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奸抓到自家兄长头上
“我滴娘呀,以前就听说过抓外室的,还是头一回见抓奸抓抓到自己皇兄头上。”
“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的!”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啊,哎呀,我这小心口差点承受不住,来个人,扶着我点,不能倒还要继续看……”
“传闻太子殿下有断袖之癖,竟然没想到平日里瞧着一副正人君子的魏王殿下男女……”通吃。
最后两个字不敢说出口,只能用嘴型代替。
就算不说,大家懂得都懂。
果然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又有人小声嘀咕,“太子殿下那都是谣传,不近女色不等同于断袖,也没见人家和哪个男的走得近啊,没有亲眼所见,是不是真的不好说,现在这个亲眼所见呐。”
远在江南赈灾的太子殿下也没想到,被造谣几年靠着‘同行’衬托给洗白了。
权贵中也不是没有玩的花,但都是私底下,没人敢这么不要脸摆到明面上来。
实在是前所未闻啊,这皇家真的太乱了。
不仅是公主不能娶,皇子也不能嫁。
锦阳公主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心中,如天上皎洁清冷的明月、不沾尘间世俗欲望的兄长。
竟然同时和两个人做出那种事,而且还是和一个男子、一个女子。
一旁的郑氏承已经受不住,两眼一黑,‘咚!’地一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锦阳公主也是不敢置信地摇头,一双水眸两眼泪汪汪看向魏王。
王林甫看着衣衫不整、浑身狼狈的魏王,关心地问了句,“魏王殿下怎么在此处?”
且不说魏王殿下身份尊贵。
两男一女……他活了这么多年少见,这事有点难办。
李修的脑袋还有些懵,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底气不足地开口,“本王是误入……”
他要找的人是王若泠,只记得自己刚要英雄救美被人袭击,醒来就发现被那该死的女人压在身下。
心中一阵懊恼,哪个该死的又算计他,要是让他抓住一定要把她大卸八块,解心头之恨。
王若泠上下扫了眼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袍,“既是误入?那殿下为何像是做贼心虚、跳窗而逃,还有身上的衣裳怎如此凌乱?”
她问出了在场的‘吃瓜群众’不敢问的。
有人下意识跟着点头,就是!谁信呐,当他们都是傻子呢。
锦阳公主瞪了她一眼,冷哼道,“你与我皇兄再无瓜葛,凭什么质问的我皇兄。”
王若泠淡笑道,“臣女不敢,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若泠!”王林甫作为主家,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让管家先送客,还把礼品给退了回去,并且还希望众人不要乱传,瞎传。
表面功夫很到位,但是这么多宾客,肯定有几个大嘴巴藏不住事的,或者看李修不顺眼的。
不到半时辰的功夫已经传遍京城各大酒楼茶肆。
宾客们都已经离去,当事人留下,到前堂议事。
床榻上的两个晕倒的人,被人抬过去。
掀开被子,郑谦就醒了,他还穿着亵裤。
他开始很懵,郑家人赶紧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差点吓死。
郑母说,“我们谦儿肯定什么也没做,就是喝醉了躺在那。
郑谦也疯狂点头,“对对对,我没做,什么也没做啊。”
到了前院,王语菡人还没醒,嘴里吐露着动情娇媚的呻吟,“我要,给我……”
王家众人的脸色都绿了。
王林原拿起桌上的茶水朝她泼去,“砰!”
茶壶又砸到她脚下,“砰!”
“啊!”
原本还沉浸在激烈情事余韵中的王语菡感受到脸上的疼痛,醒了。
睁开眼睛就是一通怒骂,“哪个该死的混蛋敢泼本小姐?”
王林原气得怒目圆瞪,怒吼,“你老子!”
王语菡吓得缩了缩身体,“爹,爹,您泼女儿做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清楚。”
“什,什么好事?爹你在说什么?”
