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身体胶囊的强大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黏糊糊的,估计是身体胶囊的持续改造中,今天不需要帮爸妈去湖里做事,早饭已经在大锅里热的了,用手摸了下烧水的小锅,水还是热的,就不用自己在烧了,打了半盘水,在房间里擦了下身子,整个人感觉一阵清爽,非常的舒服。
到隔壁房间把弟弟妹妹叫起来,妹妹很乖巧的坐起来穿衣,弟弟就有点懒了,哼哼唧唧的不想动,没惯着,冰冷的手往他身上一摸,立马嗷嗷叫叫的就坐了起来。真应了那句“十句话抵不上一巴掌”简单有效。
吃了早饭让弟弟预习下一年级的课本,妹妹就随她自己玩,这个时候的家庭一般都是一个大的带着几个小的,只要不去水边,什么都可以,安排好了两个小的,我也开始临摹字帖,争取今天能把正楷字帖写完。
人一旦认真做什么事都容易,期间弟弟过来了下,以为我在写作业,说自己不想看书了要出去玩,带着妹妹去学校那边玩,还要了两毛钱去,估计是开学了,小卖铺的堂伯肯定进了很多零食,馋不住了,去那边想买小零食吃。
交代了下要看好妹妹,不要爬上爬下和别的孩子起矛盾就让弟弟带着妹妹出门去了,继续回到房间临摹字帖,现在是真的赢在起跑线上了,重生前那八爪似的字,现在有着系统任务的辅助,写不出一手好字对不起重生者的称号那就算了,丢了统哥在系统界脸面那就真的不好交代了,更不要说让统哥达到完美形态了。
认真做事是感觉不到时间的快慢的,听到了爸爸妈妈的说话声,我才从临摹字帖的状态中出来,还真没注意到,都快中午12点了,难怪爸爸妈妈都回来了。
放下笔,出了房间,弟弟妹妹还没回来,妈妈问我我说“他们去学校那边玩去了”爸爸中午要去后面另外一个堂大伯别人家吃饭(一个弯子里,同宗的有很多叔伯,父母这一辈的一家少说五六个孩子,就我爷爷有兄弟姐妹七个,爸爸兄弟姐妹五个。共爷爷的那就有十三个叔叔,姑姑不算,整个何氏那就百来多人了,说实话,重生前我都没弄清楚有多少个,只知道见到了不是爷爷,就是叔叔伯伯)那家有亲戚来拜年,中午去他家喝酒。
日后城镇化以后,大部分都搬到县城去了,就没有这种热闹了,一直到新冠疫情以后都陆陆续续又搬了回来,才热闹起来。
妈妈说中午就随便煮点面条吃算了,让我去学校那边把弟弟妹妹叫回来,来到学校这边一大堆孩子围在一起玩那个拍纸画,这个是80、90后的必玩游戏了,满满的回忆,看着弟弟那黑黑的脸,妹妹不停的叫着小哥小哥你别输完了话,不用想给他的几毛钱买的纸画估计输的差不多了。
把要哭妹妹叫过来,牵着她往小卖铺走去,让她自己去选喜欢的纸画重新买去,把她高兴的一蹦一蹦的,小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自己在怎么想学着小孩子这种起起伏伏的心情也学不出来,更走不出这种高兴的样子,毕竟36岁的灵魂是真,在金融行业那种迎来送往的交往的洗礼中,早就做到事事面不改色了。
进了小卖铺,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真是看花了眼,难怪后世网上经常说80、90后的孩子幸福又不幸福,幸福是玩的都是些好东西,经典。不幸福是东西又没钱买,再怎么便宜,花几块或者更多钱来买这些吃不得喝不上的几乎没有几个,所以只要买了那就宝贝的不行,难怪妹妹在旁边叫唤着她小哥不要输完了。
从仓库里掏了十块钱出来,这个时候就不会有人怀疑拿了家里的钱了,年还没完,压岁钱还是有些的,让妹妹选了好几张自己喜欢的,又给弟弟不同的一样买了些,加上妹妹的一共花了4块2毛钱,高兴的妹妹眼睛都眯住了,哥哥哥哥的叫不停。
出来喊着弟弟回家吃饭,估计输急眼了,不肯回去,等妹妹到他旁边,看到妹妹手里拿着纸画后才高兴的一起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是叽叽喳喳的,吵死个人,和妹妹说的买了这么多纸画,他们俩可以一起分着玩,妹妹典型的不愿意把自己喜欢的和他分享,说要上学了带到学校去和同学玩,让他自己玩自己的,弟弟也不恼,自己有这么多也有好几张自己喜欢的也就不说了。
到家了,天可怜见的才问我,“哥,你要哪几张,你先选。”
看着他那口不对心的样子,手捏着纸画的劲,本来想逗逗他的心思,最后忍住了,说到“不用,都是给你买的,慢慢的玩,不要一下子全部输了就行”。
