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乡试
生日第二天温云来到荆尧家找温群,荆尧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意外,温云夫君家的酒楼管事来过温家堡几次,来找荆尧。想要工厂酿造的酒放在酒楼卖,只是荆尧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合作一所以事情一直搁置。
等见到人,他的真实目的,却出乎荆尧意外。
温云喝着茶,笑着说:“昨日我们与群群说话,发现他与从前变化很大,知道你是个好的,他能遇上你也是他的运气。”
荆尧点头道:“这也是我的运气。”
温云对于他的回答很满意:“你是运气好,还有福气,能娶到群群,他以前是沉默了些,不爱与人说话,但他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总是委屈自己,怕给人添麻烦,别人对他好不仅会记住,还要想方设法的百倍还去,别人对他的坏他也不放在心上。”
“以后不会,我会对他好,让别人没机会对他不好。”荆尧看着他,保证道。
温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要离开。
荆尧见他离开,有些不解的开口道:“我以为你是为了酒楼的事情来找我的。”
温云惊奇的看着荆尧,眼里的有几分兴味在里面:“荆老板你这个性格很奇怪,怪不得能和群群相处得很好。”
荆尧不解,“什么意思。”
“那些事情,为什么要我一个双儿来谈,他是个当家汉子,需要我来提点吗?”温云意有所指的说。
荆尧沉默,这大男子主义怎么哪都能遇到,这话的意思是温云如果私自谈下这笔生意,会惹得他夫君不喜吗?只是他看温云的行事作风,不像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的性格。
“他虽然不是那种人,但我也不做那种事情,我们啊,和你们不一样。”温云嗤笑一声,然后继续道:“如果他要来,你就和他谈谈,要是不来,你也不用麻烦,那个酒楼,倒不了。”
说完,温云就走了,他也没有再回娘家,坐上马车回他夫家了。
荆尧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他走后不一会,温群就来到荆尧家,见到只有温群一个人还很疑惑:“阿尧,云哥呢!”
“走了。”荆尧回答。
温群有些失落,“都没有告别,他们全都走了,只剩下温言了。”
荆尧见他情绪低落,抱抱他,无声安慰。他看出来了,温群的两个朋友嫁了人过得都不算太好,但又基于这个时代的特性,算不上太坏。
只是回来看到变得越来越好的温群有些落差感,但他们都是真心当对方是好朋友,没有嫉妒温群,反而为他能幸福感到高兴,也不想把自己的不幸讲给温群听,让他徒增烦恼。
从小到大习惯了一个人的荆尧对于离别看得看淡,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都走不进他的世界,但是现在。
“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荆尧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慰。
温群把头埋在荆尧怀里,轻声回答,他明白的,只是昨天太幸福,太热闹,今天又太空荡,落差太大。
山里有制造玻璃的原材料,煤也是就地取材,详细的技术方法荆尧已经完全掌握,只是交给工匠,让他们单独制作出来而已,不是什么大难题,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总是失败,但逐渐练习掌握了诀窍之后,他们就能完美的按照荆尧的要求把东西制作出来。
荆尧检查后十分满意,还制造出许多好看的玻璃杯,用在酒肆和茶楼里,吸引了许多的客人,为了那价值千金的琉璃杯而去喝酒吃茶。
温家,温母这几天老是坐立不安,常常露出担心的神色,乡试要开始了,温煜要在府城参加考试,书院离贡院近,他也没有回来,所以算起来温煜离家已经一个多月,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么重要的时候,温母也不敢贸然去打扰,只能在家自己胡思乱想。
温行沐休回家后,温母就有倾述对象了,时常在他耳边叨念,次数多了,温群和荆尧两个人都被迫听了好几遍,但两人都是乖乖听着,保持沉默。
温行则对于温母的担忧并不放在心里,温煜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由他和师兄亲自教导出来的温煜,想要考取举人是轻而易举。如果不出意外,解元也会是他的,温煜当年考秀才的时候年纪小,怕他行事不当,才压了他三年,不然一个三元及第是没有问题的。
