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妥协
周赫渊这边将叶若瑶送回家,因为叶若瑶心里比较挂着春桃,两人倒是没有再贴在一起了。
周赫渊将人送到院子里,听着叶若瑶安排了下人过去接春桃。
因为周赫渊的马车还在那边,所以和两个丫鬟以及车夫一起过去。
叶母也是后来听说,又来见了女儿,看见女儿的嘴唇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但是到底是见过人事,于是一眼就看见了。
这下,叶母就不行,本来是想问问为什么春桃会这般,是今天是否发生意外,但是却是这般,心里也是不舒服。
“跪下!”
叶若瑶不知道怎么娘亲本来好好的,一瞬间就变脸,还要让自己跪下呢。
虽是不解,到还是跪下来了,娇声道:“娘,今天不是意外,是因为春桃不能吃兔子肉,所以才这般,你放心,今天很安全。”
叶母却摇头道:“这不是主要的,大概情况我听下人说了,我叫你跪下是想和你说关于你的事情。”
“我的?”
叶若瑶有些不解,自己有什么吗?
叶母看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说道:“你的嘴怎么了?”
叶若瑶:!!!怎么看出来了,不是基本已经消肿了吗?
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和母亲说呢,自然也是不能承认的,不然今晚怕是要跪佛堂了。
于是叶若瑶只能说道:“娘,这个是因为今天阿渊给我带的辣子鸡和手撕兔,太辣了才导致的。”
叶母一听似乎是不信,于是说道:“真的?”
“嗯,真的。”
叶母听此叹了口气,叶若瑶以为是叶母不相信,心都提了起来。
然后就听到叶母说道:“瑶瑶,娘从小就叫你矜持自爱,因为这是自己的资本,你并不确信自己在成亲前是否就是这个男的,就算就是这个男的,但是若自己不矜持的话,以后还是得不到尊重,对方也会觉得你婚前是一个随便的人,以后等你们感情败了,这就是刀子。”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说话不恰当,说道:“娘不是说希望你们以后感情不好,但是人心易变,男子本就薄情,所以娘这才说了这些,你可懂。”
叶若瑶明白母亲这是爱之深责之切,为了自己考量,自己想想最近的确是有些随着周赫渊的性子,少了一些女儿家的矜持。
当即就向叶母一拜然后说道:“母亲说的,女儿都懂,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约束好自身,不再会这般了。”
叶母听后点了点头:“行了,你休息吧,这离着婚礼也要渐渐近了,最近啊尽量减少出去,好好准备嫁衣。”
“是。”
说着将叶母送到寝室门口。
只见叶母快要走出小院的时候又停下来说道:“以后就少吃点辣椒吧,不然这嘴红了也不像话不是。”
“好的,以后女儿会适量的。”
这般,叶母才走了。
叶若瑶明白叶母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别人肯定是会看出来的,这样在院子里说一声,不仅可以堵住别人的嘴,也可以给胡乱揣测的人进行一个解释,避免外面乱传。
春桃因为这次还是略微严重,叶若瑶也体谅其在自己身边的辛苦,于是让其休息几天。
到那时春桃却觉得现在小姐即将出嫁,要是这几天那个不着眼的蹄子挤了自己的位置,那可是一场空了。
为表忠心,她表明自己不需要休息,可以胜任。
最后还是叶若瑶逼着放了两天,她才答应,但是春桃的行为的确是让叶若瑶觉得很暖心,也对其多了更多的一些疼爱。
第二天周赫渊又来了国公府,昨天因为荷花采摘了,但是没有送给叶若瑶,反而放在了自己家的马车上。
于是周赫渊回去给荷花喂了水养着,今天又将其包装成现代的这种花束准备送给叶若瑶。
又想到叶若瑶喜欢昨天的菜,特意又下厨做了菜,顺便给他的准岳父岳母也带了一份,毕竟今天上门不带也不合适不是。
而叶母听说周赫渊又来了,顿时觉得头痛。
以前害怕自己女儿嫁过去不被喜欢,又是个傻子头痛,现在这准女婿变聪明,但是还是黏人,她更是头痛,也明白自己女儿沉沦在里面的确是有道理的。
毕竟这种男子在整个大天朝来说都是少之又少的。
随即叹了口气道:“那他已经去找小姐了吗?”