刚说完,就立刻跑进了房间,妈妈看到我们回来了,也开始下面条给我们吃,面条用过年没吃完的猪肉一起煮,还真的是香,油腻腻的很好吃,一边吃的时候,妈妈说明天就不要出去玩了,去山上把爷爷奶奶叫下来,外公外婆舅舅大姨小姨一大家子要来,还要给爷爷奶奶拜年,这也是家里的一个传统了。
一般的话初二的时候爸爸妈妈带着我们去外婆外公拜年,顺便去大姨小姨家去走下,后面就是舅舅带着外公外婆约着大姨小姨来我们家,年年如此,就是没重生前除了那年疫情中断了一年,后面第二年疫情没封就恢复走动了。
正月十二孩子要要上学了,他们约好了明天过来,这也许是爸爸妈妈这辈人兄弟姊妹感情好的原因,也间接的影响了我和弟弟妹妹之间不管平时多忙也会隔个两三天就聚在一起吃个饭啥,感情一直好的不行。
嘴里应的,我说能不能现在吃完饭今就去山上和爷爷奶奶说了,明天一大早的不想上山去,妈妈说那你带着弟弟一起去,两个人作个伴,路上不要玩,早点上去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要是爷爷奶奶今天下来就更好,免得早上露水重。
我一边答应着快速吃完剩下的面,也弟弟要不要一起去,很显然弟弟不愿意去,说山太高了,不想走,妹妹倒是自告奋勇举手要去,她就算了,走不了几步,我估计还要背着她爬山。
也没打算弟弟跟着一起去,和妈妈说声自己去,就没再管我了,正好试试我这改造过得身体,看看爬山能不能扛得住,山脚到山上海拔大概700多米,整个山路弯弯曲曲的有十多公里,当年日本鬼子都没打上山,可见路有多难走。
一路上哼着后世的歌曲,往山上走去,经过改造的身体是真的不差,大概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了,一点汗都没出,角也没感觉到累,抬不起来,必须要谢谢统哥,没有身体胶囊,这小身板早就累的不行了。
走走停停的看看这,看看那,没有经过开发的山林是看什么都觉得好,甚至看到了有兔子从草丛窜过去,也能听到一些动物的叫声,也是奇怪,没感到害怕,还有些许的激动,这个时候什么麂子,野猪还不是保护动物,在大家的眼里都是能增加家庭收入的食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山上,山上和山下一样热闹,现在上面还有几十户人家,几百口人,只是可惜了,再往后的日子里响应国家的号召移下去了,上面就只剩下一些孤寡老人了,一直等到2018年后政府有政策下来,说原来有地基的可以继续建房才慢慢的有人上来,而后每到寒暑假过节过年的就会有很多人都回来呆在山上。那时候我的整个童年都是在山上的,尤其夏天,下面热的要死,山上晚上还要盖被子。
很快的走到老家这里,家里只有奶奶在家,喊着奶奶,奶奶高兴的问我今天怎么上来了,和谁一起来的,我说和华家另外一个表叔公的人一起来的(我们这上面有几姓,比如我姓何,我们这边叫何家,另外还有华家,明家,柯家,孙家,王家这五大姓,整个村里由这六大姓组成,还有一些别的姓氏,人就比较少了,比如梁姓,周姓,陈姓,余姓,这都是当年小日本侵华的时候移民搬过来的,整体分布在这个海拔700多米三座山峰上。再就是这几姓之间会有些通婚,所以说前文说到整个村里都或多或少都沾亲就是这意思)免得她担心,知道我一个人上来的,爸爸妈妈要挨说的。长孙在他们老一辈的人心里,是无法替代的。
问了下爷爷干嘛去,说是在后山去砍竹子去了(山上都是竹子,竹子也是我们这里的主要产业之一,不算山下的农场,所以说我们这里一般情况下没有天灾是真的不会饿肚子的,温饱是可以的)。
和奶奶说了下山去家里的事,问她是不是现在就一起下去,奶奶说她先去后山问下爷爷,让我在家里等着,坐不住的我没答应,和奶奶往后山走去,喊了几声找到爷爷砍竹子的地方,和他说外公外婆明天他们要来,让他下去,爷爷收起手上的活说那就今天下去,别明天着急忙慌的。
回到家里爷爷拿了些自己种的烟叶(那时候老一辈抽的都是自己种的烟叶,自己切成丝,用烟枪抽的)说外公喜欢抽,收拾了点东西,奶奶还拿了自己种的菜一起带下去。上山不容易,下山就好了许多,就是下山那种耳鸣就避免不了,很是不舒服,这是连续下山都会有体验,呼呼的响,拍耳朵都没用。
到家已经是5点多了,妈妈还没炒菜,就等着爷爷奶奶是不是今天下来,看到我们到家了,妈妈就去炒菜,说爸爸去湖里看下鱼塘正好去把抽水泵关了,差不多也要到家了。
连续的上山下山,没出一点汗,也没感觉到累,是真的体会到身体胶囊的强大了,毕竟我这才9岁的身体,果然有系统的人就是了不起,打定注意以后更要再接再厉开发更多的能力增强自身。