王林原见她都这时候了,还在装傻充愣,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啪!——”
王语菡被扇倒在地,唇角流血,彻底被打醒了。
她好像把一个男子压在身下,那人好像还是……魏王殿下。
此刻,她心里又惊又喜。
她做出此等出格的事,让家族蒙羞,父亲恨不得打死她。
喜的是那人是她心心念念的魏王殿下,只要嫁给魏王殿下,哪怕是做妾她也愿意。
王若泠,“五妹妹,你和你郑家表兄还有、殿下躺在一块被人抓个正着了,你快解释解释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语菡捂着红肿的脸颊,瞪大眼睛,“什么?我?这不可能?和他躺一起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王若泠美眸冷睨,追问,“应该是什么?继续说啊?”
眼尾倾泻寒光,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王语菡差点说漏嘴,死死捂着嘴巴,要是说出来,大伯和王若泠一定饶不了她。
她拼命摇头,磕巴地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她只能撇清关系。
李修换了一身衣裳,身披斗篷,一扫之前的狼狈模样,浑身散发着矜贵气息。
“王相,今日之事必须查清楚,必须还本王一个公道。”
“那是自然,臣定当查明真相还殿下一个公道。”
李修问,“当时本王看到若泠身体不适,身为外男不好进后院,就派人去瞧一瞧,又不放心就亲自去了,刚进那菡萏院就被人打晕,后来之事,你们都知晓了。”
王若泠说道,“王爷,臣女当时的确是身体不适,丫鬟搀扶我回后院,后来觉得突然离席不好,还没回到院子,又折返回去,在前堂和蜀王殿下说了几句话,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李修的手下和官府的人在府中排查,很快就查出王语菡的酒杯中有情药。
王语菡“不是我,我怎么自己给自己下毒。”打死也不能供出那毒是给王若泠准备的。
“本公主之所以去后院,就是收到你的字条,说不定就是你给自己还有我皇兄下了毒,好你个王语菡害我误会我皇兄,你这个离了男人就不行的下贱女人。”
锦阳公主是个泼辣的,冲上去对着王语菡就是一顿打
王家其他人都不敢拦,长辈们都觉得她丢人,让公主打死她算了,小辈们则是惧怕公主。
只有王若泠上前护着她,手臂和后背还挨了几下。
锦阳公主难得寻到机会报复她,就更加不留情面,就要一巴掌就要扇在她脸上。
蜀王冲过来拽着锦阳公主的手腕,“七皇妹住手!”
王若泠,“公主手下留情,现在情况还未查明,还不能定我五妹妹的罪。”
李修起初还怀疑幕后之人是王若泠,可她差点就挨了巴掌,连锦阳都打不过,怎么会是从横梁下跳下来偷袭他的那人。
李修说,“丞相,你们府上可有武功高强、又会使毒之人?”
王林甫一愣,随后摇头说,“老臣府上没有这号人啊,殿下何出此言?”
他把自己被人偷袭的事说了。
除了那点情药,官府的人什么也查不出来。
王语菡矢口否认不是她下的毒,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小声抽泣,差点晕厥过去。
“严刑拷打就不信他们招。”
王若泠,“五妹妹身子弱,受不住,屈打成招,有违律法,也会让真正的幕后凶手逍遥法外。”
郑氏醒了,赶紧冲过来抱着女儿痛哭,求情道,“对啊,菡儿从小身子就弱,打不得啊。”
老夫人也心疼小孙女,“打不得,打不得,哪有未出阁女子愿意会做出败坏自己名声之事。”
王若甫也微点头,表示打不得。
王家上下一条心,异口同声说,“打不得啊,再打就没命,今日是菡儿的及笄,她怎么会毁掉自己的声誉……”
王家的势力盘根错节,朝中大半官员都是王相和崔家店门生。
她一个无实权的公主也奈何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打她身边的丫鬟,你们王家的姑娘金贵打不得,难道连丫鬟也打不得了?”
锦阳骤然娇喝,“来人!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