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进山
几天后荆尧接到了岳父从从书院寄回来的信,北边果然发生了雪灾,逃过来的人都是在冬天来临的时候就动身的。的确是早有准备的居家搬迁,所以才会是一家齐整,老少都有。走了几个月才到临安县,已经走不动了,官府后面会统一安排,村子里也可能会被安顿一些人,他已经写信给里长了。
“我们今年都没有下雪。”温群疑惑,为什么那边雪灾那么大。
荆尧想了想道:“可能那朵云没有飘过来吧!”原谅他的地理学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差异这么大的天气。
温群倒是以为他开玩笑,也笑着说:“老天爷飘累了,全都停在北边了。”
荆尧觉得有点隐隐不安,但还是没有再想下去,他一个小老百姓,管不了那些大事情,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先做好。
虽然这样想,荆尧还是决定空闲时候去空间查查资料,看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因为工厂才运行起来,工人们都还不是很熟悉,一切都在磨合,每天都有新的问题出现,需要及时解决。因此荆尧很不放心,他和温群每天都要一起,或者分开去工厂看看流水线,都有怎样什么问题,他们好进行整改。
还有就是是每个环节的人员调动都是他们在管理,他还特地找了几个选出来的小组长跟着他。以后他会放权出去,让他们六个人管理工厂,因为每组都有两个人,互相制衡,荆尧也不担心什么。
正是上午时分,工厂里的工人火热的工作着,流水线畅快运行。一罐罐罐头被生产出来,然后包装好,拉出工厂,会暂时储存到仓库里面,等待被运输到各地去。
现在做的看似很多的订单,其实大多数都是运送到码头,送到出海的商船上。周边的销售额其实并不理想,但是荆尧也暂时没有管这事。
因为就出海的订单已经很多了工厂就已经要加班加点的做才能完成,如果再有零户和批发,以现在的日夜连转都不够,工厂就得扩线,设备他有,就是要再招人。
荆尧并没有盲目扩线,一是因为现在的局面看似已经高楼大厦,其实是空中楼阁,现在订单多是因为出海的船都在港口,还没有拔锚,等不到半个月,估计码头的大船都要走光,周边百姓的消化也不会太大。
二是上次招聘该来的已经来了,比较中意的他都留下来了,那些预备役也不是不满,就是这边的工作他不想让他们来,好几个他看上的人已经有新的安排了。
村里就这么些人已经筛了一遍,再叫他筛就有些不合他心意了,况且工厂重要,但种地更重要,不能让村里人因为出去打工荒废了土地,那才是罪过。
再有一个就是原材料,这里也比不得现世。这里的猪养一年才能出栏,牛是耕地并不允许私人售卖宰杀。
羊的膻腥味又太严重,并不太适合做罐头,而且这边人养得少,想买都要找找。水果的品种也不是很多,且季节限定太死,现在开始种树,最快也一两年才开始结果,他还不得不做。
所以在空闲时间他还是订购了许多果树,请人栽种到村里面公用的山上,荆尧本来想要买座山的,但是周围的许多山都是有主的人,或者是各个村里的,荆尧只能和村里人租地种树。
村里人倒是没有人反对,反正都是荒在那里的山,有人租去,他们每年白拿银子怎么想都划算,至于以后不去那座山上打柴,那都是小事,各家都在山里有自己的私地,打柴都用不完。如果拿去卖,就去远一点的山上就是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鱼反而是最多的,但是对于海上漂泊的人来说,这偏偏是最不喜欢的食物。
鱼罐头最好的归宿是往北边或者更上京方向销售,那里江河湖海少,鱼更容易打开市场,可惜他没有一个适合长期合作的商队,还是跑北线的商队,还是要往上京发展啊。
所以荆尧才保质保量的生产条件前提下,准备找了人在周边询问,想看看有没有猪卖,再不济也得有些野味,也能做的。
燃料问题也是一大问题,现在工厂使用的燃料都是村民在山上捡的火柴,还有一些炭火掺杂使用。一般上山捡的柴火都是从枯木开始,然后是剃砍枝桠,青木还要放上一阵才可以使用,最后才是砍树。而且炭也是木材烧成的,还是需要伐木。
短期还好,长期很怕会破坏山林,到时候植被减少,土地流失,山洪暴雨泥石流那些出现想想就可怕。
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其他燃料,荆尧一直想要在西山山脉上找找看,有没有煤矿,这是他查阅资料,结合地理志想到的最可能发现的能源。
但是西山山脉实在太大了,他没有专业设备,只能自己一点点慢慢找,这个倒是不难,只是他需要空出一段时间出来,比较麻烦,还是要先把工厂事情处理好,其他人可以在他和温群不在的时候一样管理好工厂才可以。
还有几个比较容易被卡脖子的原材料供应,比如外包装这些,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可是荆尧担心长此以往会出现意外,他做事向来是未雨绸缪,不希望有任何意外事件。
这样忙忙碌碌的已经到了三月底四月初,这个时候出海的船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停靠的大多都是近海短线的,很多都会停靠在岸边,荆尧的工厂名声打出去了,很多人都会来他这里买罐头。每天的订单供很多,生产的罐头不应求,工厂里面每一班分裂出一条生产线,再各自三班倒,生产的数量理论上就能翻一倍了,这样的话其实就是隐形的六条生产线。