比起温煜,温行觉得女婿更让他担心,他这个女婿,学识才情都不差,只是被他好友教导得有些古板,小小年纪就一板一眼,比他都要板正,遇到那些喜欢辞藻华丽的考官名次可能要靠后。
被温母念叨得有些头疼的温行现在找着机会就往工厂跑,荆尧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他有时候会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有外人在就不方便了,为了打发温行,他找来了吕老,带着温父一起去工厂检修各个设备,荆尧才松口气。
而在府城的温煜,则是和同窗的几个好友互相作保后,就在书院的别院休息,等待考试的到来。这处别院是书院山长的私宅,温煜要考试,特意空出来让他好好休息,准备考试,
每到府城考试的时候,周边县里的学子全都汇聚一处,人数十分可观,城中的住宿一时间也变得紧张起来。
人一多各种突发状况也多,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耽误考试,牧之远让温煜在别院老实呆着,哪也不准去。那些邀请他的诗会,交流请帖全都回绝,一应饮食也是他派人照料。
考试这天,天没亮温煜就起床,穿好衣服来到前厅的时候,厨娘已经做好早餐端上来了,而牧之远则是早就坐在桌子旁,等待温煜。
看见他出来,牧之远笑着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多谢老师。”温煜走过去先行礼,然后才坐下。
温煜吃饭,牧之远则在帮他查看一应考试用具。清点完毕,又确认没有理由遗漏后牧之远才满意,把东西全都装好,才对他说:“当初你父亲考试,他的用具也是我准备的。”而他的则是师兄准备的。
温煜安抚的说:“老师不用担心,我自有把握。”
牧之远点点头:“我不担心你,你最让我放心了。”
吃完饭,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温煜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往贡院驶去牧之远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马车在离贡院几条街的地方就开始堵起来,许多赶去考试的学子和送考的家人不断地往前赶去,到了安平街,所有马车不得入内,需要下车步行一盏茶的时间,温煜下车后没有假他人之手,自己亲自提着考试用具往考场走去。
到达地方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长队,牧之远早已叫人给他排好队,温煜过去后,那个汉子也就离开了。等待了一会,就轮到他检查,温煜按照门卫的要求,一样样拿出东西全部检查一遍才被放进去。
考试所在的位置是随机的,温煜被安排了一个不好不坏的位置,他也不挑,安静坐好,等了许久,随着一声敲锣声响起,贡院大门关闭,考试正式开始。
荆尧的计划照常进行,先往京城发展,以前还只是准备小打小闹,可是现在已经上了这条船,那他的力量自然是越大越好,他要把生意做大做强,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才行,
首先就是在上京再建一个珍宝阁分号,然后把一些新奇的东西运过去卖,既可以短时间内积攒财富,还可以收集一些消息。
他准备在以珍宝阁为据点,建立个情报网,打探上京的各个消息,上京虽然繁华,但是也有不少乞丐,这些可以做当作是一个眼线,也能听到一些消息。各个府里的下人也可以当作一个情报来源,只要是熟悉了,可以从他们口中套出不少话,这些看似不起的话语,只要经过串联起来,那么就可能成为某个关键上的一环。
这个十分重要的人选,他并没有选择村里人,这不合适,也没有选择买下的人,而是选择了一些江湖人,他打出公开招聘,在江湖上的一个组织发表消息,当他知道有这个渠道的时候也是很吃惊,这个世界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消息发出去几天,倒是有几个江湖人来应聘,荆尧精挑细选之后,荆尧挑选出了两个人,准备让他们一起帮他管理珍宝阁。
说话的是荆尧挑选出来的掌柜,他叫孟宏,身材中等,长相普通,是在人群中很容易被忽视的人,可是那张嘴皮子十分会说,荆尧见他气息还算平和,人也符合他的要求,就决定留下他。
还有一个账房先生,名叫魏平,长得身材高大魁梧,一脸大胡子,完全符合荆尧心中的江洋大盗形象,可是却带着个五岁的奶娃娃,看起来十分反差,荆尧考验了他一番后,发现这个人脑子十分灵活,心算又快又准,想着反正账房先生也不出去抛头露面就决定是他了。
