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的憋屈，死的小丑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自己兄弟两人也在洛阳城附近站稳了脚跟，每月虽然上交一部分利润，但是小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

    可惜就在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孔武背着他那杆出现了。

    那时孔武就 没从江湖上正式出手过，哪怕之前灭了几个山贼，但是兄弟二人还是不将其放在眼里。

    然后就是方雄的哥哥想跟以往一样凭借外形偷袭孔武，结果却被砸成了肉泥，自己的寨子也没了。

    现在方雄每晚睡觉之时，都能梦见那一夜，自己兄长的肉香到焦糊的味道灌入鼻腔的感觉。

    后面的日子方雄就回到嵩山，在嵩山除了养伤，就是练武准备杀了孔武为兄长报仇。

    可是就在昨天，孔武那一巴掌将自己师父左臂拍废，躲在山门房间里偷偷看见那一幕恐怖的场景，心中知道自己练武永远不可能为兄长报仇雪恨了。

    后面看到孔武一行人随着少林寺方丈一起，方雄这才冒出一个想法。

    就是自己山寨废墟之中，那不翼而飞的《金钟罩》秘籍，虽然大火烧了山寨，但是和秘籍一起存放的还有方雄自己存下的金子。

    原地没有金子的痕迹，也就是说孔武将那箱子拿走了，三重的《金钟罩》秘籍就在孔武手中。

    所以方雄决定前来刺杀华山派众人，如果能杀个华山派的弟子就是自己赚了，杀不了也没事，反正只要自己出手，就一定会死在孔武手中。

    而方雄同时有一封密信，报给当年想让自己入寺的师父手中，就说自己当年偷学了少林寺功法《金钟罩》，现在秘籍被孔武抢走了。

    到时候自己少林的便宜师父来探查功法外泄之事，看到自己的尸体，就会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练成第三重《金钟罩》，少林寺肯定会去找孔武和华山派的麻烦的。

    虽然自己将这件事禀报给师父时，刚断了胳膊的师父并不同意，说这样是白白牺牲，少林寺不会因为自己的死亡，没有确切的证据去为难华山派。

    这只是小麻烦，不会影响孔武多少的。

    但是看着脖子上吊着胳膊的左冷禅，感觉自己也指望不上嵩山派给自己报仇了。

    方雄等不及了，他感觉自己练一辈子武功，可能都比不上孔武随手一击，现在的方雄寄希望于少林寺像对待那些偷学少林武功的僧人一样，惩治孔武。

    可是方雄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看见华山派等人和方正大师凑到一起时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人家方正大师直接将全本《金钟罩》送给了孔武。

    不过送功法这种事毕竟都会掩人耳目，所以嵩山派不知道也是正常。

    他方雄现在出现在孔武面前，就是纯正的白送，他那一封送上少林寺的信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方雄不会说出来自己的目的，孔武也不会说自己得到了全套的《金钟罩》，所以方雄至少没有让自己的杀兄仇人当场喷自己是小丑。

    孔武虽然不知道方雄为何在此处出现，更是在自己已经开始名动江湖的情况下还敢出手袭击华山派。

    但是不妨碍孔武将这之前从自己手中捡到一条命的山贼送走。

    已经看到自己结局的方雄将手中的长剑一抛，随即洒脱的对着孔武说道：

    “我确实还是不太会用剑法，‘紫仙枪客’在嵩山之上一战成名，不知可否领教一下阁下的掌法。”

    孔武看着对方抛剑的动作，又听见对方的要求不由一笑：

    “倒是让你感受一下也无妨！”

    话音还未落下，在方雄还没摆开架势之时，孔武突然左掌并指刺出，直奔对方脑门。

    方雄也没想到孔武此人在如此情况下竟然还偷袭，不过幸亏孔武这一掌虽然威力十足，但是刺得位置稍高了一些。

    只见其怂腰缩颈，凭空矮上了两寸，让孔武的手中在头顶划过，一掌刺空。

    还没来得及兴奋，方雄却感觉自己脑袋一晕，随即视线全部变成了红色，随即失去了意识。

    原来孔武这一掌刺出，本来就给了他躲避的时间，在其缩颈之时，孔武掌中混元内力一放，却是直击对方颅顶，直接将脑子给震匀了。

    不过站在原地的方雄身上却看不出任何伤势，除了那血丝遍布血红的双眼。

    一个小毛贼上次运气好逃过一劫，这次又遇上了，孔武当然不会客气，直接拍死就是了，哪有心思再给他展示掌法。

    就这样一个出身悲惨的江湖人士就死在了这片密林之中。

    没一会儿岳不群回来了，手里拎着几把弓，看来是勤俭节约习惯了。

    看到软倒在地的那人，岳不群开口问道：

    “武儿，可知这些人袭击我等是什么原因？”