荆尧直接宣布,忙起来的这几个月所有人工资上调三分之一,产量最大的一组还有奖金,大家都被激起了斗志,每天都在铆足劲的工作,荆尧看到了,满意的点头,果然钱到位了,什么都不是事。
工厂的的一切事宜走上正轨,荆尧和温群也松口气,可以稍微休息一下,这几个月两个人一直很忙,工厂建设,培训,上岗,还要兼顾地里的苗,因为是全新的工作模式,,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过河,无论大小问题都要荆尧解决,所以荆尧就没歇下来过,好在现在把温新和温勤培育出来就可以让荆尧解放开来。
荆尧也要开始他的计划了,首先就是西山探索计划。
西山是个宝山,连绵不绝的大山里面,有着无数的资源和食物,只是里面太危险,人们不敢深入,但外围的山已经让人们能够养活自己了。
在这里春天有野菜春笋,春芽,夏天有各种蘑菇,药材,秋天各种野果坚果,温家堡的人一年四季都在往山上跑。
现在已经是四月,往年的这个时候荆尧早就准备上山打猎了,今年忙着工厂的事情,也不打算再继续打猎,就没有再往山上去,倒是周边好几个打猎的来荆尧家询问可不可以把那块地盘拿过去。
荆尧倒是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当时划分的时候也是凭本事,也告诉他们自己以后不再打猎,地方他们自行决定就可以。就是那边猛兽多出没,如果单独行动,自己要小心,至于他们他没有听进去他就不管了。
打算这次上山有两个目的,一是去看看一个冬天都没有管那些药材,二是想要找找看,有没有煤矿,西山山脉广袤无际,没有科技的力量根本无法全部探索,在他所知的地形地貌之中,石山往南方向容易形成煤矿。
荆尧上山的时候没有打算带温群的,他今年开的始就不打猎了,秋天收拾的陷阱还有一些后续工作他本来应该在春天完成的,但是那时候他忙着建工厂,育苗,完全抽不出时间,现在才有空。
知道他的目的,温群很想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打猎的,和不在家的哥哥不一样,他一直住在村子里,和温家年轻一辈的女孩双儿们都处得不错,大家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还是会聊一下村里的一些八卦的。
荆尧虽然不常出现在他们的话题里,但是对于荆尧的能力,大家还是佩服的,明明那么年轻,又是一个人,但是打猎的手段却比年老的猎户还要厉害,特别是在镇上做生意的几户人家,经常看到荆尧买了什么。
因为温母管着,温群并没有去过几次西山,上一次去还是和荆尧一起去采红颜果,也只在外围晃了一圈就回来了,这让他对西山有着很大的好奇。
“阿尧,我也想去。”温群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在查看弓箭的荆尧,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
“群群,岳父岳母不会同意的,我这次去,少则四五天,多则半个月。”到时候怎么解释嘛。
温群低下头声音糯糯的开口:“我就是想阿尧一个人去那么久,想要陪陪阿尧。”
荆尧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群群,在山里面很危险的,吃不好,要赶路,晚上还没有休息的的地方。”
荆尧倒不是怕保护不了温群,只是山里面的条件确实艰苦,他很怕温群受不了。
“阿尧,我不怕的,只要和你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温群看着荆尧坚定的说。
荆尧就是无法拒绝温群,所以只能点点头答应了他。
“太好了,阿尧,我去收拾东西。”温群抱着荆尧亲了一口然后就跑出去了。
荆尧感受着被他柔软唇瓣触碰过的温暖地方,脸色浮现一丝微笑,然后继续去查看弓箭。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温群就来到荆尧家,他没有打扰睡觉的人,自己一个人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先点火把水烧上,然后开始舀面粉出来揉面,还抽空去院子里摘了不少菜。
荆尧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他朝着气息的主人走去,很快在厨房找到人。
温群正在专心揉面,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整个人被吓了一跳;“阿尧,你醒了。”
“恩。”荆尧被他的样子可爱到,亲亲他的耳朵,低声道“又没有做坏事,怎么这么不经吓,像小兔子一样。”
温群有些害羞的躲避他的动作,“你快去洗漱,我们要准备东西上山了。”
“准备什么。”荆尧疑惑。
温群一边揉面一边细数的;“干粮,水,工具,你不是说还要在山里睡觉吗?要不要带被子啊。”
荆尧想要和他说不需要,但是看他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就像小学生要去春游一般,只好点点头,去准备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在温群的指挥下,他们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之后,已经堆满堂屋,不知道的看这架势,还以为荆尧今天要搬家呢!