“我需要你们做的是正经生意,我会在上京开一间铺子,里面卖一些珍贵物品,你们只需要帮我高价卖出就是,还有收集一些消息。”荆尧说得隐晦,但两人都听明白了。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荆尧开一个铺子为什么专门找两个江湖中人来帮他看铺子了。
“需要哪些东西,人手都可以提出来。”荆尧道。
“多谢公子信任,我们必定不负所托。”两人考虑了一番,还是同意了。
“很好,准备一下,商队回来后你们一起出发,现在你们先去码头珍宝阁看看,熟悉一下各个环节和商品。”荆尧满意。
“是。”
三人出去的时候,温群正在和三个孩子玩,温兰温绫和魏平的儿子魏因,玩具是用木头做成的积木,可以用来搭建各种各样形状的房子。
几个孩子正在比赛谁搭的房子高,温兰和温兰大一点,这个游戏他们玩得多,也就有优势,搭得又快又稳。而魏因因为个子矮,细胳膊细腿的,总是搭不稳,才放几块积木,又会倒下去。
“二哥哥,你不要帮小因,让他自己搭。”温兰不满出声道。
“我没有帮忙,只是在捡积木。”温群无奈的道。
“那也要帮我捡。”温兰还是不满意。
“好,这个给小兰。”温群拿一个放到她面前。
接下来温群只能捡了积木一人身边放一块,温兰还是不满意,想要说什么,三个人突然走进来,她被吓到,面前的积木倒塌,瞬间变成最后一名。
荆尧走过去,“好了,该吃饭了,不然等会母亲要找过来了。”
还准备发脾气的温兰也不敢再耽搁,拉着温绫跑出去了。
魏因跑到魏平身边,被他一把抱起,和荆尧打过招呼后,两人也带着孩子去吃饭了。
“阿尧。”温群顺着荆尧的手被他一把拉入怀里,整个人被抱了个满怀。
荆尧摸摸他乖顺的头发,慢慢抚平心里的那一丝情绪,他知道温兰只是被宠坏了,但看她对温群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还是不舒服。
温群则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荆尧的情绪起伏有些大,但还是乖乖的被荆尧抱在怀里。
两人待了一会,就有人来敲门,是肖令带着人从上京回来,带回来的不仅有大量的货物,还有一大箱金子。
一行人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荆尧让他们先去洗漱修整,吃了饭后才汇聚一室,说明上京的情况。
“公子,这是账本,上京的贵人都十分喜爱我们的珍宝,不仅争先购买,后来更是为了抢最后几件货物愿意出高价竞拍,这些就是得到的全部钱财。”郭掌柜拿出账本,一页一页的翻给荆尧看。
荆尧看着账本里面的记录,开始的价格还算正常,第二天开始就越来越高,最后的那几件镜子卖出天价,真价值千金。
不禁感叹,真是有钱人啊,愿意出大价钱去买一面没有什么用的镜子。
“阿尧,镜子卖了好多钱。”温群看着上面的数字,十分吃惊,想起自己房间里那面镜子,眼里的光芒怎么也掩饰不住。
荆尧也没想到,只是几把普通的手持镜,居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那镜子是看起来很漂亮,但也只是能把人照得很清楚而已。
“阿尧,把我的镜子也拿去卖了。”温群提议道。
荆尧摇头,“不用,镜子短时间内不会再拿出去卖了。”
温群疑惑,“为什么。”
“因为太多就不值钱了。”荆尧摸摸他的脑袋,转头又对郭管事道:“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公子请吩咐。”
“你到上京附近郊区去看看,哪里有沙地卖,如果有就买下来。还有我需要你准备这些东西,越多越好。”荆尧拿出去一个货物单,递给他。
“是,公子。”郭管事恭敬回答。
荆尧满意点头。
“公子,小人有一个请求,望公子成全。”郭管事突然跪地求道。
荆尧把人扶起来道,“说吧,在我们家,不必动不动就下跪。”
“是,公子,小人的老妻和几个孩子还在上京,这次我去偷偷看了他们,过得并不好,想请求公子,把他们买回来,一起为公子效力。”郭管事恳求道,他也是看荆尧在买下他们的时候愿意带着他们的亲属才敢开这个口,而他的妻子和儿子也不难脱身,不会给荆尧惹麻烦。
荆尧没有拒绝,直接道,“你如果能直接买下来就带回来吧,但是如果不能,就再等等,以后我们站稳脚跟,会有机会的。”
郭管事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你们修整一下,五天后带着孟掌柜到上京,买下合适的店铺,召集合适人选,用来开珍宝阁的分号。”
“是。”
说完话,郭管事就走了,房间里只有温群和荆尧,两人坐在一起,正在查看货物清单。“阿尧,买下的地已经全都开垦出来,按照你的要求肥好地了,那里要种什么啊!”
