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命运
正当那毒医之手触及叶辰腕脉之际,一列尖刀卫队的巡逻者恰巧于门前穿梭,毒医的痛呼不幸落入他们耳中。然视野所限,他们仅能窥见叶辰站立,老者狼狈倒地之景,仿佛一切皆由叶辰暴力所致。尖刀卫队中人,尚未见识过敢于挑衅财阀权威的移民。日复一日,枯燥的巡逻、守望,生活如死水般沉寂,正当他们厌倦至极,渴望一丝波澜之时,命运竟真送来了变数。
目睹叶辰“施暴”,他们几近狂喜,跃跃欲试地涌入店内,未及询问详情,便急于将叶辰制伏。叶辰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卫兵,自知反抗无益,唯有先屈服,高声辩解道:“诸位军爷,此乃一场误会,我乃良民,怎敢对财阀人员动手?”
“亲眼所见,还想狡辩?在场众人皆目睹你将毒医老先生击飞。”言毕,更指向再度被叶辰无意间摔于地的毒医,“瞧瞧,老先生已被你打得动弹不得。”毒医年迈之躯,何堪此等折磨?先是被叶辰体内蛮横内力震退,又被搀扶起,却因突入的士兵要求束手就擒,叶辰一时失手,老者再坠地,致其气息错乱,胸中憋闷,难以舒展。
闻尖刀卫队误解叶辰,老毒医虽憋闷难言,但仍仗义执言,只是气息不顺,话语梗塞。卫兵误以为老者怒极,便宽慰道:“老先生勿怒,我必为您讨回公道。财阀之人,岂容他人欺凌?”
言罢,领头卫士高喝:“来人,兄弟们,先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领教尖刀卫队的手段。”“遵命,长官!”话音刚落,两名士兵欣然应命,跃跃欲试。
随即,叶辰被四名士兵合力按倒在地,面贴尘埃,另二人则持枪柄,欲对叶辰施以惩戒。叶辰虽已修行至三阶,但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他不甘蒙冤受辱,继续高呼:“军爷们,我真的无辜,请问老毒医,我与他是挚友。”
“混账!当我们是傻子?”领头士兵上前,对叶辰头部连拍两下,呵斥道:“既是老先生的朋友,竟下此狠手,若非朋友,怕是要取人性命了?”“哼,兄弟们,给我教训他。”
“慢着,慢着!”叶辰奋力挣扎。领头士兵冷笑,拍打着叶辰脸颊:“有话待会再说,兄弟们,上。”
“老不死的,快说啊!”叶辰心急如焚,瞪大双眼呼喊,奈何脸贴地面,视线受阻。毒医见状亦焦急万分,却碍于胸中憋闷,脸色发紫,无法言语。内力余震令其胸口剧痛,仍奋力挣扎,挡在欲施暴的士兵前,连连摇头摆手,神色焦急。
一士兵疑惑问道:“老先生,您这是何意?不让我们教训他?”
毒医连忙点头。而领头士兵却啐了一口,道:“老先生放心,打了便打了,他不敢报复,区区移民,无关紧要。您在一旁观战便是,我替您出气。”
毒医苦笑不得,心中对这自作聪明的士兵恼火不已,但身为财阀人员,面对尖刀卫队,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摇头摆手,试图阻止。
领头士兵见毒医屡次阻挠,心生疑惑,难道真是一场误会?但好不容易寻得乐子,岂能轻易放弃?他拽过毒医,向同僚使眼色,道:“诸位,此人竟敢如此欺侮老先生,甚至让老先生在他面前都不敢得罪这移民。哼,今日你算栽了,遇上了我们。兄弟们,为老先生出一口恶气。”
叶辰面贴地面,虽不见毒医动作,却能听见其含糊不清的抗议,不明其为何突然失语……
于那幽邃的对话中,他明悟毒医老者确实在阻止这群人对自己施以暴行,然而这群人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驱使,坚执地视他为亵渎者,誓言为毒医复仇。叶辰心中暗涌,满腹的怨怒在领队军士再次下达指令时沸腾,他不由咒骂而出:“汝辈愚钝至极,毒医老者已阐明此乃一场误解,尔等竟仍执意对我施以暴力,莫非此乃尔等蓄意挑衅,无风起浪?”
“嘻,小子牙尖嘴利。无论先前是否误会,仅凭你对尖刀战队之侮蔑,我们便有正当理由对你施以惩戒。”军士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恶意:“同僚们,先替我教训他一番,让他知晓分寸。”叶辰闻言,立刻捕捉到其言外之意,原来他们自始至终都在寻衅,心中暗讽:“吾非佳人,尔等何必与我玩此寻隙之戏?”表面却不敢再放肆,连忙辩解:“吾与闻人将军交好,汝等不可妄动。”
“何言?你与闻人将军交好?哈……此等笑话,汝以为颇为幽默?”军士拍击叶辰头顶,嗤笑道:“你可曾自省,区区蝼蚁,竟妄言与将军相交?何不言你与财阀巨头亦为挚友?”“呸,尔等卑微之流,也配与闻人将军并称友人?真不愧厚颜无耻之徒。”另一士兵同样满脸鄙夷。
“诚然,闻人将军超凡入圣,你这污秽之物,竟敢直呼其名,看来需教你些基本礼仪。”“……”
此情此景,恰似书生遇兵,有理难辨。叶辰虽非书生,却无力反抗,而毒医那狡猾的老者,此刻竟沉默如哑,求助无门,呼救无应。忆及恳求换来的轻蔑,强硬遭遇更强硬的回击,欲攀陈瑶高枝反遭嘲讽,何至于此?究其根本,皆因自身实力不济。若有通天彻地之能,谁敢如此待我?谁敢轻举妄动?
此刻,对力量的渴望在叶辰心中如潮水般汹涌,他痛恨自己的弱小,更痛恨那些欺凌弱小之辈。今日之难,似乎难以逃脱,叶辰不愿为人所轻,他冷静下来,不再申冤,不再攀附,不再乞怜,而是冷静地趴在地上,冷冽地吐出一字一句:“今日之辱,他日必十倍奉还。”
“奉还?痴人说梦!还敢嘴硬,受死吧。”嗜血成性的士兵们怎会将叶辰的威胁放在眼里,闻其顽抗,个个露出残忍之色。二人再度举起枪柄,叶辰闭目,体内九重镇域体心法流转,就在此刻,一道清脆的娇喝划破长空:“我看谁敢动他!”
“是宁儿!”叶辰闻声大喜,但又忧虑冲突升级,引发财阀与移民间的矛盾,后果不堪设想。况且这些尖刀战士,修为皆不俗,远胜于他,月宁儿孤身一人,双拳难敌群手,恐有不测,连忙劝阻:“宁儿,勿冲动,速去寻闻人将军。”
“寻她何用?你难道不知,这群渣滓正是她的部下?我看此乃她授意,欲惩治于你。”月宁儿最厌叶辰提及陈瑶。月宁儿随口一提,叶辰心中却是一怔:“难道真是那闻人小妖精刻意为之?不至于吧,昨日之事已澄清。”
“哟,小子艳福不浅,有此佳人为你出头,实乃幸运。可惜,今日你必受我手,谁来亦无济于事。”领队军士冷哼,对下属下令:“同僚们,动手,那女子若敢干预,一并拿下。”
“找死!”月宁儿冷喝,九阴神爪瞬时发动。砰砰数声清脆,两名士兵惨叫着被甩飞,狼狈跌落店外街头,臂骨尽碎。这还是月宁儿顾忌叶辰,手下留情,否则只怕他们头颅已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