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烂柯
“不愧是五条老师！”乙骨兴奋地说道，“第一次领域被仙师的延后术式所破，第二回老师便调整了结界的条件，成功将领域维持住！”
鹿紫云一也在旁分析道：“令人震惊的是五条悟领域和术式的衔接速度，这家伙的术式熔断修复的也太快了。”
“即便是仙师，中了【无量空处】也只是待宰羔羊了吧？”
“你们未免太小看寒山了。”玉玲珑开口说道，“寒山的底牌都还没使用呢。”
交谈之间，大地轰鸣，无数剑气从地底下窜出，五条悟连忙撤退，远离那剑气力场。
剑气之间，纪寒山破土而出。
早在【虚式】爆炸的瞬间，纪寒山就已处理完【无量空处】内的所有无效信息，硬是强行解控，挡下了这必杀一击。
“从交手开始，便一直有一种违和感。”
五条悟收起了战意，慢悠悠地飘到了纪寒山旁边。
“你做了什么手脚？”
纪寒山将剑收起，二人都知道这一战胜负如何，没有再战的必要了。
“你看得出来的。”
“是，时间吗？”
五条悟虽然心有猜测，但对于这个过于大胆的想法他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从交手开始，他便觉得纪寒山速度快的惊人，并且每次交锋之间似乎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似乎与自己交手的，不是同一个时空之间的纪寒山。
“正是时间。”
【异法·烂柯】
只能作用于术士本身，使术士本身时间流速加快。
“因此，本仙师的动作都会随之加快，抵消【无量空处】效果所需的时间也变为了原先的十分之一不到。”
“如此逆天的术式，代价非轻。”
“消耗是极大的，不过也不用一直保持。若非为了对付【无量空处】，本仙师也没有使用的打算。”
五条悟摆了摆手说道：“可算了吧。你肯定还有别的方式对付我的领域。”
“你的术式和领域确实特别。若是第一次交手，本仙师也必然要吃亏。”
二人慢慢走回大本营，高专众人依旧意犹未尽。
“原来这才是仙师真正的实力吗？”
秤金次虽然与纪寒山并肩作战过，但那还不是纪寒山的完全体，面对的对手也没有让纪寒山全力以赴的水准。
至于纪寒山与玉玲珑的那一战，观战之人虽然也格外震惊，但因对玉玲珑实力预估有偏差，因而也没有完全体悟到纪寒山的实力。
他们对五条悟的实力了解更深。如今见五条悟连开领域也奈何不了纪寒山，甚至主动抽退，更是让高专众人难以置信。
【最强】要易主了。
想到这里，高专众人也难免有些失望。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说道：“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现代还是太安逸了。悟，恐怕这也是你第一次用出全力一战吧。”
“是啊。平时连一成的实力都用不上呢。”
“咒术师本就应该在杀戮中成长。若是你也生活在古代的环境，你肯定会比现在更强。”
听到纪寒山的这一顿找补，高专众人也宽慰了许多。
“对了。仙师以前有没有与宿傩打过交道？”
按照历史记载，纪寒山所处的大宋与平安时期之间有所交集，极有可能互相有所了解。
“没有。但是本仙师见过羂索，也通过羂索得知了宿傩之事。”
“不知道仙师觉得宿傩强还是五条老师更强？”
纪寒山有些苦恼。
现在的宿傩还不是完整状态，自然不是五条悟的对手。
而五条悟所拥有的【无下限术式】不可侵的防护，只有用【领域展延】去中和、同质化咒力去渗透或者蛮力突破三种方式。
显然宿傩能做到的只有第一种，用【领域展延】去中和。
可是如此一来，宿傩便无法同时使用术式，自然便不是五条悟的对手。
除非，宿傩拥有破解“不可侵”的手段。
“本仙师还是信任悟的，便放心吧。”
“开什么玩笑，我肯定会赢的。”
临近平安夜，众人开始做最后的决战计划。
“按照计划与约定，由我来对阵宿傩 ，乙骨、高羽去对阵羂索、仙师和妙法真人对阵羂索的其他帮手、秤对付里梅、其余人随时待命。若是我败了，便轮番进攻宿傩。”
“呸呸呸，老师才不会输。”
“有备无患嘛。”
五条悟笑着说道：“宿傩毕竟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到底有多少底牌仍旧是未知数。就算我败了，我也会让他遭受重创。”
鹿紫云一插嘴说道：“要是你败了，第二个上场的必须是我。”
“嘛嘛，要是我输了就随你们安排。但是在我死之前，你们不得插手我和宿傩的战斗。”
“悟，本仙师需要跟你单独交谈一番。”
纪寒山拉走五条悟说道：“你当真做好了杀死宿傩的打算吗？”
“嗯。”
看着五条悟那坚定的眼神，纪寒山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道：“连带着你的学生伏黑惠一起杀死也没问题吗？”
“惠不会死的。”
纪寒山顿时明白，五条悟是既要将伏黑惠救出，又要杀了宿傩。想到此处，纪寒山语气重了几分。
“悟，宿傩绝不是能让你分心应对的对手。只有抱持必杀的决心，你才能够赢下这一战。宿傩保留伏黑惠的面容，就是为了干扰你的想法。”
“呆胶布，我会注意的。实在不行，还有你们在后面帮忙。”
“你与宿傩的战斗一旦落败，你只有死亡一个下场。宿傩与你的战斗不会像本仙师与你一样分出高下即可。”
“放心吧，我也不会放过宿傩的。”
“值得吗？”
“那不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从小带起来的孩子。放心吧。”
五条悟扶了扶眼罩说道：“我会把宿傩打的动弹不得，再将伏黑惠救出的。”
远方的宿傩等人也并未放松。
“最后一根手指看来是被五条悟他们藏起来了。”
宿傩、羂索、里梅来到了一个枯化的肉身之前。
“罢了，吃掉即身佛，也足够替代最后一根手指的效果了。”
这一日，诅咒之王正式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