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风魔龙的离开
贝斯特算好提前量,按下了射击电钮。
机翼上四挺127毫米的机枪对着风魔龙射出了复仇的子弹。
这可不是陆军使用的麻醉弹或者橡皮子弹。空军用的武器弹药向来都是实弹。
特瓦林好似感受到了生命的危机。更加猛烈地扇动翅膀,以更快的速度向高空飞去。
可惜子弹比他更快。
虽然没有打中致命的脖子部位。
但是这么密集的子弹。依旧将它背上凝结的散发出紫红色幽光的毒血打了个稀碎。
风魔龙发出震天的哀嚎。
它身上的毒血被打碎了,特瓦林的神智恢复了不少。但正因如此,它也就越能感受到那种子弹嵌入后背的血肉当中,还在不断旋转的痛苦的灼热之感。
“该死,没打到脖子。”
贝斯特恼怒的一拳砸在挡风玻璃上。
“但是那种水晶好像对这种怪物很重要。他的哀嚎可比之前要大多了。”
听见风魔龙彻骨的吼叫,贝斯特似乎有了新的发现。
“帮我个小忙。”
“你说。我的飞机快到极限了。”
贝斯特快速说道:“我现在需要你突然向下飞行。给我创造机会击落它的机会。你放心。我们已经离开蒙德城了。可以击落它了。不会伤到民众的。”
“贝斯特你记住。我要是死了,你可不能有为我报仇的想法。你必须得回去给我立块碑,我可不想籍籍无名的死去。”
邦格看着自己已经近乎到了极限的战机。燃油已经快要耗空了,发动机也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交了你这个朋友。”
平静的说完这最后的话,邦格鼓足全身上下的勇气,他关闭了发动机,失去了动力的战机在天空中慢下来,开始向下坠落。
“别那么悲观好兄弟。我们会回去的。一个都不落下。企业母亲还得等着我们回去呢。”
贝斯特再次关闭电台,自言自语的向上天祷告。
风魔龙还处于不断的加速状态,完全没料到眼前这个正在不断的攀升的小家伙会突然向下坠落。
它再一次错过了他。
风魔龙在空中悬停,然后一头往云层扎去。
贝斯特双手冒着冷汗,大吼着摁一下开火电钮。
“去死吧!混蛋!”
尖锐的子弹再一次在风魔龙的背上留下了血洞,后半段的背上的毒血被打碎了。
两颗被诅咒的毒血接连被打碎。特瓦林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而越是清醒,他就越是没有了斗志。
他已无心恋战。身上剧烈的疼痛也不允许它继续飞行。
特瓦林向着远方的风龙废墟飞去了。而在那里还有一队人马在等待着它。
眼见着风魔龙飞走,贝斯特只得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
没有击落它,是贝斯特永远的遗憾。但是贝斯特同样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不去寻找他的挚友,那么这将会成为他一生的伤疤。
蒙德城已经恢复了安宁,一架又一架飞机陆陆续续的从蒙德上空飞离。人们欢呼雀跃的在下面挥舞着鲜花。
贩卖着鲜花的小女孩手忙脚乱的拿着钱,递着花。
琴团长和迪卢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原因无他,两人都是心思极其细腻的人。与其他的蒙德市民不同,他们看到了在这场灾难当中,丧生的官兵们。
“节哀顺变。”
琴团长帮助一名老兵,推开一门被吹到地上的88毫米防空炮。一名年轻的炮手与防空炮一起被吹落到了地上。防空炮摔成了废铁,而他也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
老兵久久不语,双手合拢上年轻士兵的双眼。
“谢谢你了。蒙德人。但是还是不要在这里待太久。如果可以的话,请组织一些人手去野外营救那些被击落的飞行员吧。他们比我更需要帮助。”
闻言,琴团长充满敬意的对着老兵行了一个骑士礼。
“前辈,听到了吗?我们赶紧去找那些飞行员吧。”
不一会,好几名与民众在一块庆祝胜利的骑士被被迪卢克和琴挑了出来,组成了特殊的搜救队伍向着野外搜索。
仅仅十分钟后
一名飞行员被救了出来。
他们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一只脚在降落的时候踩进的土坑里,崴伤了。一只手臂在降落的时候磕在了岩石上,摔断了。
“那位老战士说的没错。这些飞行员确实比他们更需要帮助。”
琴看着那名重伤的飞行员,心中五味杂陈。
“帝国的军人是真的在为蒙德献出他们的生命啊。”
“在我眼里,帝国的军队比西风骑士团要可信几百倍。”
“当帝国的装甲车开进晨曦酒庄的时候。是井然有序的。他们没有像无理的西风骑士一样,未经许可就踩进别人的葡萄地里面,哪怕没有破坏庄稼。”
“他们当时的样子让我至今都难以置信。”
迪卢克露出回忆样子。似乎那天的风景再度上演了一遍。
“前辈,你对于骑士团队不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琴无奈的用手扶住额头,她也已经习惯了迪卢克对于骑士团的贬低。
正当两人对话的时候,两架飞机从远处向蒙德飞来。
其中一架摇摇晃晃的,连螺旋桨都停止了转动。
“不好,那两台飞机有问题。”
琴飞快的向着飞机可能降落的地方跑去。
那里是刚修建成的一段水泥马路。
“又是两架要归航的飞机呀。”
刚刚救完一名飞行员的诺艾尔抬头看着天。
安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同样看向天上的两架飞机。
“我感觉不太对劲。”
安柏眉头微皱,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握成圈,贴在左眼上,仿佛在努力捕捉着什么异常的线索。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我感觉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两架飞机迅速向两人站着的马路上迫降。
飞机不断的在二人的瞳孔中变大。
飞机上的细节也越来越清晰。
贝斯特和邦格此时也十分惶恐。
他们两个的飞机都已经没有了燃油,根本无法飞回企业号上。而全蒙德最近也最方便降落的地方,就是城外的这一条刚修成了水泥路了。
但是这条路上竟然有两个人,两个小姑娘。
“快避开,快避开呀。”
贝斯特大声吼道。
但是无论他叫的是怎样大声,诺艾尔和安柏都是听不到的。
他们两人尽最大可能的拉起降落杆,将起落架打开,又尽可能的往天上拉起一段距离,想尽办法避开这两人。
“危险!”
安柏拉着诺艾尔的手,向跑道外的灌木丛中跑去。
眼见这两人已经跑到一边去,贝斯特这才放心的往下推下操纵杆。
飞机缓慢地与地面平行,与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轮胎接触到了地面。
两架飞机在公路上一前一后的滑行着。
它们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机轮与跑道之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仿佛是飞机与大地之间的对话。
随着速度的降低,飞机的引擎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向大地诉说着它的疲惫。
飞机的机翼微微上下摆动,仿佛在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准备停下。
它的机身还在平稳地滑行着。
跑道两侧的草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安柏和诺艾尔透过草木之间的空隙,静静地观察着着这两架巨大的飞行器,眼中满是新奇。
终于,飞机完全停了下来,它静静地伫立在跑道上,宛如一只沉睡的巨兽。
机舱里的贝斯特摘下飞行员特有的皮革帽,熟练的打开挡风玻璃。从飞机中钻了出来。与同样死里逃生的挚友相视一笑。
“你们好。可敬的陌生人。”
安柏和诺艾尔从旁边的灌木中走出。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