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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重新给你一个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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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厉的叫喊声顿时在整个洗手间门口响起,李若涵惊慌失措,揪住江肆风的西裤裤腿,“孩子……我的孩子”

    祝平安被吓得小脸苍白,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很快被挤的一个踉跄。

    掌心递来温热,江肆风握住了她的手。

    “你这个小伙子帮下忙啊,人家是孕妇……赶紧抱起来送医院啊!”

    大爷指责起来,七七八八嘈杂的声音把人淹没。

    祝平安看着地上越晕越多的血迹,心慌唇苍白,“阿肆,你抱她先去医院吧。”

    江肆风冷静的垂眸,眸子里不带半分怜悯同情。

    保安已经抵达现场,抬着担架,一片混乱。

    -

    冰冷的长椅上,祝平安低着头,掌心被自己掐出红色,鼻尖有些酸涩。

    不管怎么样,多大的仇恨,孩子总是无辜的。

    江肆风扣住她手指,温热干燥令人心安,默默揉着她掌心的掐痕,“监控证据都在,她是自己摔的,小满别怕。”

    她手掌冰凉,唇角被轻轻吻过,“不是你的错,不要愧疚。”

    里面的医生摘了口罩出来,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孩子没问题,住院输点水稳定下。”

    “家属呢?这么大的月份还让孕妇一个人。”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声。

    祝平安松了一口气,一头就扎进了他怀里,“好害怕……”她差点喘不上气,现在眼眶发热。

    江肆风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又吻,嗓音干涩,“你要是怀了六个月了,我哪儿都不让你去。”

    他声音带着疼惜,掌心一下一下滑过她柔软的发丝。

    哪怕是再恨,她还是下楼买了许多补品,放在门口。

    李若涵醒着,目光落在江肆风从始至终没有松开的手上,眼神竟带了一丝怨恨。

    为什么孩子没死,她要江肆风愧疚一辈子!

    她摸了摸肚子,越发觉得恨,李若涵已经分不清困住她的到底是什么,可能还是17岁的江肆风。

    意气风发少年郎。

    凭什么看她都不看她一眼,只要不是江肆风,嫁给谁也都一样,所以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宋清梨往江宜打完最后一笔钱的时候,轻轻松了一口气。

    前前后后,这几年打的钱加在一起,也有靠近两百万了。

    她撑在atm机上,紧紧抿着唇,默默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宋清梨一直都知道,这几年她在江宜可是出了名的不孝女,六亲不认这些罪名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慢慢往外走的时候,脚步竟轻了许多。

    直到看到黑色的迈巴赫前靠了一道清隽的人影,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烫金的袋子和奶茶,正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她。

    宋清梨加快步伐,拽了拽沈最的衣服下摆,“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他低头晃了晃奶茶,冰块隐隐作响,“不知道融了没,融了我再去买一份。”

    这么热的天,先前在小路口排了许久的队,沈最额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宋清梨赶紧摇摇头,脸颊鼓鼓的说好喝。

    他低头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拉开侧面的车门。

    进来的时候,宋清梨才发现黑袋子里装的是四年前,他刚出国那会儿,那家店的冰沙。

    没想到这么久了,那家店还在做。

    她舀了一口,听到车里打方向灯安静的滴答声,喂了一口到沈最唇边,语气很轻,“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养尊处优,比女孩子的手还要细腻几分。

    沈最摸了摸鼻子,任凭冰沙融化,没说话。

    那个时候,他已经快登机了,还是舍不得跑出来看了一眼。

    只看见那个穿着白t的姑娘趴在膝盖上,肩膀隐隐发着抖,旁边安安静静摆着黑色的袋子。

    他那时就明白,那份甜品,宋清梨大概是一口没吃到。

    全化了。

    飞机经过港口的时候,沈最默默拿出了个厚厚的本子,那是高三一整年,他跟着宋清梨后面补英语,记的笔记。

    第一页第一个记下的错词,stubborn固执的。

    他凝着那个单词许久,固执吗?一辈子那么长,不固执的只喜欢一个人,就太遗憾了。

    飞机颠簸,沈最在扉页上写了句,回来就给她重新买一份冰沙,不要她再哭了。

    “嗯,关于你的,我都记着呢。”

    宋清梨“噢”一声,小口小口的吃着冰沙,眼泪毫无预兆的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怎么这么爱哭。

    明明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站在马路边上拖着重重的行李箱,钱包里剩了一百块钱,到处兼职的时候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把头别过去,看车外的车水马龙,努力让抽噎的声音小一点,下巴还是在下一秒被转过来了。

    脸上的泪痕被抹掉,沈最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好吃?”

    “那下次不吃那家店了。”

    宋清梨摇摇头,泪珠子砸进冰沙的小碗里,“好吃。”

    “我今天打完最后一笔钱,以后都不会再跟家里联系了。”

    宋清梨也不想背负着不孝女的罪名往下再走了,生命里最苦的时刻,她已经都挺过来了。

    她指腹被冰的有些发凉,沈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睛里有化不开的情绪。

    “我是不是,特狠心的一个人?”

    再怎么说都是把她生出来的人。

    沈最这么好脾气的人说了句脏话,“狠心个锤子,那他么也能叫父母,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他们狠了心往死里打?!”

    酒瓶子都往一个姑娘头上砸,天知道沈最进门的时候,从小到大没那么心慌过,差点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眼睛上覆了一层微凉的大手,她轻轻眨了两下眼睫,听见沈最在她耳边说,

    “小姑娘,我重新给你一个家吧。”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低沉有力的声线,伴着晴日之下的蝉鸣,车流经过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好像是生活的气息。

    宋清梨点头,眼泪差点又滑下来,吸了吸鼻子说好。

    沈最这个人最讲信用,答应她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当初说要缠着她一辈子,她以为是句玩笑话,却真的就是一辈子。

    “沈太太,要和我一起去看落日吗?”

    导航播出字正腔圆的音节,前方路段绿灯,祝您旅途愉快。

    他念太太两个字,低沉有力,像午后她睡醒了看到的一个模糊的侧影,清瘦的脊背,美好的好像在梦里

    宋清梨应好,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鼻尖处溢满雪松的气息,他身上的味道永远让人眷恋。

    她曾经在夜里期待过千百次的未来,奢求了一个有他的身影,都在这一秒成为真实,化成绵长的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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