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神秘老翁
刀疤老者看到陈行知这一操作之后,先是一愣,嘴角微弯,老夫倒要看看这小子要搞什么名堂。
刀疤老者轻轻点头道:“自然算数。老夫在此无人动你!”还不忘目光扫过上空众人,威胁之意无甚明显。淡淡的语气说出霸气侧漏的话。
“多谢前辈。”陈行知高声喊道,随后直起身来。
陈行知看着王雨婷,王雨婷被陈行知盯着吓得后退一步,惊恐不已。陈行知抬手指着王雨婷怒道:“你,跪下,给老人家道歉,三个耳光。”
此言一出,王雨婷身子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上空的大长老求救道:“大长老,这,他让我给一个贱民跪下,这是辱我王家”
上空几名王家长老何尝不知,在听到陈行知提出这个要求之后,纷纷朝着陈行知怒目而视,双拳紧紧攥着,甚至有位长老准备向陈行知施压,一旁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是当方才老夫说的话当放屁吗,还是无视老夫的存在啊?”
说罢,一股无形压力施在上空众人身上,众人顿感压力,动弹不得难以喘息。为首灰袍长老硬抗着老者的威压,拱手道:“前辈息怒啊,前辈息怒。”
刀疤老者冷哼一声撤去威压,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王雨婷双膝弯曲,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朝着脸上,扇了三个耳光。王雨婷还恶狠狠的盯着陈行知,陈行知对此却是毫不在意。陈行知身旁的老者可是被吓了一跳,嘴里嘟囔着,“这这这”
“不知陈公子如今可是满意了?”灰袍长老笑眯眯的看着陈行知。“陈公子既然消气,那今天这就翻篇了,哈哈哈。”
“来日方长,王家辱我小妹、杀我亲父、逼死我母亲的血海深仇未完。王家人把脖子洗干净等我。”
上空众人听后暗暗攥起拳头,为首的灰袍长老已经对这陈行知有了杀机,自是知道养虎为患的道理,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刀疤老者,最后还是忍住了。
陈行知转身带着老者和阿旭快速逃离此处,刀疤老者站起身来,缓缓的朝着远方离去,众人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表情都很丰富,今日王家可是被羞辱惨了。
与此同时,百集镇另一个大家——田家。
大堂之上端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那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身躯,无一不流露出优雅而强大的气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在这么一个小镇竟然有如此气质的男子,身上的气质根本与周围不匹配。
下方有着一名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身着白衣,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
下方一名小厮来到大厅,行了一礼后开口道:“老爷,东边集市”
那名小厮朝着上座的那名中年男子汇报集市上发生的大事,谁料,小厮刚刚说完,上座那名中年男子拍打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这王家竟然也是有吃瘪的时候。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小厮答话道:“陈行知,其父本是这小镇上的教书先生,在陈行知小时候,父亲因得罪王家,被活活打死,其母亲受不了刺激染病而亡,其妹妹如今不知所踪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
“老爷,要说这陈行知倒是有一点奇怪。”
“哦?”中年男子眉毛微蹙,询问道。
“之前王家少爷曾派人去到陈行知的家中抢夺陈行知的妹妹,据那些人说这陈行知明明已经被他们打死,当时就已经没气了,不知怎的,又活了过来。”
“有些意思,死过一次的人,现如今又成了一名修行者,看来肯定是有大奇遇啊。”说着那名中年男子看向一边的少年,只见少年并未在意这边,只是自顾自地喝茶。
“那名老者呢?”上方中年男子面容严肃道,“可有什么消息。”
“只知道此人原本一直在丰州城黑市中摆摊,其他信息皆是空白。”小厮有些疑惑答道。
“嗯。”那名中年男子不知在思索什么,回过神来道:“那个陈行知,你去”
中年男子还未说完,下方一直未曾开口的少年在此时站起身来开口道:“我去。”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好,渊儿。”
另一边,陈行知带着老者和阿旭来到了短横山脉的山口处,二话不说冲进山中,来到一处山洞前,驻足停下。
陈行知放下背上的老者,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开口道:“老爷子,今晚恐怕我们只能先在这山洞之中凑合一晚。”
“有命就不错了,娃娃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啊。”说着说着老者老泪纵横,抹着眼泪道。
“哎,阿旭可是要照顾好爷爷啊。”
“嗯。”阿旭点了点头。
随后,陈行知走到一旁无人处,忽然喉口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后一黑衣人出现,“受伤不轻啊,小子。”
“难免。”陈行知转过身来抹去嘴角鲜血,还是竖着大拇指夸赞道:“此次若无前辈的英勇神武,晚辈可不只是吐血这么简单了,前辈果真还是老当益壮,风采依旧,丝毫不减当年啊”
听到这,老者老脸一红,佯装咳嗽掩饰一下,“停停停,你这小嘴挺甜啊,真是个大忽悠。”
“不知怎么称呼前辈?”
“叫我翁老头即可。”老者表情有些黯淡,似是有什么不愿回忆的往事般。
“好的,老翁,亲切。”老者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默认。
陈行知挠了挠头嘿嘿笑笑,老者伸手一柄金色小刀出现,正是此前陈行知交于老者的笑小刀,小刀缓缓飘向陈行知,陈行知并未着急接过,反而有些疑惑的看着老者问道:“前辈这是考验晚辈呢?这是晚辈答谢前辈的宝物,既然已经送了出去,现如今怎么能够收回呢。”
“小子,你且听我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既然老夫身为前辈,又怎么能够收下本属于晚辈的机缘呢。”老者有些心虚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