温群有些无措的看着一大堆东西,“好像有点多,我们怎么搬走啊?”
荆尧看着人那迷糊可爱样忍不住笑出声;“群群,我们要去私奔吗?”
温群红着脸开始把一些东西捡出来。
荆尧走过去,按住他的手,手一挥地上的东西就全部消失不见了。
温群抬起头惊喜的看着荆尧;“我把这个忘记了。”
看着睁大的小鹿眼,低下头唇擦过挺翘的鼻子,落在温软的嘴唇上,他轻轻的含着他的下唇,细细舔舐。
夏天正是野草茂盛的时候,路已经长满野草完全看不清,山上的路就是这样,一场雨就有很多杂草长出来,只要一两个月没有人走,路就会被杂草淹没慢慢消失。
荆尧走在前面去,用异能探路,然后把挡住路的野草用镰刀砍掉,清理出路,好让温群在后面走得平稳。
温群乖乖跟在后面,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心情却很好,这里已经是西山比较深的地方了,是以前的他完全不会想要进入的地方。
密密层层的树叶,郁郁葱葱的灌木,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是荆尧以前日日夜夜所看的风景,现在他们一起观看。
这边的山路还算好走,荆尧放任温群跟在后面,等再走一会儿山路越来越难走,荆尧害怕温群摔倒,便拉着他走,这样走得更慢了,荆尧用异能催生出一节藤蔓,把两人的手绑在一起,这样就他才放心的继续走。
两个人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荆尧以前经常打猎的地方,这里大型动物不多,都是些野鹿野羊,野鸡野兔,这些食草动物的地盘。
这些东西在外面的山里也看得见,但是难猎到,不似这里多。
荆尧和温群在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下,吃着温群做的热乎乎的肉饼,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张地图,这是荆尧以前绘制的,他所有去过的地方都在上面。
“我们要往南边走,越过这座山峰,就到了我们要去的目的地。”荆尧指着前进路线给温群看。
温群已经很累了,他虽然穿的是千层底的鞋子,但是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的他,感觉再走一步都很艰难。
“阿尧,对不起,我不该任性的。”看着地图上的目的地,才走了一小段的路,温群有些自责。
荆尧擦干净手才走过去,抬起他的脚;“疼吗?”
温群想要摇头,但是被荆尧用力一握,疼痛更加明显起来,只好点点头。
荆尧手里出现一阵绿色荧光,附在温群腿上,不一会,温群就感觉自己的腿好了,一点事都没有了。
“阿尧,不疼了。”温群很惊喜。
“群群,不要对我撒谎,什么都告诉我好吗?”荆尧把温群抱进怀里,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温群摸摸他的大脑袋,点点头,又怕他看不见,开口道;“阿尧,我答应你。”
荆尧满意,他承认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他不想温群对他有一点保留。
两人休息一阵后就继续赶路,在天黑前赶到一个荆尧以前打猎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安全的山洞里,荆尧打了一只兔子,一只鸡,正架在火上烤,温群则在铺床准备晚上睡觉,因为只带了一个床铺,晚上两人要一起睡,温群显得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群群,过来吃饭吧。”荆尧把烧烤料均匀的洒在烤好的人上面,轻轻翻动着。
“好。”温群强行按下心里的各种想法,走到荆尧旁边坐下,“阿尧,好香啊,这就是你说的烧烤料做出的的吗?”
