诧地抬起头看向林跃,眼神中满是不解。
虽说林跃因为刚毕业进入职场实习不久,但工作性质原因,陪的客户多如牛毛,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论起相面他自信还是有点东西的。
刚才看这两人的反应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林傲抢先挥手阻止了三长老的欲言又止。
转头朝公孙奇倒:“犬子自比武负伤后一直昏迷卧床,当时我探查过他体内的气息。长生桥以及气海一如既然并没有异样。可当他前些时日醒来时我再次探查却不见了踪影。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