荆尧想了一下,拿出他的灾难应急计划书,这是他查阅了资料写下来的。
温群翻看着计划书,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荆尧对于地理这块资料了解得不多,重点看了一些他有的书,发现都是现代地理志,对于这个不一样的时空,帮助并不大。主要是在历史的变迁中,地壳运动的轨迹不一样,即使差不多的地方,高山平原都不是一致的,很多因为地势条件而形成的特殊气候就不存在。就如现在的温家堡,山峦叠嶂的山脉之外,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大海一样,不能用固定思维去想。
所以他再次找到他那个时空的历史,想看看朝代的更迭和对外种族的那些战争,想着最坏的打算是什么样。然后发现了一个特殊气候,与现在的情况类似,讲述气候的变迁给人类带来的的巨大灾难。长时间的干旱导致河水干涸,蝗虫过境,赤地千里,寒冷的气候会导致北方和南北交界地方粮食无产,南方粮食减产。活不下去的百姓会大量迁徒,动物迁徒带来大量病毒,草原鼠导致瘟疫大爆发,造成巨大伤亡。为了争夺资源,战争发动,争夺土地,粮食,人口,力求立足之本。外族入侵,国内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耕地大面积荒废,很多人无法生存被饿死,人口锐减。
“阿尧,这些是真的吗?”
荆尧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我查阅资料推测出来的,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是杞人忧天,可我总担心,万一呢!要是真发生了,那我在想我们该如何活下去。”
“北方气候是十分异常,我读《地理志》里面有讲述南北的气候差异,虽然有很大差异,但是都不像现在这样的极端,两地仿若两个世界一样。”温群看着荆尧写的计划,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
“群群,今年的天气比起往年如何。”荆尧往年在山上跑得多,对于现在的气候感知得不是很明确。
“去年五月的时候天气还十分凉爽,我生日的时候,大哥给我带回来的是府城公子喜爱的衣服,今年这个时候再穿已经很热了。”被问起温群才发现,现在的气候是要热很多。
“看来气候已经开始不正常了,只是变化并不是很明显,并不会对地里庄稼造成伤害。”荆尧皱眉,这样的逐渐变化还好,让大家有适应的时间,就怕的是突然的变化。
“阿尧,现在怎么办。”温群有些担心。
荆尧见他这样安慰道:“不怕,我们这边背靠大海,再旱也不会多严重,至于地里粮食,种植不怕旱的就是,放心吧,这都是我的猜测,不一定会发生。”
温群被荆尧安慰,心也放下一些,虽然还是很担心,但也知道这气候是老天爷说了算,他们也没有办法。
开垦出来的荒地荆尧准备种植玉米,小麦,高粱豆子这些耐旱的植物,种子他都提前用异能激发了生机,培优改良品种了,直接种下去就可以。
贫瘠的荒地被除去杂草,捡掉散落的石块,被翻过的土地泥土被打散,里面杂草的根系全都被一点点捡出来,拿出去暴晒,土里撒上肥料,与泥土混合,还浇了水,让土地保持松软,撒种的时候也都是一垄一垄的加高土地,让种子能更好的生长。
“这南边人就是讲究,你看看种地都有这么多花样。”
“是啊,怪不得他们的地种的好。”
“对,你看地里的粮食,菜,长得多好啊!”