“恩,尝尝看。”荆尧撕下一只鸡腿递到温群面前。
温群小心翼翼咬下一口,顿时美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的双眼发现亮的看着荆尧:“阿尧,好好吃。“
这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味道,与他以往的做法完全不同的食材呈现。
南方含蓄规矩,烧烤这样的吃法较少,温群自然没有见过,即使是吃烤肉估计都是装在盘子里面吃,而不是像他们这样拿着签字咬,这样的吃法在北方就要常见多了,草原更是盛行烤全羊那类食物。
荆尧很喜欢这种做法,他觉得很有原始的那种烟火气,而且不麻烦,只要调料好,火候掌握好,再怎么做也不会很难吃。
两人吃了饭,就在山洞里休息,温群睡在被窝里,感觉到旁边人身上传来的热量,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疲惫,渐渐困意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陷入梦中。
荆尧就不敢睡太死,毕竟在山里面,他还是留一丝警惕心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他常年在山里走,因为迁就温群,今天的路程对他来说就是个热身。
他睁着眼睛,看着睡得香甜的温群,平时睡觉安安静静的人因为太累,小鼻子还在发出呼呼的声音,他看了一会,轻轻的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低头在他头上落下一吻,也闭眼睡觉。
一夜无事,第二天温群起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他伸手过去一摸,被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温度,荆尧起来有一阵了。
他回想起昨晚,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被一个大被子精紧紧抱住,想要往旁边翻滚,怎么也离不开,好在被子里面很暖和,他也就放弃了。
第二天两人走的就要顺利多了,有了昨天的经验,温群对于走崎岖山路也有了一点点心得,不仅走得安全,速度还快。
“群群真棒,我们今天爬到那座山上就休息,已经很近了。”荆尧鼓励道。
温群点头,“阿尧,这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荆尧不动声色地询问,“怎么不一样。”
温群想了想道:“那边好多小动物来吃草,他们吃了就没有了,但是还会长新的出来,这边小动物都不过来,去年的草都没有吃完,枯萎了,但已经长出新的了。”
荆尧仔细观察:“的确如此,群群真厉害。”
温群高兴,“我只是太无聊了,才会观察出来,阿尧你应该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荆尧摇头,他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这个地界,已经没有食草动物生活了,食肉动物倒是有一只。
当山林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呼啸声的时候,温群脸色一下子就白起来,担忧的看向荆尧:“阿尧,有老虎。”
荆尧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没事。”
温群见他这么镇定,也放下心,“阿尧我们要绕过去吗。”
荆尧点点头,他和温群走到一个崖边,上的石台处,前方已经没有路,荆尧撒出一把种子飞快生长,荆尧带着温群踏上藤蔓搭起的台阶,来到山壁前,拨开垂落的藤蔓,打开山洞,两人走进去。
别有洞天的山壁,温群看得目瞪口呆,他以为没路的地方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他完全没有想到。
“阿尧,这是什么树,好高大啊。”温群看着这么都看不到顶的树,有些惊奇道。
“这是荔枝树,它最高可以长到20米,这棵树被我限制了枝桠,只能拼命向上生长,已经长到23米了。”荆尧带着温群站到荔枝树上,现在的荔枝已经开始挂果了,小小的绿色果实,十分可爱,因为结果太多,看起来密密麻麻的。
“这就是荔枝树,真大啊,我只吃过一次荔枝,还没有见过荔枝树呢!”温群轻轻触碰到那小小的果实,害怕它受伤一样,“阿尧,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再来摘荔枝吗?”
荆尧看他喜欢手一扬,然后拍在荔枝一节枝桠上,很快,那截枝桠上的荔枝快速进入分果期,从黄豆大小慢慢长大,最后长到鸡蛋大小才停下来,然后开始慢慢变色,从绿色转到微红,最后变成颜色好看的鲜红。
“现在就可以吃。”荆尧摘下一颗剥开外壳,递给温群。
温群一口咬下去,一瞬间双眼发亮,成熟的荔枝果肉洁白、脆口、清甜,醇香,浓郁味道在嘴里绽开,吃完后口齿留香。,“阿尧,真好吃,你也吃。”
“好。”荆尧在荔枝树干用藤蔓编织出一块平台,两个人就坐在荔枝树上一边聊天,一边吃荔枝。
吃完荔枝荆尧就去看下面的药材,他这次来不仅是要看看他们长得怎么样,还要采集一些出去,留作备用。
“群群这个是人参,这个是灵芝,何首乌,冬虫夏草,这些都是我种的药材,我们采一些回去,留作备用。”荆尧给温群一个个教他认识叶片。
“好多啊,这些都可以长在一起吗?”温群疑惑。
“不知道。”荆尧诚实摇头,“但是我种下去他们都活了。”
被荆尧的笑脸晃花了眼睛的温群也没有觉得不对,毕竟荆尧有这么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