“没有,周少爷说想见你,于是我给他带到正厅了。”
“哦,见我?”叶母于是怀着疑问去看看周赫渊是准备干什么。
周赫渊看见叶母后,赶紧起来向着行了礼。
之后就直接道:“岳母,小婿昨天因为瑶瑶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所以今天又做了一些送过来,因此也给你和岳父带了一份。”
叶母一听,心里熨帖,试问一个愿意花心思给女子还花心思对着她家人的人,人品真的会差吗?
只见叶母越发笑的开朗说道:“有心了。瑶瑶在她院子里,你过去找她吧。”
叶母看着眼前男子一表人才,想了想还是叫住了即将准备离开的周赫渊道:“赫渊,我应该可以这般叫你吧。”
周赫渊听见周母叫自己,有这么说也回复道:“自然可以,岳母有话可以直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们好。”
嗯,懂礼知礼,叶母越看越觉得这个男儿还是不错。
便笑着说道:“按理说啊不该我说什么的,但是今天我还是有些想提一提,你知道的瑶瑶是我的心头宝,原本嫁给你是无奈之举,但是现在我却是觉得有福。”
周赫渊一听,这是要夸自己啊,于是尾巴也翘起来,看来自己很会做人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听到:“我最近看了你这个孩子聪明,有想法,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是我还是想说你现在对自己的前程是有怎样一个计划呢?”
周赫渊本来听着对方说这个,心里面还挺美的,但是听到这里就明白这是岳母开始对自己担忧了。
想想也明白,以前没指望,现在人脑子灵活了,又怕太灵活了,让女儿以后掌控不住,所以让他想事业,毕竟忙起来的男人谁会这么乱搞啊。
于是周赫渊说道:“娘的担忧我都明白,其实我是打算从商的,你也知道我家现在我爹,我大哥二哥都在从军,所以我再入朝堂并不会是一件好事情,所幸远离一些。至于其它,岳母应该明白,我们周家不算差,我也不会让瑶瑶受委屈,无论是因为我家还是因为我。”
看着男子认真的样子,周母心里是越发的安心,也听懂周赫渊的意思,现在周家军权这般大,他要是再进入朝堂,恐怕有些事情会引起上位者猜测就糟糕了。
随即点了点头道:“我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应该懂我这份为女儿的心,其实我最主要想说的是,你们婚期将近,你应该忙一些自己的事情,做好准备,瑶瑶也要时间缝嫁衣,不然我是真的就怕来不及了。”
看似调侃,但是周赫渊明白对方是让自己矜持点,于是点头道:“岳母的意思我懂,我会注意分寸,岳母不用挂心,要是有人嚼舌根,我也不会放过对方,同样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明后天哦也会去找事情做行不行?
周赫渊想着肯定是昨天嘴的问题,所以让叶母看见不对劲,怪不得今天敲打自己呢,于是只能扮作可怜,看着叶母。
叶母看着对方,好像自己不给他见女儿事情做过分了,又看着桌子上对方带给自己的东西,唉,我这个老母亲也是难当啊。
因此只能认输般说道:“我不是逼你,是要你们注意一些分寸,罢了,你注意就行,去找瑶瑶吧。”
周赫渊知道这是对方妥协和认可了,于是笑着告退了。
顺手还拿起自己包好的花束离开,叶母显然是看见周赫渊手里的东西。
年轻人跑出正厅,手里拿着鲜花,同时阳光照耀着人身上。
好一个翩翩少年,搭上阳光的笑脸,的确是让女子有心动资本,怪不得自己女儿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