    孔武看到岳不群拎着弓，也开始收拾此地的弓箭，一边捡一边说道：

    “那小贼是我前些年在清剿洛阳城周围山贼时不小心放走的一个，当时杀了一个不知道是他儿还是他弟的小孩，估计是我在这嵩山派上展露武功后，感觉报仇无望过来寻死的。”

    岳不群闻言点点头也不在意，两人就这么拎着五六只弓和一把长剑与华山派众人汇合，再次启程踏上回华山的路。

    此地过去两个时辰后，几名黑衣人出现在此地，其中有两名黑衣人探查了一下这些死尸后，一群人又集体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批僧人来到此地，将几具尸体都找到放在空地上，一名眉毛粗疏花白的老和尚看着方雄的尸体叹息了一声，随即探查起来。

    随即这群僧人挖了个坑将尸首埋起来，也没念什么往生咒就离开了。

    少林寺方丈禅房之中，方正大师看着眼前眉色皆苦的老和尚说道：

    “师弟，结果如何啊？”

    老和尚开口道：

    “回禀方丈师兄，现场六名死者皆山贼打扮，其中确实有我那多年前的俗家弟子。”

    “死者三人被利刃抹了脖子，伤口狭长光滑，是被长剑所杀无疑，一人脑颅碎了半个，还有一人胸骨碎裂，虽看不出是何种兵器，但看现场血液四溅的痕迹，应该是那孔武出手无疑。”

    看到方正大师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喝着茶，老和尚再次开口补充道：

    “最后一人是我收的那孽徒，全身无伤，但是双目血色，应是被孔武一掌击中头顶毙命，而且我那孽徒身上确实有修炼《金钟罩》的迹象，信中所言应该是真。”

    方正大师闻言端详着手中的青瓷茶杯沉默不语，而对面的老和尚也低头闭目默默念着佛经。

    片刻后，方正大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眸子看向老和尚说道：

    “师弟识人不明，戒律堂三十僧棍可否！”

    老和尚闻言默认，起身对着方正大师行了个佛礼后退出了禅房。

    ……

    后面华山派众人回家的路上就再没遇到波澜。

    令狐冲一路上倒是饮酒的次数多了起来，清醒的时候，面对一众师弟调笑道：

    “大师兄这些年和孔师兄交手都没受伤，这样看来被嵩山派掌门都厉害！”

    要是之前这些话被岳不群听见，一众弟子少不了一顿训斥，不过现在老岳听到只是笑笑。

    令狐冲听到此话也只是讪笑，每每回忆起孔武在嵩山上那一掌的威力，再想起来自己在孔武手下活了这么长时间，心中就感到庆幸，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跟师弟交手切磋了。

    而每次喝醉酒之后，又会对着陆猴儿等人吹嘘，自己和孔武交手无伤而退，自己牛逼！

    就在令狐冲如此说时，岳不群有时也会代入其中，自己与孔武交手也是全身而退，是不是说明自己比那左冷禅厉害多了。

    岳不群想起左冷禅左臂如水煮茄子一般，就心中暗下决心：

    “过段时间再选五岳盟主，我一定要亲自上场与左冷禅交手，让他知道我华山剑法的厉害。”

    回到华山后，孔武准备安分的在华山之上先把《金钟罩》这横练功法给修炼入门后，再说其他。

    不过孔武虽然在华山之上，但是江湖上却到处流传着孔武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发酵，孔武‘先诛田伯光，后败左冷禅’的战绩在江湖上越传越远。

    后来随着恒山派放出消息，孔武两枪就生擒田伯光后，当时从洛阳城留下的‘紫仙枪客’的名号传遍江湖。

    当然不止是孔武，身为师父的岳不群‘君子剑’的称呼也是越来越响。

    不过此时师徒二人正在华山有所不为轩中研究着《金钟罩》。

    虽然孔武答应了方正老和尚秘籍绝不外传，但是岳不群只看不学不往外教不就算是没传吗。

    岳不群刚开始也是拒绝，不过在孔武说需要帮助时，老岳还是义无反顾的灵活了一下自己的道德底线。

    至于孔武这样做不道德，孔武不接受这样的批评，因为他认为自己本来就没有道德。

    要不是多少还要点脸面，加上心中念着党和人民，孔武说不定早就开启了古代版的‘我不吃牛肉！’了。

    当然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孔武现在还没有跟东方不败交过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无敌，所以还是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