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章 故人想见
陶知善鄙夷的看着她那胆怯的样子,故作淡定的站着,也不说话。
苏酥看着陶知善的做派,看来那场变故她经历了不少,变得越来越圆滑了。
苏酥看向烈勇,打趣道:“哟,想不到烈将军这么懂情趣啊,倒让我长了见识,既然你来了,就带你娘子回去,好好温存温存,女人嘛,都喜欢自家夫君温柔体贴。”
苏酥起身就欲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烈勇,“烈将军,婚期定在什么时候的,到时可一定要请本夫人哟,本夫人一定会为将军送上一份大礼的。”
听到大礼两字,烈勇的眼睛冒着精光,“夫人,什么大礼,能先说于本将听听么?”
苏酥高深莫测的看着面前的傻子,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大礼啊,一定要在新婚之夜送与的,但我可以给你兜个底,只要你收了我这礼,保你一年抱两,两年抱三。”
烈勇嘭的跪在雪地里,朝苏酥跪拜道,“多谢唐夫人!”
苏酥冷冷的回望着苏知然,目光森然,眼神像刀锋般锐利,她拿过米苏手里的地莓,小声的对烈勇说道:“烈将军,你家娘子喜欢我这的地莓,这东西极好,女人吃了有股淡淡的清香极为迷人,让人欲罢不能。”
“喏,都送给你,别说我抠门哦!”
烈勇感激的接了过来,“哪敢啊!”
“不过吧,你家娘子可能不愿意吃,怕你太腰不好……后面你懂的?”
苏酥说完,不管他懂与不懂,带着米苏和黑鹰就朝另外一间江篱苑去。
来到江蓠苑,就看到冯妈妈正翘首盼望着,看到苏酥来了,迎了上来,“夫人,半夏姑娘正在屋里用茶。”
“好,你们都守在外面吧。”
苏酥说完就掀开棉帘子走了进去,便看到半夏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哇,这是谁家的美人啊?”苏酥看着半夏的仙姿玉貌,不由的赞叹出声。
正低头品茶的半夏被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惊醒,看向门口满身风雪的绝世人儿,高兴的迎了上去,“苏酥妹妹……”
“半夏姐姐……”
两人手拉手,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半夏用丝帕抹去苏酥脸上的泪痕,“看咱们好不容易见面,怎么还哭了呢?”
“是啊,不哭不哭,该是高兴的事。”
苏酥拉着半夏坐下,问道:“姐姐,这是跟着珩王爷一起来的?”
半夏含蓄的点点头。
“当初莞晚姐姐说你被珩王爷看中,赎了身。当时我还替姐姐担心过,怕姐姐到了那富贵人家,会被人欺负的。如今看到姐姐这般雍容华贵,想必珩王爷没有少疼爱姐姐吧。”
苏酥的眉眼带笑,她看到半夏姐姐过得这般舒心,心里真心的替她高兴。
“王爷身边的女人很多,不过对我还算不错,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说道珩王爷,半夏的眼神变得妩媚,温婉而多情,令人不禁怦然心动。
“不过,这一切还得靠你。”
“靠我?靠我什么?”苏酥忽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惊讶。
“若不是你的丰胸养颜丸,我又如何能得到珩王爷的青睐。”
苏酥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啊。
“对了,我看南明城中的‘美人丸’与你的丰胸养颜丸如出一辙,那可是你做的?”
自从与苏酥失散之后,她手中的丰胸养颜丸很快就没了,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京城的怀仁堂就开始出售美人丸,她花了大价钱买了回来,发现不论是味道,还是药丸的大小都跟苏酥的丰胸养颜丸一模一样,甚至吃过以后功效都是一样的。
那时她就在心里怀疑过,苏酥没有出事,后来又听说乌衣渡出了一个苏神医,她便肯定心里的揣测了。
苏酥问道:“姐姐,是不是从未去过怀仁堂?”
“不曾……”
苏酥清了清嗓子,说道:“怀仁堂确实是我开的,不过掌柜却是莞晚姐姐。”
半夏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苏酥,“这……”
“姐姐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甘泉国打进洛仙镇时候,莞晚跟着老鸨子一路朝南明城赶,没想到半路却遇到了山匪。那群山匪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民,没有要她们的性命,只是抢走了她们的钱财。
没了钱财的众姐妹只得沿路乞讨,老鸨子被饿死,有的姐妹被人凌辱致死,有的则逃了,莞晚和胭脂两人好不容易到了南明城,却没有花月楼愿意接纳她们。
她们听说了苏神医在乌衣渡的所作所为,便猜到了是我。
我家夫君进城的那一日,莞晚姐姐和胭脂拦了他的马,差点被马蹄踩死,二人被陈宇淮副将救下,救下之后,才得知她们是我的故人,便写了书信给我。
我原本打算将她们接到身边照顾的,后来我们在书信里一合计,觉得该多赚点银票傍身,便拜托陈副将买下了怀仁堂,莞晚姐姐做了大掌柜,胭脂则做二掌柜。
我定期将炼制好的药丸差人送过去,又在药铺里请了几位大夫坐诊。
半夏有些伤心的说道:“想不到,我在怀仁堂花了上千两银子,居然不知道这店铺的掌柜居然是莞晚,怪我,怪我,明明有怀疑过,却没有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