“是啊,这工具也好使。”
来帮忙的温家堡人听着他们说话,全都保持沉默,他们想说的是他们没有那么讲究的,这些种地的方法和规矩全都是荆尧说出来的,虽然他们也觉得麻烦了点,但是这样庄稼也是真的长得好,他们也就默默照做了。
人多力量大,很快荒地就被全部撒上种子,因为荆尧提前处理过,种子发芽也快,地面开始长出星星点点的绿色。看着自己开垦出来的土地上长出的秧苗,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和满足。
五天后,郭掌柜带着人和一大批货物前往上京,一起的还有孟宏和魏平魏因。
傍晚,吃过饭的荆尧和温群一起散步回家,已经到五月下旬,许多的果实都已经成熟了,现在工厂的肉类罐头只有一条线,全都在紧急制作水果罐头,许多当季水果的保质期很短,为了能多囤积一些货物,荆尧提高了水果的价格,高价购入,让工厂一直运转开。
“群群,明天不去工厂了,我们上山。”荆尧光明正大的拉着温群在村子里走动。
温群疑惑的看着荆尧询问,“去哪啊?”
荆尧笑着说:“你忘记了,山里那颗荔枝树,现在果子应该已经成熟了。”
听到是自己喜欢的荔枝,温群十分开心:“阿尧,我们明天去吗。”
荆尧点头,“明天就去。”
第二天荆尧拿出几个大竹筐,全部捆起来,准备带去装东西。两人背着大竹筐就往山上去,两人走去,沿途还跟了好多小孩子想要和他们一起走,让荆尧不堪其扰。
自从上次荆尧让村里面的孩子帮忙摘花之后,那些孩子就和荆尧慢慢熟悉起来,在末世的时候,孩子比砖石还要稀缺,所以荆尧对他们十分有耐心,他脾气好,还会时不时给他们糖果奖励,小孩子们不仅不怕他,还十分喜欢他。
“我们去的地方太危险了,你们回去。”荆尧边走边驱赶围了一圈的小孩。
“尧哥,让我们也去吧。”
“就是,我们很听话的,求你了”
“群群哥,我也要去。”
一群小孩小鸭子一样的把两人围住,荆尧的头都大了,他是挺喜欢小孩子的没错,但他不喜欢这么多的小孩子啊。
温群则把头埋低,他也不擅长对付小孩一说他就心软,平时在村里答应也就算了,上山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可不能答应。
“你们围住你尧哥干嘛?”
正在两人对着一群孩子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声音从田间传来,顿时全体都被吓得一个激灵,连温群都被吓了一跳。
荆尧停下脚步,喊人道:“四舅舅。”
“四叔。”
“四伯。”
“恩,你们围住你尧哥干什么。”温四舅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说完一群小孩作鸟兽散,一下子就不见了踪迹。
荆尧看着不再有小萝卜头挡住的路,满意的点点头,冲温四舅笑了笑就离开了。
温四舅倒是有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他只是问了一句话,人怎么全都走了。
离开了村子,温群才松口气:“吓死我了。”
荆尧很疑惑:“你们怎么全都怕四舅舅?”
“他长得很可怕的,小时候村子里大人吓唬小孩都拿四叔说事。”温群皱着鼻子说。
荆尧失笑道:“怎么大了也怕。”
温群回忆说:“好像是因为以前祎火哥不听话,四叔追着他打了整个村子,祎火哥在家躺了半个月,大家就更怕他了,不仅是小孩,一些大人都怕。”
荆尧听了了然,四舅舅凶起来的样子的确很吓人,怪不得那些小孩跑得那么快,不过这也算间接帮了他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